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腾点头，“你们俩先进，我跟姜妍说两句话。”
宁安和顾曼听见，一齐看了看肖腾和姜妍两人，没说什么，抬脚进了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晚上这个时间，这家餐厅的生意很不错，几乎快坐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意一直很好的关系，座椅看上去都油油的，像是包浆了一样……说实话，看着有那么点恶心。
顾曼还真并不是那种很讲究，很做作的姑娘，可面对这样的桌面，就还是有些不舒服，便小声道，“这里有点脏唉……”
宁安完全能理解顾曼的不舒服，毕竟，就连他这个农村出来的狗腿子，都有同感。
“大概是这里的饭菜，真的很好吃，所以桌椅都包浆了，”宁安乐呵一笑，小声回道，“你看，能坚持一下吗？现在提出换地方……有点不太合适了。”
顾曼又不傻，当然懂得这种简单的人情世故，干脆的点了点头，随即，语气狡黠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吧，这条裙子大概不能要了哦……你得赔给我。”
前些天，《盗墓笔记》的稿酬发下来了，有个几十万。
“赔赔赔，”宁安随口回话，话语出口，忽地意识到不对劲，“你这条裙子多少钱？”
“嘿嘿，”顾曼坏笑，“不贵的，也就十五万。”
什么鬼裙子，要这么多钱？
不就是几块布嘛。
宁安咧咧嘴，“赔不起，回头我找个好点的干洗店，把它洗干净。”
“小气巴拉的，”顾曼立马搞怪，“我明明只是想要买一条新裙子而已…….你这人，我们都到了服装批发市场了，你都不说要带我去买衣服。”
“？？？？”宁安先是听得一愣，旋即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我没想到那里的衣服，能入你的法眼啊，买买买，一会儿吃完饭就去买，行了吧。”
“真敷衍，”顾曼继续搞怪。
“……”宁安无言了一下，“小曼，你是想挨揍了哦。”
“哼，”顾曼一瞪眼，“算了，不跟你计较。”
顾曼不闹了，扭头看了看还在外面说话的肖腾和姜妍，有些好奇的问，“你觉得他俩是什么情况？姜妍说不是喜欢，可看着，又不太对。”
男女之间，就那点破事。
“姜妍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宁安回道，“无关感情的话，这两人这个样子，我只能想到，大概以前，肖腾帮过姜妍一个大忙。”
“姜妍那样的姑娘，能出什么大事呢，”顾曼好奇的说。
“那我就不知道了，”宁安回话，“他俩进来了，我们点菜吧，点个肠粉怎么样，似乎是这边的特色菜。”
“吃！”顾曼灿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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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晚饭而已，多的不用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知不觉，四人吃饱喝足。
顺带一提，肖腾没说错，这里的饭菜的味道，确实很不错……价格还非常实惠。
真是个物美价廉的好餐厅。
“好了，吃饱了，说正事，”宁安擦了擦嘴，冲肖腾说，随即，朝顾曼伸手，“小曼，把东西给我。”
“遵命，”顾曼麻溜打开包包，拿出那张写有《广冬爱情故事》歌词乐谱的纸，递了过去。
宁安顺手再递给肖腾，“这首歌应该很合适你，姜妍会编曲，你们两个合作，应当没问题。
自然，版权早已登记过了，肖腾只有演唱权而已。
肖腾身子一震，愣了一秒，连忙伸出双手，恭敬的像是接圣旨一样，接过了宁安递去的纸。
“谢谢！”重重的道了一句谢，肖腾赶忙将折叠的纸打开，看了起来。
就那么百来个字而已，不需要看多久。
乐谱也是一样。
不消片刻。
看完了。
说实话，不由自主的，肖腾感觉有些失望。
原因无它。
《我会好好的》算是口水歌，《体面》要好很多……这首《广冬爱情故事》，是一首实打实的口水歌，而且，比《我会好好的》，要差很多。
怎么说呢。
尽管之前再怎么强迫自己，不要抱太大希望，可是今天，希望就还是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于是，这一刻，伴着些许失望，肖腾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安在看着肖腾。
人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
大部分人的情绪，其实基本都写在了脸上。
“这是一首口水歌，但，口水歌并不意味着就坏，”宁安笑了，“你知道口水歌的好处是什么吗？”
宁安不确定肖腾是哪种人。
听说音乐圈里有很多自诩高级的歌手，对口水歌简直嗤之以鼻……比如某只英。
肖腾听见，看向宁安，沉默了一秒，想明白了为什么宁安忽然这么说，赶忙道歉，“对不起，你这么帮我，我不该这样……”
“没关系，能理解，”宁安摇头，“很多歌手都看不起口水歌。”
肖腾一听，顿时无比窘迫。
自己都这样了，哪有资格觉得口水歌不好。
更何况……
口水歌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对不起，我不是这样，我只是……以为会是像《体面》那样的歌……实在对不起，”肖腾再度连连道歉，“口水歌也很好，传唱度会非常高。”
“挣钱也很厉害，”宁安笑着提醒，“彩铃用的可基本都是口水歌，那些所谓高级的歌，可基本挣不到这个钱。”
“！！！！”肖腾稍一琢磨，眼睛猛地一亮。
嘿！
还真是这么回事！
第125章 小曼，你堕落了
普通却很热闹的餐厅里。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肖腾下意识的再道歉，满脸窘迫。
宁安笑了笑，“没关系，人之常情。”
人与人，是不同的。
男人与女人，又有所不同。
之前，让冯梅唱《我会好好的》这首口水歌，冯梅并没有肖腾刚才有的那种表情。
那么，面前这个肖腾，以后会是什么样呢？
宁安倒是有信心，这首《广冬爱情故事》，即便不会火得太厉害，也绝对不至于石沉大海，默默无闻。
毕竟，他记得，上个世界的原唱，那位广冬雨神，可是靠这首歌，赚了一个多亿，直接财富自由，人生自由了。
而，广冬还是那个广冬，似乎没有多大变化。
所以说，靠这首歌，肖腾应该是能正式获得音乐圈的入场券的。
至于之后……有没有第二首了。
就看肖腾的变化了……
说实话，以肖腾刚才的表现……他有点拿不准这人。
不过，话说回来，谁又真的看得准谁呢。
人心易变，想要看出一个人未来的样子，不是痴心妄想，又是什么呢。
于是。
不等肖腾能再说什么，宁安岔开了话题，笑着说，“都吃好了吗，吃好了的话，我们去逛逛批发市场，买点衣服吧。”
“姜妍，见者有份，你和小曼一起买，我请客。”
姜妍听得一愣，“这不好吧……”
“不用跟我客气，我们以后大约还会常接触，没必要生疏，”宁安如是笑回，“更何况，我有钱啊。”
“.…..”姜妍能说什么呢。
这些有钱人啊，真气人。
“宁安同学，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已经变成了你当初讨厌的样子，”顾曼乐笑了，尽可能一本正经的说，“你变成了个有钱人。”
“哈哈，”宁安大笑，“我是不是有钱人，得看跟谁比啊，跟你一比，我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顾曼笑不出来了，眨了眨眼睛，“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没有的事，”宁安笑着摇头，“走呗，去给你买衣服。”
“好咧，谢谢宁老板，宁老板最帅了，”顾曼一听，完全不计较了，调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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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是晚上，但，服装批发市场里，依旧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这里是批发市场没错，可，散客零买，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大多数档口的老板们，会看人下菜，价格方面，水分很大。
只有个别老板，会只在批发价的基础上，稍微加上一点点，作为零售价。
这对宁安三人来说，倒不是问题。
因为，有肖腾在。
肖腾在这里扛包扛了一年多，几乎跟所有档口的老板，都熟悉了。
自然，也是因为…….即使价格水分很大，对顾曼而言……怎么说呢，那价格，就好比白给一样。
这不。
稍微逛了几分钟，听了几个报价，顾曼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小声问宁安，“这些衣服，怎么可以这么便宜……这真的可以穿吗？”
宁安笑着摇了摇头，同样小声回道，“你还是很机智的，知道小声说，不然，被人听见了，不得瞪死你。”
“.….额，”顾曼哑巴了一下，“我又不傻，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很惊讶，居然这么便宜……那我的那些衣服，算什么？”
“算你有钱呗，”宁安随口回道。
顾曼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想了想，“既然这么便宜，我多买一些，没问题吧，买好了快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