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远呢?
五亿的违约金,三亿的钻石项链!加起来足足八个亿!
这个男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甚至没有要求她做出任何感激涕零的举动,仿佛这八个亿,真的只是他在路边随手摘下的一朵野花,只为了博佳人一笑。
这种霸道到了极点、也深情到了极点的极致偏爱,将刘一菲骨子里的最后一丝矜持,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她再也顾不上旁边还有外人,更顾不上杨蜜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刘一菲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只极其温顺且充满狂热依恋的极品布偶猫,狠狠地扑进了陆远的怀里。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臂死死地环住陆远的脖颈,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深深地埋在陆远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哽咽,透着一股将灵魂彻底献祭的极致臣服:
“谢谢主人……一菲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您最乖、最听话的私有物。”
“谁也别想把我从您身边抢走……谁也不能……”
听着刘一菲那犹如发下毒誓般的效忠和痴情。
坐在包厢角落里的杨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放在绞肉机里疯狂地搅动,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盯着刘一菲脖子上那条闪烁着刺目光芒的粉钻项链。
那粉色的光芒,在此刻的杨蜜眼中,简直比鲜血还要刺眼!
比世界上最恶毒的嘲讽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凭什么?!这到底是凭什么啊?!”
她想起了自己这三年来的日日夜夜。
为了完成那该死的三年三亿净利润的对赌协议,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有三百六十天是在剧组、在飞机上、在各种充斥着虚伪和算计的酒局上度过的!
大冬天泡蒐索q群→〕:壹‰≥零^@柒叁玖贰∽♂捌叁叁伍在冰水里拍戏,发着高烧还要在镜头前强颜欢笑。
为了拉一笔几千万的投资,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去应付那些脑满肠肥的投资人,一次次地用极其巧妙的话术和手段,保护着自己最后的清白底线。
她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想证明女人不靠出卖身体,也能在这个资本吃人的世界里站稳脚跟,也能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的女王!
可是结果呢?!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一个劣迹艺人的丑闻,就让她三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尚世资本的王胖子,不仅要拿走她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嘉行传媒,还要让她赔偿一点五个亿的现金!
拿不出钱,就要让她去坐牢,甚至用那种极其下流恶心的方式,逼迫她去酒店陪睡!
一点五个亿!
那是能压断她杨蜜脊梁骨、能让她家破人亡、甚至被逼得去跳楼的恐怖巨债啊!
然而。
在眼前这个名叫陆远的男人眼里呢?
这能买她杨蜜一条命的一点五个亿,竟然还比不上他给刘一菲随手买下的一条项链的二分之一!!!
刘一菲做了什么?
她不过是被逼到了绝境,跑来江城求助。
她不过是放下了那层清高的伪装,脱光了衣服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蚆
甚至,她连一句讨好的话都没说,仅仅只是因为在拍卖会上多看了一眼那条项链。
这个男人,就随手砸下了三个亿!棲
“我拼尽一生、流干了血汗甚至连命都搭进去想要换来的尊严和自由……”六
“竟然还比不上她刘一菲,在这个男人面前的一个眼神?!”路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资本吗?这就是命吗?我杨蜜自诩聪明绝顶,到头来,竟然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杨蜜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嘶吼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嫉妒、不甘、屈辱以及一种近乎扭曲的疯狂渴望,犹如最致命的毒药一般,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
如果说,在踏入帝景湾之前,她对陆远的臣服,还带有那么一丝丝为了还债的被迫牺牲的悲壮感。
那么现在!
看着那条三个亿的项链,看着陆远那犹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侧脸,看着刘一菲那被宠上天的幸福模样。
杨蜜心底那层最后的道德底线和自尊心,被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轰成了齑粉!
去他妈的骄傲!去他妈的清白!去他妈的闺蜜情深!
在这个资本为王、金钱可以践踏一切的世界里,尊严值几个钱?!
如果当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最终的结局是被那些恶心的老头子逼得去坐牢、去陪睡;
那么,为什么我不选择直接一步登天,去抱紧这个世界上最粗、最强大、最完美的通天大腿?!
既然刘一菲能放下身段,心甘情愿地当他的私有物、当他的金丝雀,从而获得了这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致偏爱和滔天权势。
那我杨蜜,凭什么不能?!
“论身材,论手段,论对男人的了解……”
杨蜜死死地盯着陆远那宽阔结实的后背,那双迷人的狐狸眼中,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极具野心和侵略性的烈焰!
“刘一菲她那清汤寡水的性子,懂什么叫伺候男人?”
“只要能让我爬上他的床,只要能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我杨蜜就算是粉身碎骨,就算是不要这最后的一张脸皮,我也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把这份足以颠覆世界的极致偏爱,给硬生生地抢过来!!!”
极度的嫉妒,终于让这位娱乐圈的拼命三娘,完成了最彻底的黑化与堕落的觉悟!
“好了,一条项链而已,看把你激动的。”
陆远极其随意地拍了拍刘一菲的后背,将她从怀里拉了出来,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0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般,极其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面色变幻不定、双眼通红的杨蜜身上。
“杨老板。”
叁陆远那慵懒却带着绝对威严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这场拍卖会,看明白了吗?”
杨蜜浑身一颤,像是被极其恐怖的凶兽盯上了一般。
她赶紧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的疯狂、嫉妒和野心,全都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精致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极其卑微、顺从,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讨好和魅惑的神情。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傲人的事业线在深礼服下若隐若现,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看……看明白了。远哥……您的财力,您的手腕,是蜜蜜这辈子见过的……最震撼的神迹。”
“在您面前,我……我以前的那些骄傲,简直就像是井底之蛙一样可笑。”
听到杨蜜这番彻底放下身段的回答,陆远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果然,在绝对的资本降维打击面前。
再清高的天仙,再骄傲的女强人,最终都会被碾压成最听话的母狗。
“看明白了就好。”
陆远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浑身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场。
“走吧,回庄园。”
“今天晚上,我再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点石成金。”
…………
当那辆通体漆黑、宛如暗夜巨兽般的布加迪黑夜之声,再次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场,缓缓驶入帝景湾一号庄园那扇高达五米的镏金大门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主别墅,一楼那犹如皇宫般金碧辉煌的巨大客厅内。
刘晓丽正敷着一张价值上万块的顶级鱼子酱面膜,焦躁不安地在真皮沙发前走来走去。
自从刘一菲带着杨蜜去参加那场什么陆私人拍卖会后,她0的心7就一直悬在嗓子眼。∶
“这死丫头,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了!怎么能让杨蜜那种级别的狐狸精跟着远子一起出门呢!”
刘晓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万一在拍卖会上,那个狐狸精使出什么不要脸的手段,借机勾引远子,那我们家一菲的正宫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就在刘晓丽胡思乱想、甚至打算等她们回来后好好敲打敲打杨蜜的时候。
“咔哒”一声。
主别墅那扇厚重的挑高大门被女仆恭敬地推开。
陆远单手插兜,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带着一种仿佛巡视领地的帝王般的从容步伐走了进来。
而在他的身后。
刘一菲犹如一只温顺的小鸟,极其自然地挽着陆远的胳膊,绝美的脸庞上荡漾着一种被爱情和极致的偏爱彻底滋润后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幸福红晕。
至于杨蜜,则像个做错了事的小丫鬟一样,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面。
看到这一幕,刘晓丽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一半。
“看来那狐狸精还没得手,一菲这丫头还算稳得住。”
刘晓丽赶紧揭下面膜,换上一副极其热络和讨好的笑脸迎了上去:“远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这拍卖会好玩吗?有没有拍到什么心仪的小玩意儿啊?”
然而。
还没等陆远开口。
刘晓丽的目光,极其突然地,被刘一菲雪白脖颈上那一道几乎能刺5瞎人眼睛的粉色璀璨光芒,给死死地吸住了!
“嘶——!!!”
作为在娱乐圈这个顶级名利场混了二十年的老江湖,刘晓丽对于各种顶级珠宝首饰的鉴赏能力,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当看清刘一菲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钻石项链时,刘晓丽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这是……”
刘晓丽的声音颤抖得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甚至都忘了要保持豪门阔太的矜持,双手颤颤巍巍地想要去触摸,却又在距离项链还有几厘米的地方,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怕自己手上的护肤品,弄脏了这件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稀世珍宝!
“我的老天爷啊!这难道是……那颗传说中重达五十多克拉的极品无瑕粉钻,海洋之心?!”
刘晓丽发出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尖叫声,整个人激动得都快要抽过去了!
她曾经在某本世界顶级的珠宝杂志上看到过这条项链的介绍!
那可是真正的传世之宝,是连那些欧洲皇室都垂涎三尺的终极瑰宝啊!
“妈,你小点声。”
刘一菲看着母亲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有些娇嗔地白了她一眼,但眼角眉梢的那股子骄傲和幸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在陆远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却又带着一种向全世界炫耀的极致甜蜜:
“这是主人刚才在拍卖会上,花三个亿拍下来送给我的。主人说……这只是一件配我裙子的小玩具罢了。”
三个亿!!!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