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
陆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捏着刘一菲下巴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那滑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一菲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拿那种八竿子打不着、比白开水还要淡的所谓‘亲情’来绑架我。当年我爷爷和你爷爷拜把子,那也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真的是亲姐弟,在资本市场上,也是亲兄弟明算账!”
陆远松开手,重新靠回老板椅上,端起那杯冰水晃了晃,语气冷漠到了极点:
“资本市场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利益交换。”
“你想让我这个百亿级的大鳄,屈尊降贵地去带着你玩五千万的过家家游戏,帮你去填那五亿的窟窿。”
“那四≡1〈¨氿嶙簯"≯八lin搜索—±QuN:么问题来了。”
陆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刘一菲那张绝美的脸蛋,一路缓缓向下,扫过她修长的天鹅颈,以及风衣下那傲人且完美的曲线。
“你能给我提供什么投资价值?”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等价的回报?”
“轰!”
这两个直白到近乎残忍的问题,如同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刘一菲的脑海里,将她彻底砸懵了。
等价的回报?
她有什么?
五亿的违约金,对陆远来说或许只是一串数字,但对她来说,那是倾家荡产也还不起的天堑!
她能用什么来交换这五亿?
钱?她没有。陆远比她有钱一万倍。
人脉?娱乐圈的那点人脉,在陆远这种顶级资本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那些所谓的金主、大导,如果见到了陆远,估计连跪下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那她还剩下什么?
刘一菲呆呆地跪坐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但渐渐地,在陆远那极具侵略性、仿佛能扒光她所有衣服的目光注视下,一个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她刘一菲,被全网誉为神仙姐姐,被无数顶级富豪垂涎三尺却始终无法染指。
她最大的资本,不lin就是她这个7人吗?不3就是她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以及那张清冷高贵的叁脸庞吗叁?!五⊥…
陆远刚才那句“你能给我提供什么投资价值”,其实已经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他不要钱,不要利。
他要的,是她这个人!
明白了这个暗示,刘一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是羞涩,而是极度的屈辱和难以置信!
她逃离魔都,就是为了不被那些老男人潜规则,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和尊严。
可现在,她跑到了江城,跑到自己名义上的“表弟”面前求救,结果得到的,竟然是同样的暗示?!
只不过,逼迫她的人,从那些脑满肠肥的六十岁老头,变成了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却比任何人都要霸道恐怖的顶级神豪!
“远子……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一菲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陆远,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我是你表姐啊……”
“我刚才说过了,别拿那两个字来压我。”
陆远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并没有急着去逼迫刘一菲马上做出决定。
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天仙,你越是逼她,她反而越会生出那种贞洁烈女的抵抗心理。
你必须要熬。
像熬鹰一样,把她的骄傲、她的退路、她的希望,一点一点地全部掐断。
等到她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救她,等到她真正面临万丈深渊的时候,她自然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自己乖乖地爬到他的床上,甚至还要感恩戴德。
这就是陆远的恶4趣味,也是资本拿捏人性的四终极叁手段。#~0√〃5,←
“行了,这个问题,你可以慢慢想。反正你现在是安全的,只要你不走出这栋庄园,那个什么王董,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我帝景湾要人。”
陆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极其随意地踢了踢脚上的真丝拖鞋。
“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饿了。”
陆远看都没看地上失魂落魄的刘一菲一眼,径直走向工作室的大门,边走边对门口候着的林宛儿吩咐道:
“宛儿,去餐厅。准备开饭。”
“另外,给我这位落难的表姐准备几套换洗的衣服,带她去洗漱一下。弄得脏兮兮的,影响我的食欲。”
听着陆远那近乎是在命令佣人一般的语气,刘一菲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陆远那绝情而又高大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绝望?屈辱?愤怒?
或许都有。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个男人身边,在这栋铜墙铁壁般的庄园里,她感受到了一种这半个月来从未有过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哪怕这个男人的目的并不单纯。
但比起那些恶心的老头子,比起那暗无天日的魔都名利场,这里……或许真的是她唯一的生路了.
第六章:经纪公司的最后通牒!黑云压城!
帝景湾庄园的奢华主餐厅内。
一张长达六米、由整块顶级金丝楠木打造的长条餐桌上,摆满了普通人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顶级佳肴。
法式蓝龙虾佐鱼子酱、神户A5级和牛厚切、极品鲍汁扣花胶……
几名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安静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为主人提供最周到的服务。
陆远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高级定制休闲装,正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和牛,动作优雅得像是个真正的欧洲老钱贵族。
而在餐桌的另一端,刘一菲也已经洗漱完毕。
她换上了林宛儿为她准备的一条香奈儿最新款的高定白色连衣裙。
哪怕没有化妆,甚至眼眶还有些微红,但那清水出芙蓉般的绝世容颜,配上这身素雅的白裙,依然美得不可方物。只可惜,此刻的天仙,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绝美木偶。
她手里拿着银质的叉子,机械地戳着盘子里那价值几千块一口的鱼子酱,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叮铃铃铃——!!!”.
就在这安静得甚至有些压抑的氛围中,一阵极其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宽敞的餐厅里炸响!
这铃声就像是催命的魔音,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 “哐当!”
刘一菲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银叉直接掉在了昂贵的骨瓷餐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放在旁边沙发上的那个破旧挎包。
铃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那是她的私人手机,这个号码知道的人极少,除了母亲刘晓丽,就只有经纪公司的那几个手眼通天的高层!
“接吧。”
陆远没有抬头,依然专注地切着牛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看看你的主子们,又想出什么花样来逼你了。”
刘一菲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李总监”三个字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总监,华娱传媒的艺人总监,也就是那个一手策划了对赌协议陷阱、把她强行送去陪酒的罪魁祸首!
刘一菲柒的手指在屏肆幕上悬壹停了足陆足三秒钟,最玖终,在铃声零即将挂断的前柒一秒,她按捌下了接听零键,并且下意识地按了免提。
她潜意识里,竟然想要让陆远听到这些,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底气。
“刘一菲!你特么长本事了是吧?!敢玩失踪?!”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极其尖锐、如同泼妇骂街般的咆哮声。
那声音之大,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滋滋”作响。
“你以为你把手机关机,跑到江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躲起来,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跑到火星上,老娘也能把你揪回来!”
听到对方竟然准确地报出了“江城”,刘一菲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扶着沙发的边缘,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她的行踪?!
在这个资本横行的时代,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艺人,在那些大老板眼里,真的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李姐……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刘一菲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地反问。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李总监冷笑连连,声音犹如毒蛇吐信般阴毒:
“前天晚上你用刀划伤了王董的手,还打碎了人家几百万的古董花瓶跑了。王董现在雷霆大怒!放话要在整个圈子里彻底封杀你!”
“因为你的愚蠢和清高,公司不仅丢了三个S级的大项目,还要面临仲QuN:佴∵'¤‰驷¥林≥`牭馓—物漉(}缌王董的疯狂报复!”
“刘一菲,你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李总监深吸了一口气,下达了最后的死亡通牒:
“明晚八点!魔都黄浦江的‘维多利亚号’私人游艇晚宴!”
“王董点名要你亲自过去赔罪!而且必须是你一个人去!”
“如果你明晚八点之前没有出现在游艇上,或者再敢耍什么花样……”
李总监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森寒,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第一,公司会立刻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那五亿的违约金!我们会冻结你名下的所有银行卡、房产、甚至是你在海外的资产!”
“第二,我们手里有你刚出道时签的无数份霸王条款。我们会立刻全网发布通稿,给你扣上‘肇事逃逸’、‘诈骗公司巨额资产’的罪名!我会买通所有的水军和营销号,在一夜之间把你从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变成人人喊打的烂婊子!”
“第三……”
李总监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说出了最让刘一菲恐惧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妈刘晓丽前几年在国外投资亏了不少钱,还欠着外面一些不干净的债务。”
“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我会把那些债主全部引到你妈那里去。你猜猜,那些要钱不要命的黑社会,会对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做出什么事情来?”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刘一菲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
一“不要!你们别动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