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晚这局……俩正式记者未见得能把另外俩人请过来。
能过来,至少给了面子。
以后大家就能互通有无。
关系网就这么一点点的编织出来了。
八点多,俩人来到了姜林安排的足疗店。并且不叫足疗店,叫养生馆……
看门头就知道很高档。
走进去后更是如此,有种静谧的舒适感。
李木挺满意的,往那椅子上一躺,嗅着房间里也不知道是熏香还是精油的香气,感觉人都舒缓了下来。
人还没来齐,他给女友报备了一下:
“我和隋宽来按摩了,约了朱哥和秦老师。”
范栤冰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后才回复:
“刚在洗澡。你去呗,记得别带回家就行。”
“?”
“嘿嘿,开玩笑。你好好放松一下,记得让她多给你按按头,熬夜掉头发的。”
“她?”
“不然还是他?好好享受吧,爱你。”
报备结束,他松了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九点多,秦力延和朱凌军过来了。
大家已经熟悉,没什么客套,只是打了个招呼后,各自往沙发上一躺……
上技师!
还别说,这个养生馆的技师模样都挺不错……裙子也挺短的。而四个老爷们既来之则安之,一开始还在喝茶聊天,可等脚一放到足浴桶里的时候,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
隋胖子的精神头其实是最好的。
但李木却有点撑不住了,只感觉俩眼皮一直在打架。
结果没成想朱凌军竟然是第一个打起来呼噜的。
“朱哥累了啊。”
隋宽说完,秦力延就点点头:
“都累,我看文件看的眼睛都花了。”
因为还有技师在,所以谁也没提自己是干嘛的,或者跟技师吹牛燕京半座城……
没必要。
秦力延就来了一句:
“美女,你力气大点,我吃劲。”
说完就闭上了眼。
至于李木那……明明是人生第一次做足疗,可体验感却直接拉满。也可能是真的累了,他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然后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让自己转身,然后又闻到了独属于异性的香味。
但……这香味一般。
不算好闻。
但总归精神头算是松弛了下来。
最后,12点出头,连脚带全身都按了一个遍的四个人穿鞋而走。
没啥加宵夜或者是多余的挽留,甚至这一晚的聚会,大家话都没说几句。
最后各回各家。
至于账单……李木没结成。
他去前台的时候,值班的经理过来不仅仅表示账已经结果了,还送来了两张一万的储值卡。
显然,姜林已经来过了。
接着第二天大早,大家在金环宾馆汇合的时候,各自相视一笑。
……
在李木看来,17号时候,自己那个头版头条已经是过去式了。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讲,那条新闻写的时候,还是四月初。
所以,对于公众而言很新鲜的“大瓜”在他这,却有种奇怪的延迟感。
明明早就发生的事情,新鲜感早过去了,你们这么大热度干嘛?
可事实却是,因为刘小庆的事情被曝了出来,这几天,他的工作电话可以说是被打爆了。
这一年的节骨眼,李木其实攒了不少人脉。
比如在年会颁奖礼上结交的人,比如李薇他们这些一起进来的人,再比如前两天颁奖时候认识的人……
他的电话,很多人知道。而就算不知道的人,只要勤着打听,也能弄到。
于是,这两天李木陆陆续续接到了很多电话,有经纪公司想约他吃饭的,有同行想打听一些内幕消息的,什么样的都有。
不仅是他,隋宽也是如此。
以至于他也开始琢磨自己要不要再买个手机,弄个私人号码了。
至于娱乐圈……几乎可以说是人心惶惶。
李木的文章就像是一盏灯,以刘小庆这个灯芯为引子,要点亮那些自85年开始公布税法后的所有阴暗面。
至于这个影响力有多深远,暂时不好说。但灯光之下,肯定有阴影无处遁藏是真的。
许多人都在打探消息,可打听来打听去,也就只是知道刘小庆是典型,而这次的事情,是由一个多部门联合的专案组来负责的。
虽然没打听出来多少,但当这件事涉及到“专案”的程度,一些觉悟比较高的人就已经明白了。
然后……按照秦力延的说法,各地的地税这些天可是热闹得很。
尤其是一些穴头,在察觉到风声不对后,赶紧拿着演出合同去报税去了。
今年上半年,各地具备颁发演出证职能的地税分局,财务上应该会很好看。
而对于把这件事给公之于众的《南都报》而言,“李木、隋宽”这俩名字明显被提及的频率多了起来。
无数人发动关系,要到了俩人的联系方式。
然后主动联系上了他:
“李记者您好,我是XXX,是XXX把您的电话给我的。”
上来先自我介绍,随后就是:
“李记者,您有时间么?我想请您吃个饭……”
而对于这些人,其实里外里都可以算是人情。
尤其是当他身在燕京的消息传出去后。
跟着陈瑾理第一次去过了天上人间,他一览了隋胖子口中那“众山大小”后,他的动向被许多人视为了“允许”。
邀约的电话越来越多了起来。
于是,最高纪录,4月25号到4月28号,这四天,他喝了五顿酒。
一下子就把他给喝顶到了。
偏偏,这些关系还都是从尚晓彬、吴军等人那得到的他联系方式。
连别言也加入了进来……
他推都没办法推。
也算是彻彻底底品尝到了“成名”的味道。
而这群经纪公司的人公关路数也确实是厉害,言语里满是恭维不提,饭局结束的伴手礼也少不了一点。
一开始李木还拒绝,毕竟有的直接送现金……经历了刘小庆这回事后,他是真看不得这玩意一点。
钱,还是自己踏踏实实的挣比较好。
可……钱他不要,这群人却有的是点子。
比如最简单的----送卡。
这的卡,那的卡,其中最多的是购物卡和会员卡。
在燕京待了一个多星期,喝了几场断片的酒后,莫名其妙的,他成了许多地方的储值会员……
你说和谁说理去?
他忽然发现,想当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在这个处处都是灰泥的娱乐圈……
挺难的。
难怪啊……我一个记者都这德行了。
您老人家当初那八点四个亿,可真的一点都不冤枉。
(注1:这个还真不是我瞎掰,我现实里有纪*方面的朋友,平常喝酒吃饭聊起来这些手段,他和我说的简直比我写的荒诞太多了。而购物卡、储值卡这种事情,还真的不算啥。原话是:连虾米都算不上,都懒得搭理。)
第241章 约球
“嘟嘟……喂?怎么了?”
“哎哟,清醒呢呀?”
听到这充满了阴阳怪气的言语,李木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要干嘛?找我麻烦?我昨天都和你报备了啊。”
“嘿嘿,我可不敢找您老人家麻烦。您老人家都是大记者啦,手里一篇文章就把前娱乐圈一姐头上的光环给摘了。连我的公司现在都把您奉为座上宾,生怕您老人家找我们这些小演员的麻烦。我怎么敢捋老虎的胡须呢?”
话吧……确实是捧着说的。
但听上去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更浓了。
李木无语,说道:
“说吧,咋能放过我?”
“哼哼……那不得看你表现?说吧,昨晚喝了多少?睡谁床上了?”
“睡的凯宾斯基。”
李木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床铺,以及枕头上的秽物,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得掏清洗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