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可是全岛最棒的雪地摩托。”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托尼,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苏维用力推着这台钢铁野兽进了车库,将它和那辆黑色的猛禽皮卡并排停放。
一黑一绿,两台大马力机器,填满了这个原本空荡荡的空间。
幸好雪地摩托占据的空间不需要太多,不然还真是无法存放。
苏维看着原本空旷的车库空间,此刻却被填的满满荡荡。
两辆都是岛上猎人们最渴望的交通工具,也是最好的伙伴。
苏维感觉到非常强烈的满足感。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对这个车库的不满。
“车库真的太小了。”
苏维嘟囔一句,心里想着以后肯定要将车库修的大大的。
不然,怎么放置这些好伙计。
回到屋里,温暖的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棉花糖正趴在沙发背上,两只前爪搭在一起,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上面,正对着门口。
看到苏维进来,这小家伙只是懒洋洋的甩了一下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粉嫩的鼻子动了动,似乎在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带回好吃的。
“别看了,只有子弹味和机油味。”
苏维笑着摇摇头,脱下外套挂好,拎着那个沉甸甸的装备袋走进客厅。
“哗啦。”
所有的装备被一股脑倒在厚实的橡木餐桌上。
黑色的枪盒,黄澄澄的子弹,泛着冷光的猎刀。
棉花糖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瞬间炸毛,从沙发上弹射起来,窜到壁炉架上,警惕的观察着桌上那些冷冰冰的金属疙瘩。
苏维没理会这只怂包狐狸。
此时此刻,肚子适时的发出一串咕噜声。
折腾了一上午,加上刚才肾上腺素的飙升,那一碗葱油面早就消耗殆尽。
他走进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天切剩下的鹿肉边角料,虽然形状不规整,但胜在色泽鲜红,肉质紧实。
起锅,烧油。
猎人的午餐不需要摆盘。
苏维待油温升高,直接将大块的鹿肉扔进滚烫的铸铁锅里。
“滋啦!”
剧烈的声响伴随着青烟升腾而起。
大火猛煎,迅速锁住肉汁。
苏维熟练的颠锅,撒上一把粗盐,再现磨一点黑胡椒碎。
除了这两样,没有任何花哨的调味。
两分钟后,浓郁的肉香填满了整个屋子。
鹿肉表面呈现出诱人的焦褐色,边缘微微卷起,渗出晶莹的油脂。
苏维关火,直接用叉子叉起一块,也不怕烫,吹了两口气便大口咬下。
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迸发,粗盐的颗粒感混合着鹿肉特有的野味,没有腥膻味,满足感滑入胃袋。
“嘤……”
脚边传来抓挠的感觉。
棉花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壁炉上瞬移下来了,正两只前爪扒拉着苏维的裤腿,仰着头,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那块肉,嘴角甚至已经挂着一丝晶莹的可疑液体。
“这会儿不怂了?”
苏维好笑的用脚尖轻轻把它拨开。
“那是你能吃的吗?全是盐,吃了掉毛,小心生病。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还是转身从冰箱里切了一块没加调料的生鹿肉,扔进它的专属食盆里。
“咔嚓。”
棉花糖动作极快,叼起肉,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壁炉边,发出一阵护食的低吼,生怕苏维反悔似的。
它倒是会享受,一边烤着火,一边享用美味的午餐。
苏维看着它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笑。
真是个傻狐狸。
简单的填饱肚子,苏维重新回到餐桌前。
他拿起那把鲁格超级红鹰。
沉。
这是上手的第一感觉。
这把枪重达1.5公斤,拿在手里就像握着一块实心的铁砖。
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巨大的转轮弹巢彰显着它的破坏力。
苏维从盒子里抠出一发.454 Casull口径的子弹。
这种口径的子弹极其昂贵,一盒20发就需要足足80美金,也就是一发就要4美金。
这种子弹比普通的手枪弹要长出一大截,平头弹头看起来就充满恶意。
“咔哒。”
转轮甩出。
苏维一颗一颗的将子弹压入弹巢。
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声音清脆,严丝合缝。
装填完毕,他猛的一甩手腕。
“咔!”
转轮归位。
苏维双手持枪,对着窗外的雪地虚瞄。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负重而微微隆起。
【检测到持有鲁格超级红鹰,狩猎模组适配中……】
【基于宿主力量属性,建议双手持握。当前后坐力预估:极大。警告:单手射击可能导致手腕骨折。】
淡蓝色的系统提示在他视线中跳动。
苏维并没有开枪,只是在熟悉这种重量。
他必须习惯这种沉重感,直到把它变成手臂的一部分。
接着是那把全新的阿拉斯加捕鲸叉生存刀。
刀身厚度惊人,刀背上带有锯齿,不仅能用来剥皮,关键时刻甚至能当撬棍用。
苏维正在用软布细致的擦拭刀身上的防锈油。
“嗡——嗡——”
远处突然传来老式柴油发动机特有的噪音,伴随着排气管突突的震动声。
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门口。
苏维动作一顿,放下刀。
透过窗户,那辆熟悉的黑色老式皮卡,带着满身的泥点和积雪,停在了院子中央。
布莱克来了。
车门推开。
老猎人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先从后座拽出一个发黄的帆布卷,然后才跨出车门。
他依然穿着那件灰色冲锋衣,脚上的军靴沾满了泥浆,脸色依旧冷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势。
苏维打开房门。
寒风倒灌进来,屋内的暖意瞬间被冲散了几分。
布莱克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屋,视线在满桌子的武器装备上扫过,鼻子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刚才的鹿肉味,又或者是枪油味。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桌上苏维新购买的装备。
“看来你没把钱花在那种娘们唧唧的装饰品上。”
布莱克随手把帆布卷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坐。”
苏维拉开椅子。
布莱克没有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下,直接解开了帆布卷的系带。
那是一张手绘的草图。
线条粗犷,用红蓝两色的记号笔标注了大量的符号,有些地方甚至有干涸的咖啡渍。
纸张有些发黄,边缘卷曲,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是鹰嘴崖。”
布莱克那根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点在地图左上角的一个红圈上。
“我今天早上五点出发带着狗,把这一片都趟了一遍。”
他的声音很干涩,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情况比我想的要麻烦。昨天下了小雪,把气味和脚步掩埋。但这反而是个机会。”
布莱克抬头,死死盯着苏维。
“那头畜生就在这一带活动。它在找冬眠的洞穴,但是没找到合适的。它很焦躁,饿着肚子,攻击性极强。我在一棵冷杉树上看到了爪痕,最高处离地三米五。”
三米五。
苏维心里一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花板。
这意味着那头熊站起来比一层楼还要高。
“明天早上五点,从你这里出发。”
布莱克没有给苏维消化的时间,直接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