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炫耀，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少妇都该死！
赵露露：“你们两个够了啊！少妇了不起啊，我呸！”
周灵焰：“怎么了？就许她发不许我发，赵露露你站哪边的？”
赵露露：“我站哪边？你们根本不把陈博当自己的男人，照片发来发去，有意思吗？”
徐月清：“有意思啊，怎么了？”
赵露露：“徐月清你还要不要脸？周灵焰你也是！你们这样发照片，考虑过薇薇的感受吗？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考虑过曼曼的感受吗？”
李曼：“不用考虑我，我挺好的。”
赵露露：“李曼你……”
周灵焰：“赵露露，你酸什么？你也想发，你没有是吧？”
赵露露被戳中痛处，立刻炸了。
赵露露：“周灵焰你放屁！我怎么没有？我也有！我只是不发！不像你们，恨不得把陈博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拍下来发群里！”
周灵焰：“你有？那你发啊。发一张看看，让我们见识见识赵大小姐的摄影技术。”
赵露露气得想把手机砸了。
李曼看着群里的闺蜜吵架，心底唏嘘。
羡慕吗？
还挺羡慕的。
她们如陈博说的那样：生而悦己，而非困于她人。
此时的梦工厂，弥漫着一股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
赵露露坐在自己的总裁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台电脑。
一台看数据，一台盯舆情，一台做备用。
桌上还放着两部手机，一部工作用，一部私人用，此刻两部都安安静静地躺着。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头发扎成低马尾，干练又正经。
助理小跑着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放到她桌上：“赵总，十点的宣发会议，各部门都准备好了。”
赵露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没加糖，今天需要保持清醒：“江水媚到了吗？”
“到了，今天早上六点就起来化妆了。”
赵露露点点头，没说什么。
江水媚这姑娘，别的本事不好说，但努力是真的努力。
从拿到《一笑江湖》的小样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没多少天，但她的舞已经跳得有模有样了。
赵露露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海城的天际线，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阳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盯着那些光看了几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陈博现在在干嘛？
在徐月清家给她松弛松弛，还是已经回灵焰那边工作了？
她赶紧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今天不是吃醋的日子，今天是打仗的日子。
十点整，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市场部、运营部、宣传部、技术部，四个部门的头头脑脑齐刷刷地坐着，面前都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各自负责的数据面板。
江水媚坐在角落里，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国风连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起来。
赵露露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她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一圈：“都准备好了？”
市场部总监第一个开口：“赵总，预热已经铺开了。微博、抖音、B站、小红书，全平台同步。热搜我们买了第十位，话题是#一笑江湖#，从上午十一点开始预热，到下午两点正式发布。短视频那边，我们找了三十个舞蹈类博主提前拿到音频，今天下午两点同步发跳舞视频。还有……”
“等等。”赵露露打断他，“三十个博主？之前不是说二十个吗？”
市场部总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临时加了十个。昨天江水媚的试跳视频在内部流传出去之后，好几个博主主动找过来，说想参与。我们评估了一下，觉得没问题，就加了。”
赵露露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江水媚。
江水媚低着头，小声说：“我就是……在朋友圈发了个练习的片段，没想到被截图传出去了……”
赵露露没追究，这种“不小心流传出去”的把戏，她在娱乐圈见过太多了。
江水媚这姑娘，有点小聪明，知道给自己制造话题。
她收回目光，看向运营部总监：“数据呢？”
运营部总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折线图：“从昨天开始，各大平台的搜索指数就在涨。‘一笑江湖’的百度搜索指数昨天还是零，今天早上已经到两万了。抖音上#一笑江湖#的话题播放量，到今天早上九点，已经破了五百万。”
“五百万？”赵露露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涨的？”
“昨晚。准确地说，是昨晚八点之后。我们分析了一下，应该是那三十个博主中有几个提前发了预告，他们的粉丝开始自发搜索。”
赵露露靠在椅背上，八点，昨晚八点她在干嘛？
跟周灵焰吵架。
一边骂一边看节目。
睡前刷了一下微博，就看到“一笑江湖”已经爬上了热搜尾巴。
她当时以为是市场部买的，现在才知道，是自来水。
“那陈博的歌迷那边呢？”她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宣传部总监清了清嗓子：“这个……有点复杂。”
赵露露看着她：“怎么个复杂法？”
宣传部总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微博页面的截图。
截图里是一个认证为“陈博超话大咖”的账号发的微博，内容是：“听说陈博又给网红写歌了？还是那种古风舞曲？上次《学猫叫》我就不说了，这次能不能正经点？陈博你可是写出《平凡之路》的人，能不能爱惜点羽毛？”
这条微博下面，评论已经破千了。
赵露露凑近屏幕看了看，评论区的画风大致分成三派。
一派是陈博的铁粉，态度比较温和：“支持陈博的一切决定，他写什么我听什么。”
另一派是所谓的“事业粉”，态度比较激烈：“陈博你现在是《歌手之战》的选手，不是网红写手，能不能把精力放在比赛上？”
还有一派是纯粹看热闹的路人：“人家写歌赚钱怎么了？你们又不给他发工资。”
赵露露看完这些评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学猫叫》发布的时候，网上也是这种声音——质疑、不满、担心。
结果呢？
《学猫叫》火得一塌糊涂，那些当初骂得最凶的人，后来在短视频里扭得最欢。
“不用管，”她摆摆手，“等歌出来，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宣传部总监点点头，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担忧。
赵露露又摆手：“行了，都去准备吧。下午两点，我要看到全平台同步上线，一秒都不能差。”
所有人站起来，鱼贯而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赵露露一个人。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点开和陈博的聊天窗口。
她打了一行字：“老公，下午两点《一笑江湖》上线，紧张死了，求安慰。”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没回。
她又等了几秒，还是没回。
死徐月清，先她一步求陈博安慰了。
赵露露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天空。
上午十一点，微博上越来越热闹。
#一笑江湖#这个话题稳稳地挂在热搜第十位，点进去一看，置顶的是梦工厂官方账号发的一条预告微博：“今天下午两点，@江水媚《一笑江湖》全网上线。词曲编曲制作：@陈博。国风电音，江湖一曲，敬请期待。”
这条微博下面，评论已经破万了。
陈博的歌迷们闻风而动，有人期待，有人质疑，有人已经开始骂了。
“陈博又写网红歌？上次《学猫叫》我忍了，这次能不能来点有深度的？”
“楼上的，你是不是对‘深度’有什么误解？人家写歌赚钱怎么了？你给陈博发工资了？”
“就是，陈博在《歌手之战》上唱的歌哪首没深度？《天后》你听了吗？没听就去听，听完了再来骂。”
“我听了，《天后》确实好，但《一笑江湖》这种歌，一听名字就是口水歌，能跟《天后》比吗？”
“还没听你就知道是口水歌？你是算命的？”
“江湖一笑浪滔滔，红尘尽忘了——这歌词确实有点口水，但还挺上头的。”
“陈博写口水歌也是一绝，《学猫叫》到现在还在短视频平台霸榜呢。”
“那是洗脑，不是好听，懂不懂？”
“洗脑也是一种本事，你写一个试试？”
评论区吵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认证为“音乐制作人”的账号发了一条长微博，标题是《从<平凡之路>到<一笑江湖>：论陈博的创作边界》。
文章写得很专业，从音乐制作的角度分析了陈博的创作特点，最后得出结论：“一个创作人最难能可贵的，不是能写出多少好歌，而是能不断突破自己的边界。陈博从民谣到摇滚，从粤语到国风，从深情到洗脑，每一种风格都做到了极致。这不是‘爱惜羽毛’的问题，这是‘我想看看自己还能飞多高’的问题。”
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很快被大量转发。
评论区里，陈博的歌迷们开始有了底气。
“说得对！陈博就是全能！什么风格都能写，什么风格都能写好！”
“那些说陈博不爱惜羽毛的人，你们是不是忘了，《学猫叫》也是他写的，你们当时骂得那么凶，后来不也听得挺欢？”
“就是，人家写歌赚钱怎么了？你们上班不赚钱？你们写PPT的时候考虑过PPT的感受吗？”
“哈哈哈哈楼上的，PPT做错了什么？”
第223章 吾命不久矣
吵吵闹闹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半，赵露露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