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薇薇：“(?﹏?)”
贝薇薇：“我怎么没用了？我……我提供男朋友！”
周灵焰：“？？？？？？”
赵露露：“！！！！！！”
徐月清：“……”
周灵焰：“薇薇，你这话就不对了。陈博是陈博，不是你的附属品，他自己优秀，不是因为谁是他女朋友！”
赵露露：“就是就是，陈博的优秀是他自己的，跟你没关系！”
贝薇薇委屈了：“怎么跟我没关系？我等了他三年！三年！你们谁等过？”
周灵焰：“……”
赵露露：“……”
周灵焰不甘示弱：“等三年怎么了？我给他提供住处！提供录音棚！提供吃提供喝！你呢？你除了送条偷来的腰带，还送过什么？”
贝薇薇更委屈了：“我送过我自己！”
赵露露：“呸，说得我没送过似的。”
周灵焰：“你们两个真不要脸！”
赵露露：“说正经事，我认识一个品牌方，让他们找陈博做代言，代言费七位数起步！”
周灵焰：“？？？真的假的？”
赵露露：“当然是真的，我下周就去谈！”
贝薇薇弱弱地冒泡：“代言的事，我也可以帮忙……我认识很多品牌方……”
周灵焰：“薇薇你就算了吧，你除了提供男朋友，还会什么？”
贝薇薇：“我还会做饭……”
周灵焰：“做饭？你做的饭都被赵露露吃了！”
贝薇薇：“o(╥﹏╥)o”
赵露露：“灵焰，你不提这事我们还是好朋友。”
周灵焰：“你就说你吃了没有吧？”
赵露露：“[○?｀Д??○]周灵焰，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周灵焰：“说得你见得我好似的。”
第二天上午。
八点四十五分，阳光透过云顶山庄的树梢洒下来，在周灵焰别墅的院子里落了一地碎金。
苏瑶站在院门口，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今天早早出门，一路畅通，现在离九点还差一刻钟。
“来太早了……”她小声嘀咕着，在院门口来回踱步，“陈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太着急？会不会觉得我不稳重？会不会……”
她想起昨晚林薇送她回家时说的话：“瑶瑶，陈博这个人，你要尊重他，但不用怕他。他对人挺好的，尤其是对愿意努力的新人。你好好表现，别给他添麻烦就行。”
别给他添麻烦。
苏瑶心情忐忑，她知道自己是个麻烦。
陈博那么忙，要准备《歌手之战》的比赛，却要花时间给她写歌录歌。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七分。
再等一会儿，等到五十八分再按门铃。
她正想着，院门上方的对讲机里传来陈博的声音：“进来吧，门开了。”
苏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正对着她。
她的脸瞬间红了。
“嘀”的一声，院门开了。
苏瑶硬着头皮走进去，穿过院子，来到别墅门口。
门已经开了，她走进去，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地毯上。
“陈老师？”她小声喊道。
“下来。”陈博的声音从地下室方向传来，“录音棚。”
苏瑶顺着声音，走向地下室入口，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又推开一扇门，眼前豁然开朗。
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调音台、监听音箱、各种设备整齐地排列着，墙上挂着几把吉他，角落里还有一架电钢琴。
陈博坐在调音台前，正低头看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苏瑶，嘴角微微勾起：“挺早。”
苏瑶的脸又红了：“我……我怕迟到，就提前出门了……”
陈博点点头：“坐吧，先听听昨天的小样，找找感觉。”
苏瑶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像个小学生。
陈博按下播放键，音箱里流淌出那首歌的旋律。
前奏的钢琴，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
吉他的分解和弦，温暖得像微风拂面。
然后是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故事感。
苏瑶听着听着，被那种单纯的美好感动。
这歌，真好听。
三分钟多一点，歌曲放完。
陈博转过头，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苏瑶用力点头：“特别好！歌好，陈老师唱得也特别好！”
陈博笑了笑：“那现在开始录？争取今天搞定。”
苏瑶点头，但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陈老师，我……”
陈博看着她：“怎么了？”
苏瑶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您那么忙，要准备比赛，还要写歌，却要花时间给我录歌……我总觉得，太麻烦您了。”
陈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容真诚。
“苏瑶，”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吗？”
苏瑶抬起头，看着他。
陈博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墙上那几把吉他，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浪费了三年的时间，”他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那三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苏瑶小声问：“什么道理？”
陈博收回目光，看着她：“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苏瑶愣住了。
陈博继续说：“我以前以为，只要对一个人好，她就会对你好。只要用心付出，就会有回报。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你把一个人当成全世界，人家可能只是把你当成一个选项。”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怨念，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瑶听着。
她不知道陈博经历过什么，但从这几句话里，她能感受到那种被辜负后的清醒。
“所以现在，”陈博说，“我只做两件事——写好歌，唱好歌。其他的，顺其自然。有人找我写歌我就写，有人找我录歌我就录，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帮不了也没办法。”
他看着苏瑶：“你来找我写歌，是林薇的意思，也是你自己的机会。我接了这活，就得把它做好，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觉得麻烦我，我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苏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博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下一把吉他。
“不过，”他抱着吉他坐回椅子上，“既然你觉得不好意思，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这个故事，你再录。”
苏瑶眼睛一亮：“故事？”
陈博点点头，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轻柔的音符。
“我上高中的时候，”他开口，“隔壁班有个女生，长得挺好看的，但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就是那种……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苏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说的，怎么有点像她？
陈博继续说：“她成绩一般，但唱歌特别好听，每次学校有文艺汇演，她都会上台唱歌。那时候我坐在台下，看着她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就觉得，这女生真厉害。”
第182章 十八岁那年没送出去的花
陈博弹了几个和弦，旋律简单，带着淡淡的怀旧感。
“后来有一次，学校组织去郊游。大巴车上，她就坐在我前面。一路上，她都在听歌，戴着那种有线的耳机，一边听一边小声哼，哼的都是些老歌。”
苏瑶听得入神，忍不住问：“然后呢？”
陈博笑了笑：“然后？然后就到了目的地。下车的时候，她的耳机线被座位卡住了，怎么都拽不出来。我帮她弄了一下，她回过头，冲我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他顿了顿，又弹了几个和弦。
“那个笑，我记到现在。”
苏瑶的心又漏了一拍。
“后来呢？”她问。
“后来？”陈博摇摇头，“后来就没后来了，高中毕业，各奔东西。我上了大学，她去了更远的地方，再也没有见过面。”
苏瑶有点失望：“就这样？”
陈博看着她：“就这样，没有表白，没有故事，没有结局，就如一次偶遇，一个笑容，然后各走各的路。”
他笑了笑：“但你知道吗，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人，只是在你的生命里出现过一瞬间，但那一瞬间，足够你记很久。”
苏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陈博放下吉他，看着她，“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讲这个故事吗？”
苏瑶摇摇头，心中暗惊且羞耻。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