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这分身打不过我。”翠薇微微一笑,散去了周身萦绕的淡黄色光芒:“停手吧。”
分身有些无奈地停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本以为突破到后天大圆满,实力大增,没想到依旧不是翠薇的对手。
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专注于医术和照料药田的女子,其真正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
“实力不错。”分身由衷地说道。
翠薇谦逊地摇了摇头:“主人过奖了,翠薇只是占了属性相克和真气稍显纯净的便宜。若主人本体在此,翠薇绝非对手。”
话虽如此,但叶凡心中清楚,翠薇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甚至叶凡怀疑,若是不计后果真正厮杀的话,她和当初的慕容山主,鹿死谁手都还未必。
第0369章 破解蛊毒的方法
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连绵的群山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卡车沿着蜿蜒险峻的山路,最终驶入了一片位于山谷盆地中的巨大寨落。
这便是黑苗寨。
与其说是一个寨子,不如说是一个由数十个大小不一的苗寨聚合而成的部落联盟,依山而建的吊脚楼层层叠叠,鳞次栉比,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据石猛介绍,整个黑苗部族总人口有三万之多,是云贵边境地区最规模较大的苗寨之一,而他们此刻所在的,便是核心的主寨。
踏入寨门,一股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与外界想象的阴森诡谲不同,寨内一片祥和安宁,穿着传统苗服的孩童在青石板铺就的小道上追逐嬉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远处的梯田里,有族人正牵着水牛耕作,哼唱着悠扬的山歌。
靠近山脚的空地上,开辟着一片片整齐的药田,种植着各种叶凡熟悉或陌生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还有一些妇女坐在吊脚楼下的阴凉处,熟练地纺着纱,或是照料着竹匾里吐丝的蚕宝宝。
好一幅与世无争、自给自足的田园画卷,若非亲眼所见,很难将这里与神秘、危险的蛊术联系在一起。
石猛一回来,便立刻有条不紊地指挥族人卸货、分发物资。
看到一箱箱盐巴、布匹和种子被搬下来,寨民们脸上都露出了淳朴而开心的笑容,尤其是孩子们,围着分发糖果的族人雀跃不已,气氛热烈而温馨。
“恩公,玫瑰管事,我带你们去见我们寨子的大祭司。”
安排好这些事,石猛便引着叶凡和玫瑰,朝着寨子最高处、一座看起来最为古老、也最为庄严的巨大吊脚楼走去。
踏入那充满岁月气息的木楼,内部光线稍暗,弥漫着一种草药和香烛混合的独特气味。
一位身穿繁复刺绣黑袍、头戴银冠的老者,正静坐在一个蒲团上。
他面容清癯,皱纹如同刀刻,但一双眼睛却明亮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周身气息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晦涩难明,赫然是一位先天高手!
他便是黑苗寨现任的大祭司——乌岩。
论地位,在这寨子之中,这大祭司还在石猛之上。
“大祭司,这位便是替我诛杀叛徒石兰(鬼蛊婆)的恩公叶凡,这位是琅琊阁的玫瑰管事。”石猛恭敬地介绍道。
乌岩大祭司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叶凡身上。
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微微颔首,声音苍老而平和:“老朽乌岩,代表黑苗寨,感谢叶小友为我族铲除叛徒,了结一段数十年的恩怨。”
他的汉语十分流利,却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味。
双方见礼后,分宾主落座。
寒暄几句,叶凡便直接切入主题,坦然地说道:“乌岩大祭司,石寨主,实不相瞒,当日击杀鬼蛊婆时,她临死反扑,将其本命蛊虫打入了我的体内。”
“什么?”
石猛惊讶到猛的站起。
玫瑰也是瞪大双眸,看着叶凡,美眸中中有着浓烈的震惊,饶是她并非是苗寨之人,也相当清楚,一旦让蛊入体,那会是何等危险的事情。
而乌岩大祭司闻言,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剧烈的动容。
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体,目光锐利地扫视叶凡:“鬼蛊婆的本命蛊?可是那至阴至寒的‘玄冥冰蛊’?”
“正是。”
叶凡点头:“此蛊如今盘踞于我丹田之内,虽已被我暂时封印压制,但终究是个隐患。此次前来,一是应石寨主之邀,二也是想请教大祭司,黑苗寨传承悠久,不知可有方法,能将此蛊彻底取出,或是安全炼化?”
乌岩大祭司听完,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叶小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本命蛊,尤其是鬼蛊婆以自身精血神魂培育数十年的‘玄冥冰蛊’,一旦入体,便与宿主气血、经脉乃至神魂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生联系,可谓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他详细解释道:“强行取出,无异于撕裂你自身的部分本源,轻则修为尽废,丹田崩毁,重则可能直接引动蛊虫最后的反噬,与你……同归于尽。此乃苗疆蛊术中最恶毒、也最难缠的几种手段之一。”
叶凡眉头微蹙,这个答案虽在意料之中,但听大祭司亲口证实,还是让他心情沉重了几分。
“如此说来,唯有炼化一途了?”
“不错,唯有将其彻底炼化,方能化害为宝,不仅消除隐患,或许还能让你获得这‘玄冥冰蛊’的部分寒冰特性,使得真元更具威力。”
乌岩大祭司肯定道:
“然而,炼化此等凶蛊,也绝非易事。需以真元之力,徐徐图之中和其寒毒,磨灭其残存意识,方能成功。”
他沉吟片刻,继续道:
“根据我族古老典籍记载,欲炼化‘玄冥冰蛊’,需辅以两种极其罕见的天地灵物,炼制‘融蛊丹’。”
“其一,名为 ‘赤阳地心藤’”
“此物并非生长于地表,而是深藏于地心熔岩活跃之地的岩壁缝隙中,汲取地火精华而生,性烈如火,蕴含纯阳之力,是中和寒毒的关键主药。”
“其二,名为‘九转还魂草’ ”
“此物更为稀有,传说只生长于极阴与极阳交汇之地的龙脉节点之上,千年方能一熟。它并非直接提供能量,而是拥有稳固神魂、调和阴阳的奇效,能在炼化过程中保护你的神魂和经脉不受寒毒与阳火冲突的损伤。”
乌岩大祭司看着叶凡:
“这两种灵药,我族内亦无库存。‘赤阳地心藤’或许在苗疆深处的几处火山地带还有踪迹可寻。而‘九转还魂草’……已是传说之物,能否寻得,全看机缘了。”
听完乌岩大祭司的话,叶凡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
虽然艰难,但总算有了明确的方向。
“多谢大祭司指点迷津。”叶凡真诚道谢。
乌岩大祭司摆摆手:
“叶小友于我族有恩,这点信息不足挂齿。我会让人将这两种灵药的图鉴和可能出现的区域信息整理给你,并且将‘融蛊丹’的炼制方法也并一并写下交你,在寨中期间,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第0370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从大祭司乌岩那木楼中出来,夜色已如浓墨般浸染了整片山谷,月光和寨中星星点点的灯火,为这静谧的苗寨披上了一层朦胧而神秘的面纱。
叶凡和玫瑰并肩漫步在寨中的青石板小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木以及各家各户飘出的淡淡食物香气,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嬉闹声和犬吠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而祥和。
“没想到,令人谈之色变的黑苗寨,内部竟是这般景象。”
玫瑰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换下了那身干练的旗袍,穿着一件颇具苗疆风情的蓝色蜡染长裙,少了几分平日的妩媚,多了几分融入当地的恬淡。
“是啊,”
叶凡目光扫过那些在夜色中轮廓清晰的吊脚楼,以及远处黑暗中巍峨的群山:“与世无争,自给自足,倒像是传说中的桃花源。”
“怎么?叶大管事动心了,想留在这里隐居?”
玫瑰侧过头,眼波在月光下流转,带着一丝戏谑。
叶凡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种生活固然令人向往,但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父母的下落、自身的修为、与皇甫家的恩怨……都让他无法停下脚步。
这时,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熊熊火焰跳跃着,映红了周围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脸庞,忙碌了一天的寨民们,无论男女老少,都换上了节日般的盛装,围拢到篝火旁。
很快,悠扬的芦笙响起,伴随着节奏明快的鼓点,能歌善舞的苗家儿女们手拉着手,围绕着篝火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他们的舞步矫健有力,歌声高亢嘹亮,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与热情。
石猛热情地拉着叶凡和玫瑰加入其中,盛情难却,两人也融入了这欢乐的海洋,叶凡虽不擅舞蹈,但也跟着节奏随意地摆动身体,感受着这份纯粹的热情与快乐。
玫瑰则似乎对这种场合颇为适应,她轻盈地旋转,裙摆飞扬,那妩媚的笑容在篝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
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开来,大碗的米酒被端了上来,寨民们纷纷向叶凡这位“恩公”敬酒,言辞淳朴,情感真挚,叶凡来者不拒,与众人把酒言欢,看着眼前这张张真诚的笑脸,听着耳畔欢快的歌声,他心中确实涌起一丝羡慕。
这种简单、纯粹、充满烟火气的生活,自从父母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了。
爸妈,你们到底在哪里?
……
篝火晚会持续到很晚才渐渐散去,众人意犹未尽地各自回家。
石猛亲自带着叶凡和玫瑰来到一处干净整洁的吊脚楼前。
他挠了挠头。
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说道:“恩公,玫瑰管事,实在抱歉,寨子里最近来了些客人,空闲的房间都住满了。就只剩下这一间房还空着,只能委屈二位……暂时挤一挤了。”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反应,嘿嘿一笑,便快步离开了,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功成身退”的意味。
叶凡看着眼前唯一的房间,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这石猛,也不知是真没房间了,还是有意为之,倒是玫瑰,显得落落大方,她推开房门,打量了一下屋内简洁却干净的环境。
轻笑道:“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难道,叶大管事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叶凡闻言,淡然一笑:“我担心的是,你不吃我,不然,就辜负石猛一片好意了。”
玫瑰愣了一下,旋即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那就进来,看一看今天晚上姐姐吃不吃你。”
玫瑰率先进入房间,然后很自然地打开随行背包,取出来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走进了用竹帘隔开的简易浴室。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叶凡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静谧的寨子和远山的轮廓,心中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拿出手机,尝试拨打李晚晴的电话,魏敏的下落一直是他心中的牵挂,刚到蓉城的时候,就让李晚晴去调查,却迟迟没有回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叶凡眉头微皱,又拨通了李晚晴一个心腹手下的号码。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了。
“太子爷!”对方的声音带着恭敬。
“晚晴在哪里?为什么联系不上?”叶凡直接问道。
“太子爷,李总她……她三天前就亲自带人前往云贵省了。她说有了关于魏敏小姐的重要线索,必须亲自去确认。她尝试联系过您,但您的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
叶凡恍然,自己之前重伤,一直在随身空间中疗伤恢复,外界自然无法联系到他。
李晚晴亲自来了云贵省?
看来是真的有了魏敏的确切消息!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竹帘被掀开,一股带着湿热气息的幽香扑面而来,玫瑰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简易睡裙。
睡裙是淡淡的藕荷色,面料极薄,被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微微浸湿,紧紧地贴敷在她那成熟诱人的娇躯之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睡裙的领口开得颇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迷人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