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结束后还对着安妮·哈勒克拳打脚踢,把安妮·哈勒克打的鼻青脸肿,才满意离开。
卷宗记载,罗伯特·米勒在侵犯过程中对安妮·哈勒克的称呼是“碧池”、“xxx”等极具侮辱性的称呼。
侵犯全程,罗伯特·米勒并未企图遮蔽安妮·哈勒克的眼睛或自己的长相,也未出言威胁过安妮·哈勒克保守秘密。
他似乎完全没想过安妮·哈勒克会报警,还把他给认出来。
报告最后附带有六份被作废的口供。
它们来自其他遭遇过罗伯特·米勒侵犯的受害人。
这些受害人曾选择报警,但在得知可能要出庭指认时,集体选择撤销指控。
口供中对罗伯特·米勒的侵犯过程描述与安妮·哈勒克的相差不大。
其作案模式基本可以概括为:
尾随受害人至家中,持刀威胁受害人,用皮带捆缚住受害人的手脚实施侵犯。
侵犯过程十分粗暴,伴随辱骂与殴打。
侵犯结束后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看完卷宗,三人反应各不相同。
托马斯警探率先分享了其对案件的看法。
他对案件前景表现乐观,他认为凶手已经很明显了:
“凶手应该就是罗伯特·米勒!”
他找到死者手腕的特写照片:
“十年前罗伯特·米勒作案时,喜欢用皮带束缚住受害人双手双脚。”
“死者双手双脚都有束缚痕迹。”
他又找出卷宗里安妮·哈勒克的身体伤痕照片,把它与昨天拍摄的死者伤痕照片放在一起:
“十年前罗伯特·米勒在受害人身上留下大量抓伤跟啃咬伤。”
“安妮·哈勒克大腿内侧留有大量抓伤跟啃咬伤。”
托马斯警探最后找到一张俯拍死者的照片:
“十年前罗伯特·米勒动作粗暴,动辄对受害人拳打脚踢。”
“安妮·哈勒克直接被人从楼上推了下来。”
他给出作案动机:
“安妮·哈勒克是唯一一个指认罗伯特·米勒的受害人。”
“如果不是安妮·哈勒克,罗伯特·米勒根本不会坐牢。”
“他是在报复安妮·哈勒克,这个把他送进监狱的人。”
听完托马斯警探的分析,伯尼想起了隆巴迪探员的话。
当时在车上他还觉得挺有道理的,现在再与眼前的托马斯警探一对比。
哪里有道理了?
这第三分局的警探哪里不行了?
这分析的可太棒了!
伯尼在心里暗暗唾弃着隆巴迪探员胡说八道。
西奥多也诧异地朝托马斯警探看去。
他也越发觉得隆巴迪探员对第三分局的评价有失偏颇了。
下午,联邦监狱局的熟人通过电话口述了罗伯特·米勒的服刑记录。
罗伯特·米勒在弗吉尼亚州立监狱服刑,于1955年假释出狱。
他的假释官西奥多听着耳熟,叫理查德·梅森。
西奥多跟伯尼前往联邦假释委员会找理查德·梅森,询问罗伯特·米勒的住址。
理查德·梅森是个身材瘦削但眼神十分锐利的中年人。
他还没忘记亨利·汤普森的事,见到他俩出现在办公室,立刻警惕起来。
他给亨利·汤普森提供担保,介绍的银行押运工作,结果亨利·汤普森差点儿把里格斯国家银行给抢了。
伯尼上前套近乎,提及邮局抢劫案双方打过交道。
理查德·梅森更警惕了:
“是的,因为那件事,我差点儿被解职。”
伯尼有些尴尬。
理查德·梅森摇摇头,问他:“又是哪个犯人惹出了麻烦?”
他在D.C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早就打听过了,眼前那个默不作声的年轻人姓胡佛。
理查德·梅森没有多事的心思,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西奥多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眼理查德·梅森。
这是少有的让伯尼失败的人。
理查德·梅森挪了挪屁股,委婉地催促:“有假释年限或名字都可以,或者案件编号也行。”
伯尼还有些不好意思:“十年前的一个x侵犯犯人,1955年假释出狱,叫罗伯特·米勒。”
理查德·梅森在身后的柜子上找了找,取出一本红色文件。
他先打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伯尼。
罗伯特·米勒,家住D.C西南区,公寓地址距离河滨酒店只有1英里。
伯尼问理查德·梅森:“他现在还住在这儿吗?”
136、不是他!
理查德·梅森点点头:“他最后一次登记的住址就是这里。”
伯尼问他:“他有工作吗?”
理查德·梅森脸色僵了僵:“最后一份工作是油漆工,他干了什么?”
伯尼不答反问:“是你介绍的吗?”
理查德·梅森无奈地点了下头:“他到底干了什么?”
伯尼要了其工作公司的地址记下,站起身准备离开:“他现在是一起命案的首要嫌疑人。”
理查德·梅森呆立在原地。
伯尼好心地补充了一句:“可能跟油漆工工作没有关系。”
两人驱车前往西南区,先去了罗伯特·米勒的工作地址。
油漆公司位于西南区的一家仓库内,由十几个人组成三支油漆队伍。
伯尼找到负责人了解情况,得知罗伯特·米勒早在两个月前就被辞退了。
“他差点儿侵犯了客户的妻子!”
负责人是个大胡子,说话带着南方口音。
提起罗伯特·米勒,大胡子记忆格外深刻:
“因为这件事,我一整支队伍白干了一个星期!”
“我还得向客户赔礼道歉,才避免被索赔的后果。”
西奥多问他:“那家女主人长什么样?”
大胡子想了想,用手比划着:
“红棕色的长发,喜欢穿一条碎花裙子,有点儿胖,不,不算胖,应该算是丰腴,还没到胖的程度。”
“她人很好,我们休息时,会请我们吃她烤的蛋糕。”
停顿了一下,他摆了摆手:
“我们都很难相信罗伯特·米勒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还一度怀疑是客户不想付钱,故意找的借口。”
大胡子对罗伯特·米勒的观感很复杂:
“他是个熟练工,技术好,工作仔细认真,而且话不多。”
“他不怎么跟我们交流,也几乎不会参与我们的聊天话题。”
“吃饭休息时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很少跟我们一起。”
他回忆了一下:“只有几次谈到女人的话题时,他过来参与过。”
伯尼问他:“他说了什么?”
大胡子摊摊手:“就是些男人之间的下流笑话。”
“他说他会先把女人绑起来再xx,边xx边殴打她们。打的越重她们越兴奋。”
他有点儿嫌弃地说了一大堆细致的反应描述:
“他说女人们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
“他说被他这样对待过的女人们都对他赞不绝口,多有思念。”
“如果过一段时间他不去找她们,她们还会主动找上他,求他粗暴地对待她们。”
大胡子打了个寒颤,有些恶心:
“这听起来就很假,怎么可能有人喜欢被那样对待。我们都说他在吹牛。”
伯尼回头与西奥多对视一眼。
西奥多问大胡子:“你辞退他时,他说了什么?”
大胡子:“他特别激动,踹翻了好几个油漆桶,还把工具摔了,冲着我破口大骂。”
“我不得不扣光他的薪水以作赔偿。”
他最后给出评语:“他就跟个疯子一样,脑子一定不正常!”
伯尼又向他询问罗伯特·米勒的下落,以及住址。
大胡子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分别前,大胡子还在追问:“他干了什么?”
“他要被抓起来了是吗?”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西奥多与伯尼前往罗伯特·米勒登记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