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地主:从阿拉斯加狩猎开始 第295节

  手臂大幅度挥动,沉重的双刃伐木斧在昏暗的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金属弧线。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斧刃劈砍在倒木三分之一处。

  坚硬的白桦木屑四散飞溅,打在苏维的冲锋衣上啪啪作响。

  强悍的反震力顺着斧柄传导至掌心,震得虎口发热。

  苏维手臂肌肉猛然收缩,化解了这股冲击。

  他没有任何停顿。

  拔出斧头,高高举过头顶,腰部发力,再次暴烈的劈下。

  砰。砰。砰。

  原本安静的雪林深处,规律而暴力的劈砍声不断回荡,惊飞了远处松枝上的几只雪鸟。

  在心灵手巧的加持下,每一次下斧的角度都经过大脑近乎变态的快速判断,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损耗。

  一个完美的、光滑的V字形豁口在这根粗壮的树干上快速扩大。

  即便在零下二十度的极寒中,苏维的额头依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十五分钟后。

  咔嚓——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断裂声,这根粗壮的白桦枯木,被从三分之一处截断。

  苏维将沉重的斧头重重的竖在雪地上,双手扶着斧柄。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加快,嘴里呼出的白气如同浓雾。

  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带来了肌肉的酸痛,但也激发出极大的畅快感。

  确定好木头所在地,也进行了分割。

  苏维没有傻的直接搬运,虽然这里距离木屋也不远。

  但是,他也没必要用手搬运。

  苏维先回到车库旁,直接骑上雪地摩托回到木头所在地。

  然后拉上木材,回到木屋门廊前。

  苏维下车,将这根粗壮的白桦木扔在木质台阶下方。

  轰。

  巨木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甚至连木屋的实木台阶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百米外,大型骨架施工现场。

  马特正大声咆哮着,指挥吊车进行主梁的最后挂载作业。

  听到这突然传来的动静,马特立刻停下指挥,转头看向木屋方向。

  漫天飞舞的风雪中,视线有些模糊。

  但他清晰的看到,他们那个像是疯子的老板。

  此时却秉持着最底层伐木工的作风,随意的坐在满是冰雪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把短刃,在一截木头上折腾。

  这极度的反差,冲击着马特的认知。

  “上帝啊……完全无法用常理预测的怪物。”

  马特拉起冲锋衣的领口挡住灌进脖颈的冷风,看着那个背影,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见过有钱后挥金如土的暴发户,却没见过把几百万揣在兜里,自己去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当苦力的有钱人。

  几个正在绑扎钢筋的工人也顺着工头的视线看了过去,立刻被马特一脚踢在脚手架上。

  “看什么看!发什么呆。”

  “你们以为那是谁?那是给你们发工资的上帝!赶紧干活。”

  马特的咆哮声穿透风雪。

  工人们立刻收回视线,吓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木屋门廊处。

  苏维完全没有理会远处工地的嘈杂,他就地在那块有些潮湿的木板上盘腿坐下休息。

  他先从旁边拿过一截手腕粗细的白桦枝条,准备先练练手。

  白桦木就这样放在屋外,他走进木屋。

  坐到了桌子旁,抽出一把小刀。

  刀身短小精悍,单面开刃,刃口经过精细的手工打磨,闪烁着锋利的光芒,这是专门用于细微处木工雕琢的利器。

  储藏室大部分的工具和刀具,都是他的父母留下的。

  现在,他继承了。

  苏维很清楚,提升简易木工经验值的最佳方式,绝不是盲目劈砍,而是不断产出具有完整形态的物品。

  他左手稳稳的握住白桦枝条,右手将木雕刀的刀刃平贴在木材粗糙的表面。

  大拇指紧紧的抵住刀背,控制着力道,用力的向外推切。

  呲。

  一道悦耳的轻响。

  一条薄薄的、半透明的木纤维打着漂亮的卷儿,从刀锋下脱落。

  白桦木紧密、平滑且带有淡淡黄色纹理的内部展现在冷空气中。

  一股干燥木材特有的、略带清甜的植物清香弥漫开来。

  苏维脱掉手套,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拂过木材被切开的表面,感受着它的硬度与纹路走向。

  脑海中,简易木工LV1赋予的基础结构知识如同本能般浮现。

  木工的精髓在于顺应木材天然的纹理,而非依靠蛮力强行对抗。

  他决定先雕刻一个最基础的木制器皿——极地猎人们最常挂在腰间的传统木杯。

  下刀的频率逐渐变得稳定而富有节奏感。

  呲。呲。呲。

第179章 万物皆可系统化:从零开始微缩生态与贝拉生崽!

  呲。呲。呲。

  一道悦耳的轻响。

  一条半透明的木纤维打着卷儿,从刀锋下脱落。

  白桦木平滑的内部,完全展现在冷空气中。

  苏维左手握紧手腕粗细的枝条。

  右手拿着一把小刀。

  大拇指抵住刀背,将力量集中在刀刃的一点。

  刀锋顺着木材的纤维走向,向外推挤。

  木材表面并不平整。

  每推进半寸,遇到紧密的生长纹理,刀刃的阻力就会骤然增加。

  苏维手腕微转,改变刀刃切入的倾角。

  他避开最坚硬的木节核心,从侧面削去多余的部分。

  连续数十次切割后,不规则的枝条前端,逐渐呈现出圆柱形的粗胚。

  这只是第一步。

  最困难的地方,在于掏空内部的杯腔。

  直刃小刀无法在狭小的内部空间施展。

  苏维放下手中的粗胚。

  他转身从旁边的黑色铁质工具箱里,翻找出一把U型木工勾刀。

  这把刀的刀刃呈半圆形,专用于挖掘木料内部。

  重新坐回原位。

  左手将圆柱形粗胚竖直抵在木制台阶上。

  右手握住勾刀的实木握柄。

  刀尖对准粗胚顶部的中心点。

  发力下压。

  随着手腕的扭动,半圆形的刀锋切入木质。

  一块半月形的碎木料被撬了出来,掉落在台阶上。

  苏维保持着这个极其耗费腕力的动作。

  刮。旋。挑。

  勾刀在粗胚内部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轨迹。

  木屑顺着杯口不断溢出,散落在鞋面上。

  内部的空腔一点点加深、扩大。

  厚实的杯壁逐渐变得单薄。

  直到手指能感受到内部刀刃的震动,他才停下了动作。

  杯壁的厚度已达到极限,再挖就会穿透。

  接下来是外形的精修和打磨。

  换回那把短小的直刃木雕刀。

  从杯底开始,向上一点点削去粗糙的棱角。

  切削动作极其细微,每次只带走纸一样薄的木屑。

  一个符合手掌握持习惯的弧形轮廓,慢慢显现出来。

  杯子尾部留出一截实木。

  苏维在上面钻孔,穿入一根棕色鹿皮绳,做成便携的提手。

  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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