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人员摇了摇头:
“还剩差不多三分之一,估计至少还需要一个星期。”
“现在我们就是在优先处理你们的物证,其他组送来的,只要不是有时效性或其他特殊要求的物证,都排在你们后面。”
跟实验室人员一起来的,还有一位FBI娱乐协会探员。
等实验室人员离开后,他才开口:
“我就是过来通知你们一声,所有运动项目从明天开始,继续举办。”
比利·霍克问他:
“保龄球比赛呢?今晚就要开始吗?”
今天刚好是星期四。
探员摇头否定:
“保龄球比赛要从下个星期开始。”
他看着西奥多几人,出言提醒:
“保龄球联赛是我们举办的几个项目中相对比较耗时的运动,过去一段时间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接下来可能要补赛了。”
“尤其是你们这支队伍,你们落下了两个多月的赛程,可能要补赛两天才能追上来。”
补赛需要跟其他队伍协调时间,在同一天连续比赛数场。
这对参赛的探员跟负责赛事安排的FBI娱乐协会都不是什么好事。
翌日上午。
西奥多抵达地下一层办公室时,发现放电话的桌子上被包裹堆得满满的。
伯尼几人正忙着对包裹进行分类。
西奥多拿起两个包裹打开看了看,有些惊讶。
这些全都是从全国各地寄来的悬案。
比利·霍克指了指门外:
“马歇尔说还有一车呢。”
他说的是道格拉斯·马歇尔,一名行政部后勤科的探员,负责分发报纸跟包裹。
FBI的包裹是由后勤科统一签收的。
后勤科会将所有包裹拆开检查,确认没有违禁品后,按照部门进行分拣,由探员分发到对应部门。
西奥多放下文件包,也过去帮忙。
他们刚处理完这一批包裹,马歇尔探员就推着推车出现了。
他身后还跟着个黑色头发的年轻人,正好奇地看着众人。
马歇尔探员笑着介绍:
“这是乔治·威尔金斯,耶鲁大学的学生,毕业后直接参加了夏季的选拔培训。”
“他以后要接替我的工作。”
耶鲁大学的法学院要求学生在进入前必须已经完成其他专业的本科教育,毕业后会授予法学学士学位。
艾美莉卡的大学没有中学毕业后就能直接就读的本科法学专业。
也就是说,能从耶鲁大学的法学院毕业,至少已经25岁了。
众人都有些吃惊地看向威尔金斯探员。
他看上去比西奥多年轻至少5岁,完全看不出已经25岁的样子。
伯尼转移话题,问马歇尔探员:
“我听说你要去档案室?”
马歇尔探员点点头:
“上个星期哈里斯主管就找我谈过话,明天就要过去了。”
他又指指西奥多几人,为乔治·威尔金斯介绍:
“这就是抓住威斯康星屠夫的团队,他们你应该都认识吧?”
威尔金斯探员点着头,兴奋地上前跟众人打招呼。
马歇尔探员笑着示意了一下西奥多:
“胡佛探员是他们团队的主管,你不是一直想加入他们吗,正好问问他们团队还要不要新人。”
他们这一期的学员选拔培训结束时,刚好赶上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沃尔特·索恩案,每天讨论的最多的就是西奥多他们的团队。
不少学员都希望能加入这支团队。
马歇尔探员有些紧张地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回头看了看伯尼他们,问威尔金斯探员:
“通过外勤考核了吗?”
威尔金斯探员僵硬地摇了两下头。
西奥多又问:
“你大学学的什么?”
威尔金斯探员立刻回应:
“法学!”
西奥多迟疑片刻,追问其对统计学的了解情况。
威尔金斯探员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他中学时的数学成绩就很差,大学根本没修过数学跟统计学的课程。
西奥多也在摇头,告诉他暂时没有招募内勤探员的打算。
威尔金斯探员失望地点点头,又问及什么时候招募新人。
西奥多想起了克罗宁探员的外勤考核:
“我们只招外勤。”
伯尼帮西奥多解释了一句:
“我们组需要对付的大多都是沃尔特·索恩这样的危险罪犯,每次调查都比较危险。”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心想比利·霍克抓沃尔特·索恩就像老鹰抓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对沃尔特·索恩来说,他们才是危险人物。
搬完包裹,西奥多开始分配任务。
克罗宁探员负责整理包裹,为这些案件进行分类与评估。
伯尼跟克罗宁探员负责整理沃尔特·索恩案的文件资料。
西奥多跟文森特·卡特则负责补程序文件。
沃尔特·索恩案的受害人涉及到八个州,时间与空间上的跨度都非常大,其所产生的程序性文件可能比结案报告还要厚。
星期六上午。
西奥多几人驱车赶往华盛顿国家机场,送文森特·卡特回达拉斯。
昨天下午下班前,达拉斯分部那边打来电话,称有工作需要文森特·卡特尽快赶回去。
登机前,文森特·卡特与众人逐一握手拥抱,并邀请他们假期可以去达拉斯做客。
他还提醒他们,以后如果沃尔特·索恩案被写成书出版,或者被好莱坞拍成电影,一定记得把他的那份稿费寄给他,因为这个案子是他们一起破的。
胡佛局长执掌的FBI,对探员们与媒体的接触要求非常严格。
所有接触都必须经由档案室主管哈里斯先生审核,再经过胡佛局长批准,才会被允许。
但这并不意味着FBI对案件严格保密。
事实上FBI每年都会与NBC合作一档‘十大通缉犯’的电视节目。
胡佛局长还写过书,并且被拍成了电影。
送走文森特·卡特,西奥多去找维多利亚。
他们约好这个周末一起出去玩儿。
理查森夫妇依旧不在家,家里只有维多利亚跟女佣埃拉。
据维多利亚所说,理查森先生正忙着草案修订,每天很晚才回家,第二天早早就出门,连早餐都顾不上吃。
理查森夫人则是去参加一个聚会,好像是要联合几个朋友搞一个什么慈善组织。
维多利亚详细向西奥多解释了这个慈善组织的宗旨及目标,还有参与人员,但西奥多没认真听。
他在考虑《今日秀》团队成员的观察记录。
《华盛顿邮报》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没有这方面的报道了。
最近报纸上的内容以沃尔特·索恩案跟霍法为主,两者轮流登上头版。
霍法每天坚持不懈地在报纸上大骂司法部长罗伯特,宣扬他的那套迫害理论。
不过随着沃尔特·索恩案受害人家属公开对FBI表达感谢,霍法再次被挤到了次版。
维多利亚探头看了看发呆的西奥多,出言提醒:
“我们要冲到波托马克河里去了。”
西奥多回过神来,四处看了看。
他们刚刚经过国会山,跟波托马克河完全不沾边。
雪佛兰很快停在了一家脏兮兮连招牌都没有的店铺门口。
这是维多利亚推荐的牛排馆,是从她图书馆的同事那里听说的。
西奥多对东南区能有好吃的牛排馆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这家牛排馆是一对黑人夫妇开的,丈夫是厨师,妻子负责照看餐厅。
牛排馆的生意不是很好,除了西奥多跟维多利亚以外,根本没有其他客人。
按照维多利亚的同事推荐点好餐后,两人讨论起了总统先生的私人晚宴。
维多利亚非常感兴趣,追问了西奥多很多细节。
西奥多对此不是很感兴趣。
晚宴上发生的大部分事他都快忘记了,只记得烤小羊排很好吃,烤牛肉一般,土豆泥最难吃。
他只能回答出当晚参加晚宴的客人都有谁,以及杰克总统那又臭又长的祝酒词。
牛排很快被端了上来。
西奥多切下一块尝了尝,一脸认真地指着盘子里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