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就压，有什么了不起啊？”赵露露被她掐得龇牙咧嘴，但手上一点没松，“我还跟他睡在月清床上呢！你睡过月清的床吗？”
周灵焰气得脸都红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窗边扭打起来。
赵露露抓着周灵焰的头发，周灵焰掐着赵露露的腰，谁也不肯松手。
地上那几本书摊开，像几只被拍扁的蝴蝶。
阳光毫无遮拦地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气球被撞得四处飘散，红的粉的金的，在客厅里慢悠悠地晃荡，像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
赵露露的白色衬衫又被扯开了，这次不是扣子，是衣领——直接从领口撕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有一道不知道是抓的还是掐的红印。
周灵焰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的露肩针织衫彻底变成露肩的了——两边的袖子都挂在手臂上，中间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垂着，像一件没穿好的浴袍。
她的高马尾早就散了，头发披在肩上，乱得像被风吹过的稻草。
两个人躺地板上，呈69的姿势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松手。
“你松不松？”赵露露问，声音嘶哑。
“你先松！”周灵焰说，喘着粗气。
“我不松！”
“我也不松！”
又僵持了几秒，赵露露忽然一口咬在周灵焰的屁股上。
周灵焰“啊”地叫了一声。
赵露露喘着气，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敞着，脸上带着红印，但嘴角的笑得意得像偷到了鸡的狐狸。
周灵焰摸着自己被咬的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但很快。
赵露露“嗷”地叫了一声，比周灵焰刚才那声还响。
她捂着屁股爬走，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灵焰你——”
“你先咬的！”周灵焰理直气壮，虽然她自己的屁股也疼得厉害。
她趁机又在赵露露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赵露露倒吸一口凉气。
“周灵焰你等着！”赵露露捂着屁股和大腿，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我跟你没完！”
周灵焰靠在玻璃上，捂着屁股，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来啊！谁怕谁！”
赵露露走到门口，回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灵焰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屁股蹲下来。
疼，真疼。
赵露露那女人下嘴真狠，隔着裙子都能咬出牙印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裙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湿湿的，还带着口红印。
周灵焰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屁股刚碰到沙发垫，她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侧着身子坐。
客厅里一片狼藉——书掉了一地，气球飘得到处都是。
周灵焰看着这满地的混乱，忽然有点想笑。
她真的变了。
以前的她，不会跟人这样扭打。
她是大明星，是顶流，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应该优雅，应该从容，应该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完美的形象。
但现在呢？
她跟自己的闺蜜在客厅里打架，咬屁股，扯头发，狼狈得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屁股上的疼稍微缓解了一点，周灵焰才慢慢站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那件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的针织衫拉好，把散落的头发用手指梳了梳，又把脸上的汗擦掉。
然后她往地下室走。
隔音门推开，顺着楼梯往下，再推开第二扇门。
录音棚里，陈博还坐在调音台前，戴着监听耳机。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摘下耳机。
周灵焰站在门口，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勉强，因为屁股还疼着。
“忙完了？”她问。
“差不多了。”陈博看着她，“你头发怎么了？”
周灵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刚才随手梳了几下，但肯定还是乱的。
她笑了笑，走进来：“没什么，刚才跟露露聊了会儿天，聊得太投入，忘了形象。”
陈博看着她的衣服——那件白色露肩针织衫，肩带歪了，领口也松了，上面还有几道不知道是抓的还是扯的褶皱。
“聊什么聊成这样？”他问。
周灵焰在他旁边坐下，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又疼了一下，但她忍住了，面上不露声色：“就聊了聊……女人之间的事。”
陈博没再追问。
他转过头，继续看屏幕上的音轨。
周灵焰在旁边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陈博的手臂。
“陈博。”
“嗯？”
“你累不累？”
“还行。”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的体温隔着T恤传过来，暖烘烘的，让她的心跳快了几拍。
“我想你了。”她说，声音很轻。
陈博转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
头发虽然乱，但乱得很可爱。
衣服虽然皱，但皱得很性感。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周灵焰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想我什么？”他问。
“什么都想。”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样子，想你的手……”
她的手从他脖子滑下来，落在他胸口，隔着T恤感受他的心跳。
陈博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落在她的屁股上。
周灵焰“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陈博的手停住了：“怎么了？”
“没什么。”她赶紧说。
但陈博的手没有移开，反而轻轻按了一下。
周灵焰又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没忍住。
陈博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趴在调音台上。
“你干嘛？”周灵焰回头看他，脸红红的。
陈博没说话，只是轻轻掀起她的裙摆。
白色的短裙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小裤，小裤下面，是一个清晰的牙印。
牙印不深，但很清晰，两排小小的齿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红红的，还有点肿。
“这是什么？”他问。
周灵焰赶紧把裙摆拉下来，转过身，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的！”
“撞的？”陈博看着她，“撞能撞出牙印？”
周灵焰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自己编不出合理的借口。
她索性不编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是赵露露咬的。”
陈博：“……”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她咬你屁股？”
“我也咬她了。”周灵焰抬起头，“她先动的嘴，我只是自卫反击。”
陈博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有得意，有委屈，忽然有点想笑。
“她咬你，你就咬她？”他问。
“不然呢？让她白咬？”周灵焰理直气壮。
陈博又问：“那你们为什么打架？”
周灵焰不说话了。
“因为……因为她炫耀你给她写的诗。”片刻后，她小声说，“我……我就是有点酸。”
陈博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那模样像一只偷吃了蜂蜜被抓住的小猫，又心虚又委屈。
“所以你就跟她打架？”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