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吔来不来？”
江野一愣，随即笑道：“来啊，肯定来。”
林小花那边呼吸顿了一下。
江野趁热打铁：“妈，你不知道，小吔听说今年去咱们家过年，可高兴了。她还说想亲手尝尝你做的菜，尤其你那个拿手的……”
“水煮鱼还是毛血旺来着？”
“毛血旺。”林小花下意识接了一句，语气莫名还有点小骄傲。
她就会做这个菜……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声音又硬了，“你少拿小吔说事。”
“真的，她还给你买了好多礼物，说阿姨对她这么好，一定要好好谢谢。”
林小花沉默了几秒。
“小吔……是真好。”
“是啊。”
“比你好一万倍。”
“是是是。”
“你就配不上人家。”
“对对对。”
林小花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你倒是不害臊。”
“小花啊，你骂归骂，小吔的毛血旺你做不做？”
“对了，她还说想学呢，让你教她。”
“学这个干什么？”
“她说以后可以自己做给你吃啊。”江野脸不红心不跳，“你看，多有孝心。”
林小花那边沉默了更久。
江野以为自己终于搞定了，刚要松口气，林小花忽然开口。
“你让她跟我去山城过年。”
江野傻眼了：“啥？”
“我说，让小吔跟我回山城。”林小花语气平静，“老家那么多亲戚，我带她去认认门。”
“妈，这怎么行？第一次见婆婆就去老家，那么多亲戚，她不得有压力啊？”
林小花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变了调。
“什么？”
江野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晚了。
“你把小吔也给……”
林小花的声音陡然拔高，江野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
“你是畜牲啊！”
江野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回了一句：“那还不是你生的……”
林小花明显被噎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实在没憋住：“我草你……”
骂不下去了……
“妈！”江野赶紧给她补上，“骂人骂全，别骂一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快半分钟，江野小心翼翼地开口：“妈？”
“妈，你还在吗？”
江野心里有点发毛，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林小花的声音终于传来。
那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小吔那孩子……她是真心喜欢你吧？”
“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轻声说，“那孩子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干干净净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野沉默着。
“多好的闺女。”林小花继续说，“长得好看，戏演得好，说话也温柔。上次来咱们家，帮着收拾碗筷，陪我聊天，还给我看她手机里存的那些风景照……”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一直想着，要是她能当我儿媳妇就好了。”
江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可你这个混账东西……”林小花忽然又硬了语气，“为什么要这么花心？”
“妈……”
“你别说话。”林小花打断他，“我知道我管不了你。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但小吔那孩子，我看着心疼。”
江野沉默了很久。
“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为她好。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小吔她自己愿意。”江野说，“她知道所有事，知道我有别人，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她还是愿意。”
他顿了顿。
“我也心疼她。所以我想对她好，让她高兴。她想来咱们家过年，想吃你做的毛血旺，我就想让她吃上。”
“你看……”
“你等着。”
“啊？”
“过年回来，看我打不打死你就完事了。”
说完，电话挂了。
江野靠回椅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搞定！
小花那边，还真是提周吔好使。
他也有点好奇，为啥小花这么喜欢她？
不过小花还是体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
不多找几个，就小吔这种，未来孩子的伙食怎么办？
不能健健康康长大啊……
江野刚挂断电话，门被轻轻推开，先探进来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老大，你在忙吗？”
江野抬头，看见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无语。
“进来说。”
章若南这才敢把门完全推开，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长款风衣，领口松松敞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棉质吊带。
那吊带很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一点点不该有的起伏。
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
江野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
有1.5吔之力……
章若南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茫然地问：“怎么了？”
江野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没事。说吧，什么事。”
章若南往前挪了两步，走到他椅子旁边，声音细若蚊蚋：“老大，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给你做。”
“章若南。”
“嗯？”
她仰起脸，眼睛圆溜溜的，一脸无辜。
下一秒，江野伸手就想去拉她手腕。
章若南像是被烫到一样，一个激灵，唰地往后猛躲一步，动作快得差点撞到桌角。
江野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脸当场就黑了。
章若南瞬间涨红了脸，耳朵尖都透着粉色，手忙脚乱摆手：“老、老大，你……我……”
“你很怕我？”
章若南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嗯。”
“这么喜欢躲着我？”
“没、没有……老大……我只是……”她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
江野直接打断她，“睡了我就不想负责？”
这话一出，章若南整个人都懵了，脸爆红到脖子根，舌头都打了结：“老大，那天是酒喝多了……我们……我……你……”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屁。
“过来！”
章若南咬着下唇，不敢再躲，磨磨蹭蹭往前挪了两步，乖乖站到他身前。
没等她站定，江野忽然伸手，直接将人拽进怀里。
章若南重心一歪，惊呼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他按坐在大腿上。
双腿被迫分开，屈膝跨在他两侧，膝盖抵着办公椅的扶手，整个人被贴得严丝合缝。
她下意识绷紧腰想挣开，屁股刚微微抬起一点，就被江野另一只手扣着腰按了回去，结结实实贴在他腿上。
布料摩擦的触感清晰得要命。
章若南瞬间僵成一块木头，双手慌乱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料，指节都攥得发白，不敢用力推，也不敢再乱动。
宽松的黑风衣顺着肩膀滑开，半边衣摆垂落在椅边，里面的白色吊带一边被蹭得滑落下来，露出肩膀和一片细腻的雪白肌肤。
纤细的腰肢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连彼此胸腔起伏的频率都能清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