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我,我们就打了起来。”
“后来比利赶了过来,我就走了。”
“第二天,我就听说他失踪的消息了。”
利奥跟丹尼·莫罗,约翰·卡特赖特刚开始是很好的朋友,他俩是少数跟丹尼·莫罗在一起玩儿的孩子。
后来有其他孩子欺负丹尼·莫罗,利奥跟约翰·卡特赖特也一直帮助丹尼·莫罗。
但很快镇上的孩子开始渐渐孤立利奥跟约翰·卡特赖特。
利奥无法接受被全镇的同龄人排挤,不再帮助丹尼·莫罗。
这让约翰·卡特赖特非常气愤,两人还因此打了一架。
从那以后,利奥就跟约翰·卡特赖特还有丹尼·莫罗渐行渐远。
尤其是在看见丹尼·莫罗跟约翰·卡特赖特的关系越来越好,利奥简直嫉妒得面目扭曲。
他开始加入欺负丹尼·莫罗的孩子们之中,并在欺负丹尼·莫罗这件事上表现的远比其他人要更认真。
有时候其他孩子都觉得利奥有些过分了。
他会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欺负丹尼·莫罗。
丹尼·莫罗向父亲卢克·莫罗告状,向学校老师告状,甚至找来霍金斯警长干预。
利奥因此遭到父亲的殴打,并被要求去向丹尼·莫罗道歉。
他嘴上道歉,但心里早已把遭受的殴打全都记在了丹尼·莫罗身上。
他告诉每一个同龄人,丹尼·莫罗是个告密者,胆小鬼,只会哭着向大人告状。
他仇视丹尼·莫罗。
这种仇视在看见约翰·卡特赖特跟丹尼·莫罗几乎形影不离,甚至因为丹尼·莫罗跟其他同龄人打架后,变得更加严重。
西奥多问他:
“你怎么知道那些木雕是卢克·莫罗雕的?”
利奥回应:
“他告诉我的。”
“他说那是他爸爸在山上给雕的。”
西奥多点点头:
“既然他已经告诉你,那是卢克·莫罗雕的,你还问什么在哪儿买的?”
利奥张了张嘴。
290、什么引发的?
西奥多看着利奥:
“你根本不在乎那些兵人木雕到底是不是买来的。”
“你只是看见丹尼·莫罗喜欢它们,所以想把它们抢走。”
利奥试图为自己辩解:
“不,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想看看……”
迎着西奥多的目光,利奥说不下去了。
他动了动嘴唇,低下头,陷入沉默之中。
西奥多摇着头否定他的说法:
“你不是‘想看’,你是‘想抢’。”
“只要是丹尼·莫罗的东西,你都想抢。”
“你只是单纯的想欺负他,以欺负他为乐。”
利奥头垂得更深了。
西奥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向他确认:
“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丹尼·莫罗?”
利奥点点头。
比利·卡特赖特赶到的很及时。
他把丹尼·莫罗护在身后,并与利奥发生推搡,还出言威胁利奥。
他让利奥离丹尼·莫罗远点儿,并警告利奥,再让他看见利奥欺负丹尼·莫罗,就把利奥干过的坏事全都说出去,让利奥被他父亲打个半死,然后被霍金斯警长关进铁笼子里。
当时镇上有不少大人喜欢用霍金斯警长吓唬小孩儿,声称做坏事就会被霍金斯警长关进铁笼子。
霍金斯警长也经常配合着大人们的恐吓,摆出一副凶恶的模样来。
利奥害怕被打个半死,更怕被关进铁笼子,又打不过比利·卡特赖特,只能离开。
第二天利奥抵达学校,马上就注意到丹尼·莫罗没去上学。
他兴奋地向老师报告了这一情况,期盼着丹尼·莫罗会受到惩罚。
当天上午,利奥在学校看见了霍金斯警长。
这让他十分紧张,还以为是冲着他来的。
但霍金斯警长并没有去找他,只是面色焦急地走进老师的办公室。
放学后,利奥才从父母口中得知丹尼·莫罗昨晚没回家,可能遭到野兽袭击的消息。
西奥多问他:
“第二天你在学校见到3号死者了吗?”
利奥摇了摇头。
他并未见到比利·卡特赖特。
因而在得知丹尼·莫罗被野兽袭击后,利奥立刻联想到了昨天下午在黑水溪边发生的争执。
他以为自己离开后两人遇到了野兽,还向父母询问比利·卡特赖特的情况。
结果父母告诉他,比利·卡特赖特只是生病了,在家里养病,并不是被野兽袭击。
利奥想要告诉父母,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但他不希望丹尼·莫罗被找回来,最终选择闭嘴。
确认比利·卡特赖特没事儿,被袭击的只有丹尼·莫罗那个讨厌鬼后,利奥大为兴奋。
他开心得差点儿跳起来。
很快,为了寻找丹尼·莫罗,整个孤松镇的人都被组织了起来,频频进山。
学校也放了好几天的假,高年级的大孩子们也跟着进山搜寻。
那段时间利奥简直玩儿疯了。
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担心被霍金斯警长关进笼子,或者被父亲打个半死。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感谢丹尼·莫罗,希望其能躲好,永远不要被找到。
搜寻丹尼·莫罗结束后,父母又投入到浆果采摘当中去,忙得根本没时间管他。
他有大把的时间跟朋友们一起玩儿。
那是利奥度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夏天。
西奥多问利奥:
“在寻找丹尼·莫罗的这段时间,你去找过3号死者吗?”
利奥点点头。
他去找过比利·卡特赖特好几次。
他认为丹尼·莫罗已经不在了,横亘在他跟比利·卡特赖特之间的矛盾也就消失了。
他们很快就又可以成为好朋友了。
但比利·卡特赖特并不想出去玩儿。
他病得很严重,还十分担忧丹尼·莫罗的情况。
西奥多询问比利·卡特赖特的具体病情。
利奥摇了摇头。
他根本没见到比利·卡特赖特,是埃莉诺·卡特赖特告诉他的比利·卡特赖特的情况。
西奥多看向霍金斯警长。
霍金斯警长沉默数秒后开口:
“比利他那时候感冒了,很严重,听说连续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
“埃莉诺不得不留在家里照顾他,没办法跟我们一起去山里搜寻丹尼。”
“因为这件事,埃莉诺一直很自责。”
西奥多目光转向利奥:
“那些兵人木雕呢?后来你又见过吗?”
利奥依旧摇头。
西奥多又问:
“它们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吗?”
利奥回忆了一下:
“就是木头雕刻的,这么大,全身都是绿色的,帽子跟靴子是红色的。”
他用手比划了个大约2英寸(约5厘米)左右的高度:
“每个兵人都摆出不一样的动作,脸上还有五官。”
“它们手里还拿着枪,有的是步枪,有的是猎枪,还有手枪。”
西奥多又问了几个问题,结束了谈话。
另一边也很快结束。
利奥的父亲并不比镇上其他人知道的更多。
他甚至连利奥前一天见过丹尼·莫罗都不知道。
丹尼·莫罗失踪的第二天,他跟妻子正在山上采摘浆果。
晚上回家后才从邻居口中得知消息。
第二天镇上组织搜寻队伍,他们也参加了。
搜寻结束后,卢克·莫罗还向他道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