该片在法国上映六周,收入337万法郎,约420万美元。
由于票房成绩和口碑都不错,美国、英国、日本、意大利等国家和地区的电影发行公司纷纷找上门收购电影版权。
目前《一切尽失》海外版权收入550万美元。
该电影制片成本300万美元。
根据当前的情况,星光影业在这个项目上的纯收入不低于400万美元,属于一个卖座的电影项目。
于佩尔和阿佳妮在电话里非常开心,催促他快点拍完电影来巴黎庆祝,到时候他们会给她一个惊喜。
其次港岛方面,在《鹿鼎记1》上映后,《鹿鼎记2》接替上映。
该片上映四周,收入3229万港币,票房涨幅虽然比第一部差点,但也是一部卖座电影,预计票房在3500万以上。
星耀影业作为两部电影的出品方之一,目前在这个项目上已赚到650多万净利润,后续票房和其他方面收入预计不会低于500万。
这投资总收入在一千万上下,虽然比不上《家有喜事》《92黑玫瑰对黑玫瑰》等独家出品的电影,但这个项目没有亏损就很不错。
还有电影《亚基与亚非》上映两周,收入340万票房,票房成绩一般,预计勉强收回成本。
此外还有星耀影业投资的《驴得水》在八月份制作完成,在八月底送到威尼斯电影节参展,顺利进入主竞赛单元,并获得第三名评审团特别奖和国际影评人协会奖。
后续电影海外版权销售情况也不错,有12个国家和地区的电影公司买下电影版权,共收入220万美元。
“cut!”
“这条过了。”
伍德斯托克片场,李茂森看了看镜头,宣布这场戏拍摄通过。
剧组接着拍摄下一场。
男主角菲尔·康纳在2月2日当天参加完土拨鼠之日后,本想早些离开小镇回到匹兹堡,只是车子行至半道,天上下起大雪,路上发生车祸,他和瑞塔、摄像师拉里不得不返回小镇休息。
上午菲尔在宾馆床上醒来时,时间刚好六点整,录音机传来广播的声音,让他意外的是,广播里的内容与前一天一样。
“真有你们的,伙计,你们拿昨天的带子播放。”
菲尔起床梳洗时吐槽说,只是听着广播,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他拉开窗帘望着外面的街道,发现与昨天的场景很相似。
“cut!”
“罗宾,我需要你的表演再有趣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会更有趣,但我相信你能做到。”
片场里,李茂森喝着热咖啡说道。
“我刚才的表演不够有趣?”
罗宾·威廉姆斯问道。
“是的,很有趣,所以我说的是希望更有趣一点。”
“好吧,李,这是你的执导方式对吗,只是告诉我怎么拍,要达到什么效果,其他的都交给我们?”
罗宾·威廉姆斯吐槽说。
“是这样的,如果是新人演员,我会手把手教他们怎么表演,怎么走位,但你是演技精湛的老演员,比我更懂得怎样表演,我指点太多反而会限制你们的发挥,我只告诉你们我需要的效果,也能激发你们的潜力。”
“是的,但这样表演太伤脑筋了。”
罗宾·威廉姆斯揉揉头发,回到片场做准备。
李茂森笑了笑,静静地等待罗宾重新上场。
过了十多分钟,罗宾表示准备好了,有信心一次通过。
李茂森宣布再来一条。
剧组重新拍摄,这次罗宾表现不错,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这条拍完之后,剧组继续在房间里拍摄菲尔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早上醒来的剧情。
在发现时间重复后,菲尔从一开始质疑,渐渐变得愤怒,后来又陷入抑郁,直到后来发现生活的真谛,他才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学习各种知识和技能,关心身边每一个人。
后面用真心打动瑞塔,带着瑞塔在房间里玩牌,在房间里亲热等。
其中有三十多场戏都在房间里拍摄。
因为菲尔情绪上变化比较大,这场戏拍起来也难,李茂森带着剧组拍了十二天才彻底拍完。
在小镇上拍电影时,朱迪·福斯特和茱莉亚·罗伯茨也打来电话。
朱迪新片《似是故人来》杀青,问他什么时候回洛杉矶,上次说好了帮她做实验,他不能反悔。
李茂森要她别着急,他在这边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等回去了就帮她试试。
茱莉亚在电话里诉说思念,说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上次的事之后,心里越来越想他,每天都想和他约会,有时候想着他会全身发烫。
茱莉亚想过来探班,问他方不方便。
李茂森要她晚几天再来,这周巩丽过来,他不想有人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
打完电话,李茂森搓了搓手,回到剧组继续工作。
……
到了十月末,受到极地冷空气的影响,美国东北部地区天气越来越冷,在十一月初,伍德斯托克小镇开始下起小雪。
白天室外温度低于零度,给剧组拍摄室外戏增加不少困难。
不过这种天气也正好适合剧组拍摄。
“第67场3镜1次,开始!”
片场,剧组在公园里开始拍摄。
“每年此时,全国观众的焦点都集中在宾州这座小镇上,想看一名大师工作的情形,这名大师就是,普苏塔尼的菲尔,全球最著名的气象预报员,它是一只土拨鼠,传说它能预言春天的到来……”
土拨鼠日节日庆典现场,寒风瑟瑟,男主角菲尔面对摄像镜头,播报土拨鼠之日的情况。
“cut!”
“下一条!”
李茂森看了看镜头喊道。
“土拨鼠节日又到了,我们一定会在火鸡丘上等待,全球最著名土拨鼠预报员,普苏塔尼菲尔,它将会告诉我们冬天还有多久……”
节日庆典现场,菲尔第二次播报土拨鼠之日庆典现场,看到现场所有的人和事都跟昨天一样,菲尔没有播报结束就丢掉话筒。
“真令人同情,一千个人冻得要死,在这里等着崇拜一只老鼠,真是天大的骗局,土拨鼠节以前有别的意思,他们以前把老鼠拖出来吃掉……”
节日现场,男主角菲尔在多次重复经历2月2日之后,情绪开始变得暴躁,在现场播报时也开始胡说八道。
“cut!”
“过了!下一条。”
李茂森喊道。
“嘿,李,这场戏可不可以分开拍?这几天每天都在拍这条戏,我发现自己跟菲尔一样,每天都在过重复的生活,太无聊了。”
罗宾·威廉姆斯踩着积雪过来说道。
“罗宾,你有没有感觉你现在非常暴躁?”
李茂森笑道。
“是的,这种戏拍重复太多次,就变得枯燥乏味,所以我希望分开拍。”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分开拍,你和菲尔的情绪实现同步,在表演时会很轻松也很真实,我们该做的事是趁着你很暴躁,抓紧时间把这几条戏拍完。”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你们所有人都轻松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受罪。”
“不不,拍这种戏不止你觉得枯燥,我们都一样,但这是工作,罗宾,影迷们都在期待我们的新电影,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李茂森笑着鼓励道。
“李,你说服我了。”
罗宾叹了口气,回到片场继续拍摄后面几次现场播报的戏份。
李茂森笑了笑,挥手宣布继续拍摄。
下午正在拍摄时,天上忽然下起雪花,剧组临时改戏,加拍了一场下雪的戏份。
晚上八点多剧组散工。
李茂森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里暖气充足,巩丽穿着红色睡衣靠在沙发上,正在看电影杂志。
“今天怎么这么晚?”
巩丽放下杂志,帮他脱掉厚厚的外套挂在架子上。
“加拍了两场戏,你不用动手,我身上有雪。”
“没关系,这部电影还要多久杀青?”
“顺利的话,二十多天。”
李茂森抱住巩丽柔软温暖的腰肢,在她脖子上亲了亲。
“别闹,先吃饭。”
巩丽白他一眼,打电话叫前台送来晚餐,这里没有中餐,只有当地特色美食,披萨、烤肉、土豆汤之类,食物比较简单,但也算可口。
“我明天要回去了,《喜宴》有两场戏需要补拍。”
巩丽边吃边说道。
“晚上在下大雪,交通不方便,等天晴了再走,李安那边我来应付。”
“不要,工作要紧,我在这边五天了,你还没够?”
巩丽嘟着嘴说。
“下大雪道路湿滑,你这个时候回去我会担心,我心里挂念你就没办法拍好电影,这也是工作,所以再留两天,等天晴了再走。”
“哼,你还说我是女王,你比我霸道多了。”
巩丽气恼地隔空打他。
“主要是天气太冷了,晚上抱着你睡太舒服了,我舍不得你离开。”
李茂森拉着巩丽的手笑道。
巩丽掐了掐他的手掌,答应再多陪他一天,后天只要天上没下钉子她都会回去。
李茂森答应了她。
因为巩丽要走了,他有些舍不得,晚上抱着她闹了很久才在风雪声中睡去。
第二天起来伍德斯托克小镇变成冰天雪地的世界,街道上、屋顶上、远处山丘上,全都是厚厚的积雪。
因为雪太大了,剧组不得不临时改变拍摄计划,先拍摄男女主角和孩子们打雪仗、男主角目睹乞丐在风雪里死去、男主角学习冰雕等剧情。
不过这场雪来得快去得也快,隔了一天,天气转晴,室外的积雪在阳光下渐渐融化。
巩丽和刘胜男也驱车离开小镇,飞回温暖的洛杉矶忙工作。
李茂森继续在伍德斯托克小镇上拍戏。
只是在巩丽离开没多久,茱莉亚罗伯茨偷偷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