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导演，对今晚的最佳导演奖有信心吗？”一个记者举着话筒问道。
“每个提名者都很优秀，我只是其中之一。”林青辉的回答很谦虚，“能被提名就已经是荣誉了。”
“如果获奖，你最想感谢谁？”另一个记者追问。
“《断背山》的每一个工作人员，还有相信这个故事的观众。”
林青辉没有再多说，微笑着走进了剧院。
典礼开始了，各个奖项依次颁发。林青辉坐在台下，表面平静，心里却在为感言做最后的准备。
“下面颁发最佳导演奖。”颁奖嘉宾走上台，“提名的导演分别是…”
当念到林青辉的名字时，现场响起热烈掌声。大屏幕上播放着《断背山》的片段，那些经典的画面再次震撼了观众。
“获奖的是…”颁奖嘉宾打开信封，“林青辉，《断背山》！”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林青辉站起身，与身边的嘉宾拥抱，然后走向舞台。
他接过奥斯卡小金人，站在话筒前，面对着台下几千名观众和电视机前的数千万观众。
“谢谢大家。”林青辉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断背山》是一个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感谢所有相信这个故事的人。”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林青辉等掌声平息后继续。
“拍摄《断背山》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人性的复杂与美好。”他举起手中的奥斯卡奖杯，“而我的下一部作品《钢铁侠》，将探索人性的另一面——英雄主义。”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认真听他的话。
“五月五日，《钢铁侠》全球上映。这是一个关于成长、责任和救赎的故事。”林青辉的声音充满感染力，“我邀请大家走进影院，见证一个全新的超级英雄的诞生。”
说完，他举起奥斯卡奖杯，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掌声。
后台，凯文·费奇和艾萨克·珀尔马特激动得拥抱在一起。
“完美！”凯文·费奇大声喊道，“这是史上最成功的电影宣传！”
颁奖典礼结束后，柯达剧院外的红毯区域依然灯火通明。
记者们围在一起，激烈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青辉刚才那段话，算是广告吗？”《洛杉矶时报》的记者朝同行们问道。
“当然算，奥斯卡历史上最大胆的一次商业宣传。”《娱乐周刊》的资深影评人摇头，“艺术奖项的纯洁性被他玷污了。”
但也有不同声音。
“为什么不能提？他确实在拍《钢铁侠》，这有什么问题？”年轻的媒体记者反驳。
林青辉并没有在意这些争议。
后台休息室里，他正和希斯·莱杰拥抱庆祝。
“恭喜你，林。”希斯虽然没能拿到最佳男主角，但脸上没有丝毫失落，“《断背山》能拿到最佳导演，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的表演配得上任何奖项。”林青辉拍拍他的肩膀，“奥斯卡只是一个奖项，不能定义艺术价值。”
詹姆士·沙姆斯匆匆赶过来，脸上写满兴奋。
“林，媒体反应非常热烈！网上社媒关于《钢铁侠》的讨论量增加了十倍！”
林青辉正要回应，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田状状。
“老师？”林青辉走到角落接听。
“青辉，恭喜你！”田状状的声音透着激动，但又夹杂着一丝无奈，“奥斯卡最佳导演，这是中国电影零的突破，是天大的好事！”
“谢谢老师。”
“只是……国内这边，因为题材的原因，没办法大张旗鼓地报道。你别多想。”
林青辉并不意外。
“老师，我明白。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田状状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你能理解就好。总之，你为我们争了光，这是最重要的。”
挂断电话，林青辉的手机立刻又响了。
这次是韩三坪。
“青辉，先恭喜你获奖！”韩三坪的语气很直接，“上面很高兴，这是零的突破。但你也知道，还是那个问题，《断背山》这个题材……我们只能低调处理。你获奖的消息，官方媒体这边还是和上次金狮一样，只能简单带过，你心里有个数。”
“韩董，我理解。能拿奖我已经很满足了，国内的情况我不多强求。”
“你能这么想最好。”韩三坪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些，“你在好莱坞站稳脚跟，比什么都强。家里这边的事，我帮你盯着。”
结束通话，林青辉看着手中的奥斯卡奖杯，并没有什么不开心。他坚信这个奖杯以后他还能跟进货一样来着批发，他不在乎。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刘一菲。
“大骗子，恭喜你！”刘一菲的声音传来，是那种毫无杂质、纯粹的兴奋，像夏天的冰汽水，“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拿奖的时候超帅的！”
林青辉虽然不在乎，但还是一点点小郁闷的阴霾在听到她的声音后都被驱散了，只有忍不住嘴角翘起的喜悦。
“谢谢茜茜的恭喜。”
“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给你做好吃的庆祝！我按你说的做法做了可乐鸡翅，真的超好吃！！！”
林青辉被她逗笑了，心里也升起来对这顿可乐鸡翅的期待：
“好，等我忙完这边就回去，专门尝尝你的手艺。”
“一言为定！”
两人聊着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林青辉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的世界里，没有商业与艺术的争论，也没有题材的敏感与否，只有最直接的开心和最纯粹的祝福。
挂断电话，林青辉重新回到休息室。
詹姆士正在和凯文·费奇通电话汇报情况。
“对，争议很大，但关注度更大。YouTube上《钢铁侠》预告片的播放量已经突破四千万了。”
林青辉走过去接过电话。
“凯文，情况怎么样？”
“林，简直太疯狂了！”凯文·费奇的声音透着兴奋，“所有媒体都在讨论你，《钢铁侠》的话题热度直接爆炸！”
“负面声音多吗？”
“有，但正面更多。年轻观众特别支持你，他们觉得你很真实，敢在这种场合宣传自己新片。”
林青辉点点头。
年轻观众才是《钢铁侠》的主要目标群体。
“继续监控舆论走向，有任何变化及时告诉我。”
“明白！”
第二天一早，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林青辉占据。
《好莱坞报道者》的标题最直接：《奥斯卡史上最大胆的商业宣传》
《综艺》则相对中性：《林青辉：艺术与商业的平衡者》
但《纽约时报》的影评版面就不那么友好了：《当艺术向商业低头》
林青辉在酒店房间里翻看着各种报道，心情平静。
这种争议他早有预料。
正看着，房门被敲响。
“进来。”
唐尼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大堆报纸。
“BOSS，你又火了！”唐尼把报纸扔在床上，“全世界都在讨论你昨晚的话。”
“感觉怎么样？”林青辉问他。
“棒极了！”唐尼在沙发上坐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效的宣传。一句话，顶得上我跑一个月。”
林青辉笑了：“代价就是我被一半的影评人骂成庸俗资本的走狗。”
这时，林青辉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洛杉矶号码。
“喂？”
“林导演，我是《今日美国》的记者詹妮弗·安德森。我们想就昨晚的事情对您做个专访。”
“什么角度的专访？”
“关于艺术与商业的关系，您在奥斯卡台上的那番话引发了巨大争议。”
林青辉考虑了一下。
“可以。但我要求完整播出，不能断章取义。”
“当然。我们下午能见面吗？”
“没问题。”
挂断电话，唐尼好奇地看着他。
“又有采访？看来这个话题真的引起轰动了。”
唐尼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不管外界怎么说，我相信你的判断。《钢铁侠》一定会成功的。”
目送唐尼离开，林青辉重新拿起手机。
他要给派拉蒙的布拉德·格雷打个电话，了解公司对这次争议的态度。
电话很快接通。
“林，恭喜你获奖！”布拉德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董事会对昨晚的宣传效果非常满意。”
布拉德的态度很明确，派拉蒙完全支持林青辉的做法。
“公司决定追加宣传预算，要趁热打铁。”
第119章 可乐鸡翅
四月，洛杉矶马布里别墅的剪辑室里，林青辉已经连续工作了八个小时。
桌底下的垃圾桶里面一堆泡透的茶叶渣，剪辑屏幕上播放着《梁祝》的最后一个镜头——刘一菲身着血染白衣，在舞台上缓缓倒下，脸上带着解脱的微笑。
“终于剪完了。”
林青辉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一个月来，他周旋在《钢铁侠》的各种宣传漩涡里面，还要一边做好《钢铁侠》后期，一边晚上回来加班剪辑《梁祝》，平均每天只睡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