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生她养她的骨肉至亲,是面临着即将被残忍分尸的亲生母亲;另一边,则是高高在上、掌控着她一切命运、甚至掌控着她灵魂的绝对主人!
救吗?七
怎么救?!
难道要她现在扑过去,死死抱住陆远的大腿,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哭喊着求主人拿出三十亿来救她那个作死的母亲吗?
不!
不能!
刘一菲死死地咬住自己那娇嫩的下唇,哪怕牙齿已经将嘴唇咬破,渗透出丝丝猩红的血迹,她也强忍着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求饶的呜咽声。
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更是一个被这座十亿庄园的规矩和陆远的权势,彻底调教、彻底同化了的“懂事”的女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的定位。
她算什么?临
她再美若天仙,再红极一时,在陆远这种级别的人眼里,也不过就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用来解闷、用来观赏的极品金丝雀罢了。
主人开心的时候,可以随手赏赐她价值几亿的江景大平层,可以给她戴上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粉钻的绝世项链。
但这不代表,她可以恃宠而骄!
这不代表,她可以仗着自己这张脸,去要挟主人替她那个不知死活的母亲去填补三十个亿的无底洞!
三十个亿啊!
如果她今天敢开口求情,不仅她母亲会死,连她自己这来之不易的、如同置身天堂般的金丝雀生活,也会瞬间灰飞烟灭!
甚至还会连累到在场的杨蜜、热芭等人,让她们一同被扫地出门,重新坠入那个肮脏恶心的资本泥潭!
“我不能求……我没有资格求……”
“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不能让主人因为我而感到心烦,绝对不能……”
刘一菲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着,完成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自我攻略与献祭。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那掉落的手机捡起来,放回玻璃圆桌上。
然后。
她重新转过身,面向着躺椅上闭目养神的陆远。
刘一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的绝望、所有的痛苦全都强行压抑进了灵魂的最深_啉齐±/↓¢侕8△#…三=]仲》∑QuN:处,只留下一片清澈到极致、也卑微到极致的顺从。
她重新伸出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纤纤玉手,以一种比之前更加虔诚、更加小心翼翼的姿态,轻轻地搭在了陆远的小腿上,继续着刚才未完的揉捏工作。
眼泪,还在无声地掉落。
但她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更不敢发出一声抽泣。
她选择用这种最无声、最凄美的方式,默默地承受丧母之痛,默默地向陆远展示她作为一只金丝雀最极致的“懂事”与“乖巧”。
不远处的杨蜜等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感到一阵鼻酸和头皮发麻。
她们太懂刘一菲此刻的绝望了。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亲情、尊严,全都不值一提。刘一菲的这种选择,是最理智的,也是最让人感到这阶级壁垒之恐怖的。
这个男人,仅仅是一个沉默的姿态,就足以让一个顶流天后心甘情愿地放弃亲生母亲的生命!
就在刘一菲揉捏着陆远的小腿,眼泪已经将陆远的居家服裤腿微微打湿的时候。
“怎么?”
一道慵懒、平淡,却仿佛带着某种直击灵魂的魔力的声音,突然在这死寂的泳池畔响起。
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居四高临下地俯视着跪贰在自己脚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强行装出乖巧模样的刘一菲。
“觉得我冷血?觉得我见死不救?”
陆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落在刘一菲的耳朵里,都仿佛是一记重锤,砸得她魂飞魄散。
“不!没有!一菲不敢!”
刘一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刚刚强装出来的平静瞬间崩溃。
她猛地将额头死死地磕在地毯上,连连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惶恐而剧烈颤抖:
“是……是我母亲她自己咎由自取!是她贪心不足去了那种地方……三十个亿,就算是把我们全家都卖了也还不清……”
“一菲知道自己的身份……一菲只是主人的玩物,是一只雀儿……一菲绝对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敢让主人的手去沾染那种肮脏的事情……”
“求主人息怒!求主人不要赶一菲走!一菲只有主人了……”
刘一菲卑微到了泥土里,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陆远一眼,只是疯狂地表着忠心,生怕陆远因为这件事情厌恶了她。
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国民女神,此刻为了留在自己身边,连母亲的死活都可以狠心放下,陆远那波澜不惊的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服从。
就是贰这种在面临深渊时,依然毫不犹豫选零择匍匐在他脚下的彻底臣服!℃∷肆¥≡
陆远缓缓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他没有去扶地上的刘一菲,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手。
不远处的杨蜜见状,极其有眼力见地端着那个纯银托盘,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过来。她甚至不敢站着,而是极其顺从地单膝跪地,将托盘举过头顶,送到了陆远的面前。
陆远随手捏起一颗剥好皮的香印青提,放进嘴里。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直到咽下之后,才用一种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三十个亿……”
“呵,在你们眼里,这是买命的钱,是天文数字0 ..... ”
陆远抽出旁边的一张消毒湿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手指,语气中透着一种真正的、站在人类金字塔最顶端的终极傲慢:
“但在我这里,三十个亿算什么东西?”
“我买这栋庄园的一套安保系统,都不止这个数。我车库里随便挑出几辆限量版的超跑点把火烧了听个响,也不止这个数。”
此话一出。
不仅是跪在地上的刘一菲,连旁边端着托盘的杨蜜、以及远处竖起耳朵听着的热芭等人,全都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降维打击!
三十个亿的巨款,在这肆位神明的口中,竟然只四能算是“听个响”的玩具!4"
“可是。”
就在众人被陆远的财力震撼得头皮发麻时,陆远的话锋突然一转。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迸射出一道令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精芒: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跑去外面惹了祸,留下一个烂摊子,我就会毫无底线地去给她擦屁股的!”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刘一菲,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置疑的霸道:
“我要是不给她留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她就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永远不知道是谁给了她狂妄的资本!”
“我不开口,她死不足惜!”
“但我若开口,阎王爷也得给老子放人!”
轰!
伴随着最后那一句充满着绝对狂霸之气的宣告。
整个庄园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了!
杨蜜、热芭等人只感觉双腿发软,一股无法形容的战栗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这才是真正的神明啊!
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
而跪在地上的刘一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先是猛地一僵,随后,一双美眸不可思议地瞪大到了极致。
她不是傻子。
她听懂了!
主人的意思,不是不救!而是不能这么轻易、这么廉价地救!主人是在借机敲打母亲,也是在立规矩!
从地狱,瞬间被拉回天堂!
零这种极致的心理落差,让刘一菲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期“主人……主人……”
刘一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哭得撕心裂肺,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哭,而是充满着无尽感激、无尽狂热的哭泣!
9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以膝盖为脚,疯狂地向前爬行了两步,直接扑到了陆远的腿上。
她就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降临人间的主神。
在杨蜜等人极度震撼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曾经骄傲的“神仙姐姐”,竟然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
钐她用自己那张绝美的脸颊,深深地埋在了陆远的脚背上,甚至极其忘情、极其卑微地,用她那温润的红唇,在那名贵真丝拖鞋的边缘,落下了最下贱、也最虔诚的一吻!
衫“谢谢主人恩赐!谢谢主人不弃!”
旿“2.3一菲的命,一菲母亲的命,从今以后,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
“一菲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哪怕是立刻去死,一菲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刘一菲抱着陆远的小腿,哭得肝肠寸断,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巅峰。
看着脚下如同泥女般疯狂感恩的刘一菲。
陆远神色依然平淡。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伸出手,像摸宠物狗一样,轻轻抚摸了一下刘一菲那一头乌黑柔顺的波浪长发。
随后,他头也没回,只是对着身后的空气,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阿城。”
唰!
一道如同幽灵般的黑色身影,不知道从哪个阴影角落里瞬间闪现出来,单膝跪在陆远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声音冷酷而恭敬:
“老板,有何吩咐。”
陆远把玩着刘一菲的头发,语气漠然:
“给向华龙打个电话。”
“告诉他,人,我保了。”
“让他派人,用最快的速度,把刘晓丽那个蠢女人,全须全尾地给我送回江城。”
说到这里,陆远微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记住,是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