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笑浪滔滔,红尘尽忘了——这句我能唱一整天!”
“陈博写口水歌是真的有一手,《学猫叫》是甜,《一笑江湖》是飒,风格完全不一样,但都让人上头。”
“你们有没有发现,陈博给不同的人写的歌,风格完全不一样。给苏瑶的是温暖治愈的《世界这么大还是遇见你》,给江水媚的是飒爽英姿的《一笑江湖》。他不是只会写一种歌,他是会根据歌手的特点来写歌。”
“那些说陈博不爱惜羽毛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就是,人家写口水歌是为了赚钱,赚钱是为了更好地搞创作,懂不懂?”
“别吵了,听歌吧。这歌是真的好听,不管你是不是陈博的歌迷,都得承认这一点。”
五朵金花群里,消息开始刷屏。
有种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既视感。
周灵焰:“@赵露露露露!《一笑江湖》上线了!我听了!太好听了!比《学猫叫》还上头!”
赵露露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起来,慢悠悠地打字:“还行吧,陈博随便写的。”
周灵焰:“???赵露露你这是在炫耀?”
赵露露发了个无辜的表情包:“我没有啊,我就是陈述事实。陈博写这首歌确实没花多少时间,好像就……几天?不记得了。”
贝薇薇冒泡了:“好好听!我已经循环好几遍了!露露你们公司那个江水媚唱得真好,舞也跳得好!”
赵露露:“那是,陈博亲自教的。”
徐月清也冒泡了:“歌不错,编曲很讲究,电音和国风的结合很自然,不是那种生硬的拼接。”
赵露露看着徐月清这条消息,嘴角翘得更高了。
能得到徐月清这种级别的音乐人的认可,说明这首歌的质量确实过硬。
李曼也冒泡了:“数据很好,我刚才看了一眼,QQ音乐新歌榜已经冲到第五了,抖音热歌榜第三,微博热搜第三。这才多久,后劲肯定更大。”
赵露露:“曼曼你什么时候这么关注数据了?”
李曼:“我一直很关注,只是你们没发现。”
周灵焰:“曼曼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吧?你是不是又在偷偷保存什么东西?”
李曼:“我没有,我是正经地在看数据。”
赵露露:“曼曼你不用解释,我们都懂的。”
李曼:“……你们懂什么?”
赵露露发了个“我懂”的表情包,然后关掉群聊,把手机放到一边。
指挥中心里,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飞速攀升。
技术部总监的声音不时响起。
“QQ音乐新歌榜第三了!”
“抖音热歌榜第一!”
“微博热搜第二!”
江水媚站在角落里,捧着手机,一条一条地看着那些评论。
她的眼眶红了,嘴角却翘得老高。
下午四点,《一笑江湖》上线两小时。
数据已经好得不像话了。
QQ音乐新歌榜第一,抖音热歌榜第一,微博热搜第二,B站舞蹈区第一。
全网播放量破五千万,评论区加起来破十万。
张振汉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句话:“我说什么来着?陈博写的歌,不用听都知道是好的。”
王翰也发了一条:“循环了一下午,停不下来。”
这两个乐坛老炮儿的认证,让那些质疑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评论区里,全是“陈博yyds”、“陈博牛逼”、“陈博是华语乐坛的宝藏”的刷屏。
五朵金花群里,赵露露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报个喜,《一笑江湖》上线两小时,全网播放量破五千万,新歌榜第一,热歌榜第一,热搜第二。”
周灵焰:“牛逼!露露你发财了,请客!”
赵露露:“你两个月拍一部戏,税后一亿多,你说我发财?”
贝薇薇发了一串烟花表情:“恭喜恭喜!陈博太厉害了!”
徐月清:“恭喜。”
李曼:“数据很好,后劲应该更大。”
赵露露看着群里的消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陈博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老公,歌火了。”
“特别火。”
陈博的回复来得很快:“嗯,我知道。”
赵露露低头打字:“老公,晚上我过去找你,给你做好吃的。”
陈博回:“……”
你要过来,薇薇也说要过来,徐月清还在呢。
千里之外。
一栋别墅里。
张振汉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那套他老婆花了大价钱买的真皮沙发里。
沙发是深棕色的,是某位设计师的限量款,坐上去像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托着,但此刻他完全没心思享受这份温柔。
老马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半,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
《一笑江湖》上线两个半小时,数据他刚才也看了,QQ音乐新歌榜第一,抖音热歌榜第一,微博热搜第二,全网播放量破六千万。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人?”张振汉的声音传来,“《一笑江湖》那种歌,他随便写写就火成这样。那给我的那两首,岂不是要逆天?”
老马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用一种看透世事的老狐狸的眼神看着那盏吊灯。
“那不一定。”他说,“别墅虽好,流行的却是高楼大厦小区。”
“我有一个梦想,让人人都住上大别墅。”张振汉笑道。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四五十岁了,但他保养得还算不错,没有啤酒肚,手臂上还有肌肉线条,就是那张脸,被岁月刻了几道沟壑。
老马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老张,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如他吗?”他问。
“太理想主义?”张振汉问。
“因为你太认真了。”老马说,“你把音乐当命,他把音乐当玩具。你把每一首歌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它。他不,他把歌当成积木,想怎么搭就怎么搭,搭好了玩腻了就扔一边,再搭新的。他不心疼,所以他敢试。你太心疼了,所以你不敢。”
张振汉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太认真了,这辈子就栽在这两个字上了。”
他捡起手机,点开和陈博的聊天窗口:“陈博,《一笑江湖》我听了,牛逼。我对那两首歌更有信心了。”
消息发出去,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
王翰家的书房里。
王翰坐在钢琴前,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有几片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草坪上,落在石板路上,落在一个不知谁放在那里的浇花水壶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搭在额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老婆林芝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把茶杯放在钢琴盖上,看了他一眼。
“又发呆?”她问。
王翰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明前的龙井,入口甘甜,回味悠长。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一下,发出一个散漫的音符,在书房里飘荡。
“《一笑江湖》你听了吗?”他问。
林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听了,挺上头的。我下午在公司的时候,好几个年轻人在那学那个舞,扭得跟什么似的。”
王翰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手指在琴键上按下,这次是一串和弦,在书房里荡开,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
“你说,”他开口,“陈博这小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冲动的惩罚》那种歌,不是二十多岁的人能写出来的。那是一个人在感情里撞得头破血流,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让他撞墙的人,然后转身离开——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写不出来。”
林芝看着他,忽然说:“你管他经历过什么?歌好就行。”
王翰摇摇头:“不是歌好就行。是我想知道,他怎么能写出这种歌。你想想,《一笑江湖》那种歌,是给网红唱的,洗脑,魔性,让人听了就想跟着扭。但《冲动的惩罚》不一样,那是给有故事的人唱的,你越有故事,听得越痛。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写出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这不科学。”
林芝笑了:“你一个搞艺术的,跟我讲科学?”
王翰被她噎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他拿起手机打字:“陈博,《一笑江湖》我听了,很好。我对《冲动的惩罚》更有信心了。这几天你临时有事,那什么时候有空?我想早点把这首歌录出来。”
徐月清忽然回海城,陈博便把王翰过来录歌的事儿推掉了。
消息发出去,王翰把手机放到钢琴盖上,手指重新搭在琴键上,开始弹《冲动的惩罚》的前奏。
旋律从他指尖流淌出来,在书房里回荡,像一个人在深夜里的自言自语。
林芝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海城,云顶山庄。
夕阳把这个高档别墅区染成了一幅油画,桂花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铺在石板路上,像一摊摊化不开的墨。
路灯还没亮,但天已经暗下来了,从金色变成橘色,从橘色变成玫瑰色,最后定格在一片灰蓝里。
陈博站在徐月清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水,正慢慢喝着。
楼下,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探头看了一眼,两辆车几乎同时停在了院门口。
一辆是贝薇薇的白色豪车,另一辆是赵露露的粉色豪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着。
贝薇薇先从车里出来,上身是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开衫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件浅粉色的吊带。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
头发披散着,像一朵在暮色中静静开放的白玫瑰。
她关上车门,转身看了一眼旁边那辆粉色豪车。
赵露露从车里出来,上身是黑色的丝质衬衫,衬衫下摆塞进一条高腰的黑色阔腿裤里,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