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月清终于安静下来。
她躺在陈博怀里,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博低头看着她:“还好吗?”
徐月清点点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好。”
陈博笑了:“明天早上还要飞回去,你确定能起来?”
徐月清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起不来也得起。”
陈博:“那现在睡觉?”
徐月清摇头:“不睡。”
陈博:“不睡干嘛?”
徐月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聊聊天。”她说。
陈博:“聊什么?”
徐月清想了想:“我不记得今天是不是……好日子了,但我不打算吃药。”
第154章 真爱如铁!
说着话,徐月清趴在陈博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闲不住。
她没想到他的腹肌硬得跟铁板似的,手指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下面蕴含的力量。
他说过,要不是她以前太保守,即便只让他隔三差五练一节课,三年时间,也足以让他更上一层楼。
“你说什么?”陈博问徐月清,“不吃药?”
徐月清点点头,脸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嗯,不想吃了。”
陈博笑了:“你这是打算指腹为婚,奉子成婚?”
徐月清的脸更红了,但自然不能承认:“不是,我就是……就是觉得是药三分毒性,再说,哪那么容易中的。”
陈博打破她的美梦:“不吃也没事,你生理期大概还有五六天就到了。”
徐月清愣了一下。
陈博掐指给她算了一番。
徐月清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水光。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她问。
陈博理所当然地说:“住一起三年,你一向准时,我想不记住都难。”
徐月清悄悄吸了吸鼻子。
她想起过去三年,每次生理期前,陈博都会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暖宝宝,还会把她的行程安排得松一点,让她多休息。
而她呢?
她习以为常地接受这一切,从来没想过这些细心的背后需要多少用心。
有时候工作忙起来,她甚至会觉得陈博啰嗦——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大惊小怪,那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徐月清忽然意识到,她今晚忍不住飞回来,不止心在想陈博,身体也在想。
她没跟谁说过,每次生理期前几天,都会有点想入非非。
以前没那么严重,就是偶尔会做点奇怪的梦,醒来就忘了。
但这段时间,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不断地发信号。
看着陈博,徐月清眼眶忽然红了。
陈博:“怎么了?”
徐月清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但陈博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胸口上。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徐月清终于忍不住,小声地抽泣起来。
“陈博,”她哽咽着说,“我以前真不是人。”
陈博没说话。
“你对我那么好,记得住我所有的事,会给我煮姜糖水,会在我难受的时候照顾我,会记住我的生理期……我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徐月清的眼泪越来越多。
“我以为这是你应该做的,从来没想过你花了多少心思。”
陈博依然没说话,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
“你还恨我吗?”徐月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陈博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如实说:“不恨,从未恨过!”
谁会无缘无故恨一个陌生人呢。
以前的徐月清,对陈博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徐月清愣了一下:“真的?”
陈博点点头:“真的。”
徐月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感动!
这种爱,很真!
只是被她毁掉了,让他现在骑虎难下,进退两难,无法自拔。
“陈博,”她说,“谢谢你。”
“那得有点诚意……”陈博若有所指。
徐月清低眉垂眼,看了一眼后,瞬间心跳加速。
真爱如铁!
是自己魅力太大,还是男朋友太富有了?
以前,对“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这句话,她没什么感触。
现在,她体会到了。
别的男人花开四季都做不到,然后说一年一年又一年不存在。
按他们的逻辑,白富美的公交卡,充值一次得几万,才符合白富美的人设。
其实白富美没有公交卡,只有豪车。
徐月清看着陈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傻。
这么好的男人,她当初怎么就放手了?
但还好,她还有机会来弥补。
她伸手环上他的脖子。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又害羞地躲进云层里。
房间里,只剩下徐月清的声音,好像屋里就她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月清再次从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中缓过来。
她想起坐过山车的时候,她嗓子都喊哑了。
“老公,几点了?”
陈博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半。”
徐月清:“……我六点的飞机。”
陈博:“嗯。”
徐月清:“还有三个半小时。”
陈博:“嗯。”
徐月清:“你是不是想睡了?”
陈博低头看着她:“你想睡?”
徐月清对上他那双眼睛,小声说:“不想。”
陈博笑了:“那不就得了。”
凌晨四点四十分。
徐月清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时间快到了。
下来后,她才发现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觉得要跪下。
她扶着陈博,一步一步地往浴室挪。
浴室里,陈博帮她放好热水,扶她进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徐月清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靠在浴缸边缘,看着陈博坐在浴缸边沿上,正用浴球帮她擦背。
周灵焰的。
洗完澡,陈博帮她擦干身体,又帮她把衣服穿好。
顺便又装了回逼。
徐月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润的脸,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凌晨五点十分。
陈博扶着徐月清下楼。
贝薇薇的鞋还在门口鞋柜里摆着,徐月清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两人上了车,陈博发动引擎。
凌晨五点多的海城很安静,街道上没什么车,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路面上,有一种静谧的美。
徐月清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车子在机场停下。
陈博帮她打开车门,扶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