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费特点点头。
老弗兰克的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
“死了好。”
“也算给你老爹我报仇了。”
他停顿了一下。
“露西娅她哥哥靠谱吗？”
费特低声道：
“应该靠谱。他带来支援的手下，一个拿着冲锋枪，一个拿着步枪。”
他想了想。
“现场处理得很熟练。”
老弗兰克点点头，没再追问。
费特简要说了劫匪来的原因，以及露西娅为什么被绑走。
老弗兰克听完，沉默了几秒。
“行了。”
他呼出一口气。
“等露西娅她哥哥把账本取走，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转头看向从主驾下来的罗伊。
“今晚这事儿，谁也别往外说。”
罗伊走上前，点了下头。
“我自然知道事情轻重。”
他的语气很认真。
两人一左一右搀着老弗兰克，慢慢上了台阶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听到动静的莱拉和露西娅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露西娅看见一瘸一拐的老弗兰克，眼眶又红了。
她快步走上前，声音哽咽。
“谢谢您，弗兰克叔叔……”
老弗兰克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不管怎么说，安全回来就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不枉我忍着痛，回屋拿枪。”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卧室门。
“走了，我回屋休息了。”
他看了看露西娅。
“你要是一会儿还回去，就让费特送你。”
“一个人呆着害怕，就睡费特的房间，让他睡沙发。”
“或者让他跟我一块儿睡。”
露西娅点点头，声音很小。
“我知道了，谢谢您……”
老弗兰克推开卧室门，回头看向罗伊。
“罗伊，多谢你。”
罗伊摆摆手。
“我们之间还说这个干什么。”
“对了！”
他拉开夹克拉链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支票的信封，递了回来。
“没花多少钱，没用上。”
费特接过支票，塞进兜里。
罗伊拉上拉链。
“走了，那我也回家休息了。”
他转头招呼莱拉。
“莱拉，走，我们一块儿回去。”
莱拉摇摇头。
“我就不回去了，我今晚在这儿陪露西娅一晚。”
罗伊愣了一下，看了看露西娅，又看了看莱拉。
“也行。”
他点了下头。
“那我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出门，上了皮卡。
发动机响起，随着皮卡远离，声音越来越小。
老弗兰克也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费特三人。
气氛有些微妙。
莱拉站在沙发旁边，露西娅站在她身边。
费特看着两个女孩，开口道：
“那两位姑娘，我们仨睡一个房间？”
莱拉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你不愿意我陪露西娅？”
她的语气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费特笑了笑，伸手搂过莱拉，“当然愿意，走跟我铺床去。”
莱拉被他搂在怀里，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露西娅，眼神里带着点得意。
露西娅站在门边，看着莱拉待在费特怀里的样子。
她的目光落在费特的胳膊上，看着那只搂着莱拉肩膀的手。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像是在抱住自己，微微撇了撇嘴。
三人进了屋。
费特松开莱拉，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他从里面翻出一床旧被子，还有两条毯子，抱出来放在床上。
从床底下拖出一块旧床单，在地上铺平。
莱拉蹲下来帮忙，把两条毯子展开。
然后把被子铺在上面，枕头放好。
费特躺上去试了试。
虽然稍微有点硬，但还能接受。
费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两个女孩说道：
“你们两个就在我的小床上挤一挤吧。”
“我就在地下睡了。”
莱拉看了看那张床，又看了看地上的铺盖。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费特走到门边，关上了灯。
咔嗒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费特摸索着走到地铺旁边，钻进被窝。
被子有点凉，带着久放的衣柜味儿。
他听见床上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两个女孩在床上挪动着位置，被子摩擦的声音，枕头碰到墙壁的声音。
然后是小声的嘀咕，像是闺中秘语。
奔波了一天，再加上情绪剧烈起伏，费特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累了。
床上两个女孩儿低声说着话，声音轻轻柔柔的，很催眠。
费特的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逐渐模糊。
他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费特感到自己左臂弯里钻进来一个柔软的身体。
炙热的体温贴着他的胳膊，带着淡淡的香气。
一只小手钻进了他的睡衣下摆，搂住了他的腰。
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
费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感觉到有人紧紧贴在他身边。
他正欲开口询问是谁，柔软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