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多朋友提了很多中肯的建议。
作者是个新人,写作水平有限,只能尽量调整。
上架后会多更多配图,让大家的阅读体验变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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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八面汉剑(求首订!)
接着是起脊。
这是八面汉剑的灵魂所在,也是最考验技术的一步。
费特换了一把特制的窄面锤。
他并没有急着落锤,而是将剑身侧立在铁砧上,眯起一只眼,沿着剑身中线瞄了瞄,找准位置。
“当、当、当。”
锤声变得密集而轻快。
他沿着剑身中线,小心翼翼地敲击,将钢材向两侧挤压。
每一次落锤都必须精准无比,不能偏左也不能偏右,哪怕是一毫米的偏差,都会导致剑脊歪斜,整把剑就废了。
随着剑脊的隆起,他利用铁砧平面修整两侧的剑刃,使其逐渐变薄,形成标志性的菱形截面。
敲完了剑脊接下来是剑锋。
不同于西式长剑那种整体渐窄的线条,汉剑的独特之处在于剑锋。
大约在剑身前端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处,剑刃会开始明显向内收窄,形成一个锐利而修长的剑尖。
如此一来,剑尖的穿透力大增,戳刺无有敌手;而中后段保持宽度的剑身又保留了足够的重量和强度,劈砍也是无出其右。
费特选好位置,将剑身前端重新烧红。
他将这段钢材斜放在铁砧边缘,换了一把更轻巧的修整锤。
“叮、叮、叮。”
锤点密集落下。
他沿着剑刃边缘,小心翼翼地向内敲击,将原本笔直的线条一点点收束。
随着钢材被挤压,一个优雅流畅的弧线逐渐显现,剑尖变得愈发尖锐,如同一根刺。
这是一项极其耗费体力和眼力的工作。
汗水顺着费特的额头滑落,滴在滚烫的铁砧上,“滋”地一声化作白烟。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每一锤都用尽全力,但落点却轻盈得如同蜻蜓点水,生怕一锤敲重了毁了整把剑的平衡。
每敲打几下,费特就要停下来,夹起剑身,眯着眼对着光线从剑尾瞄向剑尖,检查是否平直。
“两边的弧度不太一样。”
他皱了皱眉,将剑身的一处轻微凸起放在木墩上,用木锤轻轻校正。
终于差不多了
锻打完剑身,接下来是剑茎。
费特将钢条的另一端烧红,利用铁砧边缘,将这部分钢材锻打得更窄、更厚,形成一个结实的矩形剑茎,用来安装剑格和剑首。
剑茎是连接剑身与剑柄的命门,最忌讳那种为了省料或者偷懒打出来的细细的老鼠尾。
一旦剑茎断裂,整把剑就算废了大半,就算焊回去,强度也不复存在,根本经不起实战的劈砍。
所以费特特意留足了余量,让剑茎宽厚扎实。
经过数小时的反复加热、锻打,一把长达三尺有余的汉剑雏形终于躺在了铁砧上。
不过此刻,它还只是个有着菱形截面的四面剑条,虽然有了剑脊,但离真正的“八面汉剑”还差得远。
想要四面变八面,得靠磨。
费特打开砂带机,换上一条全新的粗砂带。
首先是修正。
他双手稳稳地托着剑身,在平磨板上从头到尾拉过,将锻造留下的不平整痕迹磨去,修整出两条笔直如尺的剑脊线,让剑身线条更加流畅挺拔。
剑茎也粗磨一遍磨出规整的形状,一会儿做剑柄、剑格也好量尺寸。
接着是关键的剑锷,也就是剑刃。
原本剑身的斜面是从剑脊直接延伸到边缘的。
但在这一步,费特稍微抬高了剑身的角度。
“滋——”
随着砂带的切削,在靠近边缘的地方,一个新的、角度更大的斜面被磨了出来,形成了一个更为强壮的刃口。
这样一来,原本单一的斜面被分成了两段,中间多出了一条清晰的棱线,如同加强筋一般贯穿剑身。
这就是“八面”的由来。
这种结构极大地提高了剑身的纵向抗弯刚度,在劈砍硬物时,厚实的刃角不容易崩口,而剑脊的支撑又保证了剑身不会轻易弯曲变形。
随着四条棱线的显现,一把寒光凛冽的六棱八面汉剑,逐渐露出了真容。
在热处理前还有一件事儿要做,那就是制作剑柄。
对于汉剑来说还是隐藏剑柄比较好看,所以费特决定采用最经典、也是最稳固的“烧穿法”来安装剑柄。
这种做法能让剑茎与木柄内部完美贴合,浑然一体。
要是等淬火完了再烧,热传导难免会让剑身根部退火,降低强度。
现在做最合适。
费特没有选欧塞奇橙木,它的太张扬,不够有杀气!
还是黑胡桃木颜色深沉,如同干涸的血一般暗藏杀机。
他先用带锯将木料切成合适的方柱形,然后在端面中心钻了一个比剑茎略细的引导孔。
接着,他将剑茎部分重新送进炉膛,烧成暗红色。
费特夹住剑身,将滚烫的剑茎对准木柄上的引导孔,用力压了下去。
“滋——”
一股浓烈的青烟腾起,伴随着木材焦糊的香气。红热的钢铁像切黄油一样,一点点烧穿坚硬的黑胡桃木,挤进了木头深处。
费特每压进一寸,就拔出来清理一下炭化的木屑,防止木柄开裂。
反复几次后,剑茎完全没入木柄露出头来,严丝合缝。
拔出剑身,让木柄自然冷却。
接下来是热处理。
长剑极易在淬火时变形,必须通过多次正火来消除内应力,细化晶粒。
费特将剑身再次加热到临界温度,然后拿出来挂在空气中自然冷却。
如此反复三次,让钢材内部的结构彻底稳定下来。
最后,淬火。
这不仅考验技术,还考验设备。
费特原来的那个淬火桶太短,没法竖着淬这把三尺长剑。而他也没焊机去做那种加长的铁管。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院角那个废弃的镀锌铁皮饮水槽上。那原本是给牛喝水用的,足有两米长,正好用来淬火。
费特将水槽拖进车库,倒满黑乎乎的废机油,机油稍微有点浅,不过也够用了。
等到剑身烧红,,呈现出均匀的樱桃红色。费特戴着厚手套,用长钳夹住剑茎,深吸一口气。
“走!”
他猛地将剑身水平且迅速地压入油槽深处。
“轰——”
油面瞬间沸腾,明火腾起,映红了费特的脸庞。他在油中前后推拉搅动,切开气泡。
感觉差不多了,费特迅速抽出长剑,趁着还冒烟,立刻眯起眼沿着剑脊瞄了一下。
“糟了,有点弯。”
第92章 全部完工(求首订!)
剑尖向左微微偏了一些。
这时候绝对不能慌,必须趁着剑身内部还有余温、马氏体还没完全转变结束的这几十秒黄金窗口期进行校正。
费特眼疾手快,将剑身架在台钳之间,用戴着厚手套的手掌抵住弯曲的凸点,反向用力一压。
“咔、咔。”
钢材发出轻微的声响。
松手,再瞄。
笔直如线。
费特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将剑身扔进旁边的水桶里彻底冷却。
就差回火了。
可是剑太长,塞不进厨房那台家用烤箱。
费特只能冒险,用最原始,也最考验眼力的办法——炉火回火。
他先用砂带机将剑身表面的氧化皮打磨干净,露出银白的金属底色。
这一步至关重要,因为回火的温度全靠观察钢材表面的氧化色变化来判断。
费特将煤炉的鼓风机开到最小,让炉膛里只保留一层暗红的炭火,没有明火窜出。
他戴着厚手套,双手平托着剑身,悬在炉口上方约莫半尺的高度,像是在烤肉串一样,匀速地前后移动、翻转。
热气蒸腾。
慢慢地,靠近剑脊的钢材表面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先是泛起一层淡淡的麦黄色,那是200度左右;接着颜色加深,变成鲜艳的稻草黄;随后转为红褐色、紫色……
费特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变幻的彩带。
长剑需要极高的韧性,必须回火到蓝色。
当一抹深邃的孔雀蓝均匀地覆盖了剑身主体,而剑刃边缘还保留着硬度更高的紫红色时,费特迅速将剑移开,放在空气中冷却。
“呼——”
挨着炉子这么近,烤的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