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正烦躁不安地在那张巨大的法式软床上翻来覆去。
那件价值数万的真丝睡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堪称熟女巅峰的傲人曲线。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的优待,不仅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刘一菲所没有的、极其致命的成熟少妇风情。
可是此刻,这位风韵犹存的绝代美妇,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光洁的额头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又开始了……”
刘晓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天鹅绒床单,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哪怕这间客房的隔音效果已经做到了世界最顶级的标准,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
二楼超级主卧内那仿佛不知疲倦的狂风骤雨声,以及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哭喊声,还是隐隐约约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一个星期以来,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刘晓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而且是一个久旷多年、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女人!
每天看着陆远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了爆炸性雄性荷尔蒙的肉体。鳩
看着他在饭桌上那种不怒自威、仿佛掌控世间万物的暴君气场。
再听着每天晚上自己女儿和另外两个顶流花旦被他彻底征服的靡靡之音……
刘晓丽内心深处,那座被压抑了无数年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他是神明……他是连京圈大佬都能覆手灭掉的终极神明……”死
“如果……如果我也能像一菲她们那样,跪在他的脚下,哪怕只是做他最卑微的一个玩物……”
一个极其可怕、完全突破了伦理底线的禁忌念头,就像是毒蛇一样在刘晓丽的脑海中疯狂滋生,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散
她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着自己取代了女儿的位置,在那张超级大床上,承受着那个神一般男人的恩泽。零
这种极度禁忌的背德感,和对终极权势的病态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刘晓丽的身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浑身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不行!刘晓丽,你清醒一点!”
猛然间,刘晓丽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房内响起,脸颊上的疼痛让她的理智稍稍回归了一些。
她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冷刺骨的冷水从头顶浇下,试图浇灭体内那股几乎要让她彻底堕落的邪火。
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透、曲线极其惹火却又满脸痛苦的自己,刘晓丽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清醒和挣扎。
“我不能这么做……”
“一菲好不容易才在帝景湾站稳了脚跟,甚至联合了杨蜜和丫丫,组成了稳固的‘正宫联盟’。如果我这个时候为了自己那点不知廉耻的欲望插插一脚,不仅会让一菲难做,甚至可能打破现在的平衡,惹怒陆先生!”
刘晓丽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陆远这种级别的大佬眼里,女人只不过是随时可以更换的玩物和金丝雀。
陆远现在宠幸一菲她们,是因为她们有明星光环,有反差感。
如果自己不知死活地爬上他的床,一旦让他感到厌烦,那她们母女俩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就会瞬间化为泡影!
“我必须离开这里!再待下去,我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一定会彻底疯掉的!”
理智最终战胜了那股可怕的欲望。
为了躲避这种让她发狂的诱惑,为了保住女儿的地位,刘晓丽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祾
第二天一早。柒
趁着陆远和三女还在主卧里沉睡,刘晓丽找到了庄园的女仆长林宛儿。弎
“宛儿小姐,麻烦您等陆先生醒了帮我转告一声,我在庄园里待得有些闷了,想出去散散心,过段时间再回来。”刘晓丽极其客气地说道,甚至不敢在林宛儿这个女仆面前摆任何长辈的架子。
因为她知道,哪怕是帝景湾的一个女仆,在外面那也是能让无数权贵低头的存在!贰
“好的,刘夫人。需要我为您安排私人飞机和保镖吗?”林宛儿面带职业微笑,极其恭敬地!#[问道。
“不用了,我随便转转就好。”
刘晓丽婉拒了保镖,一个人坐上了庄园安排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匆匆离开了这个让她既恐惧又无限向往的“魔窟”。叁
……
离开了江城,刘晓丽漫无目的地买了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在了被誉为“东方拉斯维加斯”的澳门机场。
看着车窗外那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霓虹灯,刘晓丽深吸了一口气。
她现在的心里憋着一股极其强烈的邪火和压抑感,她急需要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来发泄和转移自己对陆远那种病态的渴望。
“去葡京至尊。”
刘晓丽对着出租车司机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葡京至尊,那是澳门最顶级、最奢华的超级赌场。也是无数达官显贵、商界巨鳄一掷千金、甚至倾家荡产的销金窟。
曾经,在刘晓丽生意失败、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也曾来过这里试图翻本,结果输得血本无归,差点被赌场的人扣下。
如果不是女儿刘一菲拼命拍戏赚钱替她还债,她恐怕早就人间蒸发了。
但是今天,她再次踏入这里,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她的包里,躺着一张陆远随手扔给刘一菲,刘一菲又孝敬给她防身的——百夫长黑金无限卡!
有那个犹如神明般的男人在背后撑腰,现在的刘晓丽,底气足得能够把天给捅破!
刘晓丽穿着△&〈;琳偲∞‰5№△仲}∷qun:一身极其高贵的香奈儿定制套裙,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踩着高跟鞋,宛如一位真正的女王般,踏入了葡京至尊那极尽奢华、金碧辉煌的P贵宾厅。
“女士,您好。请问需要兑换多少筹码?”
P大厅的高级荷官极其礼貌地迎了上来。
“先换个五千万玩玩吧。”刘晓丽随手从爱马仕包里抽出那张散发着极其恐怖气息的黑金卡,递了过去。
听到“五千万”这个数字,在这个贵宾厅里虽然不算极其震撼,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大客了。
然而!
就在那位荷官双手接过黑金卡,准备去办理手续的时候。
贵宾厅的当班经理,一个在澳门黑白两道都极其吃得开的中年男人,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刘晓丽那张摘下墨镜的脸庞。
“轰!”
就在看清刘晓丽容貌的那一瞬间,这位见惯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经理,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轰然炸开,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刘……刘晓丽?!刘一菲的母亲?!”
经理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像瀑布一样狂涌而出!
作为澳门最顶级的赌场经理,他的情报网是极其恐怖的。
就在一个星期前,京圈那位不可一世的陈导,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彻底人间蒸发的消息,早就在他们这些顶层圈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那个出手的神秘大佬,就是江城帝景湾的那个“活阎王”!那个掌控着全球恐怖资本的陆神!
现在,刘一菲、杨蜜、童丽丫这三位绝色花旦,已经被那位陆神收入了房中,成了最受宠的金丝雀?!八
而眼前这位,可是刘一菲的亲生母亲!!!唔
“啪!”期
经理猛地一巴掌扇在那个还拿着黑金卡发愣的荷官脸上,怒吼道:“瞎了你的狗眼!还不快把卡还给刘夫人!刘夫人能来我们这里玩,那是我们整个集团祖坟上冒青烟了,还需要刷卡?!”簏
吼完,经理像一条发疯的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到刘晓丽面前,腰直接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颤抖地喊道:“刘……刘夫人!您大驾光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没有亲自到机场迎接,简直该死!”
“快!快请上楼!去最顶级的至尊一号包厢!”
看着这个在澳门道上赫赫有名、曾经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的赌场经理,此刻却像孙子一样跪舔自己。泗
刘晓丽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强烈的爽感!偲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児
这,就是陆远那个男人,赋予她的终极降维打击!
“不用那么麻烦,我就在大厅随便玩两把。”刘晓丽极其高冷地摆了摆手,那股属于皇太后的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是是是!您想在哪里玩就在哪里玩!”经理擦着冷汗,对着耳麦疯狂咆哮,“快!通知大老板!快通知何董!出天大的事情了!帝景湾那位爷的丈母娘来了!!!”
不到三分钟。
“蹬蹬蹬!”
伴随着一阵极其急促、甚至有些慌乱的脚步声。
身价高达几百亿、在澳门有着“半个赌王”之称的赌场大老板何董,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穿,领带歪斜着,满头大汗地从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一路狂奔了下来!
当何董看到坐在贵宾席上的刘晓丽时,这位平时在港澳两地呼风唤雨的顶级巨头,竟然极其卑微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哎哟我的姑奶奶!刘老夫人!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啊!要是让陆神知道您在我的场子里受了半点委屈,我这葡京至尊明天就得关门大吉,我全家老小都得去填海啊!”
何董冲到刘晓丽面前,亲自拿过一块热毛巾递了过去,那副姿态,简直比伺候亲妈还要恭敬一万倍!
搜{索☆:启±_壹:匛≯—柒●〕周围那些原本正在赌博的各地富320豪、达官显贵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
“我的天哪!那女人是谁啊?竟然能让何董亲自像个奴才一样伺候?!”
“疯了吧!何董可是身价几百亿的超级大佬啊!难道她是京城里下来的哪位皇亲国戚?”
听着周围人的震惊议论,刘晓丽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的虚荣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她知道,这一切的尊严、敬畏、甚至恐惧,全都是因为那个远在江城、甚至都没有露过面的男人!
仅仅只是顶着一个“陆远丈母娘”的头衔,就能让身价几百亿的巨鳄跪地求饶!
这种极其恐怖的终极特权,让刘晓丽对陆远的崇拜和迷恋,再次加深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何董客气了,我就是闲着无聊,来随便玩几把打发一下时间,筹码还没换呢。”刘晓丽淡淡地说道。
“换筹码?老夫人您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何董猛地直起身,对着身后的几十个黑衣保镖大手一挥,极其霸气、极其疯狂地怒吼道:
“来人!!!”
“去金库!把场子里最高规格的至尊筹码,给我端上来!”
“给刘老夫人上——十个亿!!!”
轰!!!二
“十个亿”这三个字一出,整个贵宾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娰
十个亿!而且是白送!淋
哪怕是对何董这样的超级富豪来说,这也是一笔极其庞大的现金流啊!似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当做欢乐豆一样,双手奉上,只为了能讨好这位“丈母娘”,从而在那个恐怖的帝景湾主人面前,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善缘!
很快,十名穿着高开叉旗袍的绝色荷官,双手端着十个纯金打造的托盘,极其恭敬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