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都让灵异局损失惨重。
这一头,此前还被陈龙重伤逃跑的古董鬼,这才过了多少天?
就已经成长到S级厉鬼了?
“他到底吞噬了多少灵异物品?”
“整个九江……除了我们灵异局,所有地方,全被席卷了。”冯超眼里露出一丝不甘。
梁霄听着冯超的话,眼眸之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S级厉鬼。
如果没有总部支援。
恐怕,他们整个九江灵异局全军覆没,都没办法将其讨伐。
“不过,听松海那边说,那古董鬼,目标只是灵异物品,现在咱们整个九江的灵异物品,基本都被它吃完了,或许它自己会走说不定呢?”
旁边冯超分析道。
梁霄微微偏过头来看他,沉声道:“你是猪脑子吗?松海离我们九江多远?它的目标如果只是灵异物品的话,为什么不去散装省?为什么不去之江?偏偏来我们九江?”
“对啊。”
冯超也是满脸疑惑,“为什么?”
梁霄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中疑惑,“陈龙呢?陈龙去哪了?”
冯超低声道:“陈队长重伤昏迷了,他为了掩护侦查小队撤退,强行催动了碎颅锤的极限力量,现在人刚送去抢救。”
梁霄听到这个消息,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陈龙是九江最强的战力。
他驾驭的厉鬼碎颅锤是九江局最具破坏性的厉鬼。
如果连陈龙都倒下了。
那他们九江局就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厉鬼复苏的风险评估做了吗?”梁霄转头盯着副局长。
“做了。”
副局长连连点头,“不幸中的万幸是碎颅锤目前还算稳定,没有厉鬼复苏的迹象,但这古董鬼的攻击伤及了陈龙的根本,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谁也说不准。”
梁霄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那那狼藉的博物馆废墟,眼眸微动。
“今天,死了多少人?”
闻言,冯超脸上总算是挤出一丝惨然的笑容:
“这是件好消息,那只古董鬼摧毁了整个博物馆,也重伤了陈队长,它完全有能力把所有人都杀光,但他没有,大部分人都只是受伤,陈队长算是最严重的那个。”
听着冯超的汇报,梁霄那紧皱的眉毛并没有舒展。
席卷了整个九江几乎所有的灵异物品。
却没有赶尽杀绝。
它……是在找东西?
这念头一出,就仿佛病毒般在梁霄脑海中蔓延。
旁边冯超脸色变了,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只见。
梁霄微微抬头,看着那翻滚的黑云,深深吸了口气。
“联系总部。”
“申请使用人皮纸。”
“顺便……请张秋然。”
此言一出,包括副局长,冯超在内的所有人,皆是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
张秋然。
总部十大驭鬼者,排名第三。
实打实的八级驭鬼者。
与陈龙不同的是。
他驾驭了三头A级厉鬼。
每一头,都是造成过特大规模伤亡的凶狠存在。
而他的年纪。
只有二十三岁。
……
另一边。
九江郊外。
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
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身穿宽松睡衣的“徐依依”,此时正光脚踩在湿软的泥土上。
眸光微动,那夯实的泥土就自动翻开。
一个古旧木盒正静静躺在坑洞底部。
林宇抬手,那古旧木盒就从中飘出,落在他的掌心。
鬼律在那“怀表”的作用下,过了那么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吸引任何厉鬼。
证明这方法是有用的。
可是。
天才俱乐部为什么要来九江?
林宇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
就在这时,脑海里传来徐依依的声音。
“林先生,怎么突然来九江了?”
林宇没有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告知对方,包括黑纸被毁,沈明玉死亡,沈浩试图自杀,以及他偷听到的,天才俱乐部的那个“溶泥”的对话。
“这……”
徐依依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这次也不算白忙活。”
林宇嘴角微微勾起,“最起码,我们能提前部署。”
“提前部署?”
徐依依疑惑,“既然天才俱乐部要来九江,那我们不应该把鬼律换个地方埋吗?”
闻言,林宇笑了。
“为什么要换?”
“那么好的,一网打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说着。
他左眼微动,一个一个黑底相框从左眼中,那微小的菱形印记中飘了出来。
相框中的黑纸,在月色中,泛着幽幽黑光。
接着,将那相框与装有鬼律的木盒放回坑洞。
顿时,徐依依明白了林宇的意图。
“林先生,您是要用鬼律当诱饵?”
“不算太笨。”
林宇抓起一把泥土,洒在木盒上。
接着,更多的泥土自动朝坑洞汇聚,重新将坑洞掩埋,夯实。
“他们既然大老远的来九江找死。”
“我总得给他们准备一份厚礼。”
林宇说着。
身形化作一道黑气,朝那夯实的泥土飘了进去。
只是两秒。
徐依依的身形就从上京徐家庄园里的那个相框里探出。
“好了,你睡觉吧,记得,随身带一个相框,只要那边一有动静,我就会控制你的身体过去。”
林宇说着,解除了对徐依依身体的控制。
“好的,林先生。”
第196章 冲突
早上七点半。
徐依依准时起床。
她换上一套干净利落的休闲装,顺着旋转楼梯缓步走下二楼。
餐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鲜香味道。
椭圆形的名贵木质餐桌边已经有人在了。
徐天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坐在侧面,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徐宏昌正坐在主位上喝着一碗熬煮得粘稠的白粥。
他面前的青花瓷小碟子里摆着切成薄片的顶级火腿和几样精致的海鲜干货。
而在他的另一边,坐着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妇女。
这女人脸色阴沉,手里捏着一根银质汤匙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着。
徐依依昨天见过她,知道这是徐宏昌的老婆,算是伯母。
听见脚步声,徐宏昌停下喝粥的动作,抬起头来,原本有些威严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和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