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开了车来的。”陆川指着某处的地下停车场。
“先生,您喝了酒是不能开车的,下次再过来开走吧。”
他脑子也没怎么转了,只得说着“好好好。”
服务员把陆川送进了出租车里,看着车开走这才算松了口气,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美女老板的任务,
出租车司机看着后座喝醉了的陆川,耐心地问了一句,“你好,客(去)哪里咯?”
“回……家。”
“回哪个家咯,你要讲清楚塞。”司机有些不耐烦。
“回御景龙湾……”
车子这才发动。
……
江胜开着车停在了桂花香陈朝他们住的那栋楼前。
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了。
下车后他带着不可名状的笑容,那车子里原先一直放着一把蝴蝶的折叠匕首。
就静置在车子的物件柜里,年数有些旧,所以生了一点点绣。
江胜拿出来,把蝴蝶匕首的刀刃全部漏了出来卡扣住。
塞在了自己的裤口袋里。
缓缓走上了楼梯,脚上穿的皮鞋踩在楼梯间里,
回荡着“踏踏”的沉闷声音。
停在门前。
是这里吧?他打量着大门,看着自己在外面的墙皮做的圈圈标记,
没错了。
江胜用苍白的手指关节用力敲了几下门,生怕房屋里的他或者她听不到。
手关节处的皮肤瞬间就变红了。
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着白色衬衫的他耷拉着身子,如同幽灵。
等了一会,他又敲打着门。
没有人开门。
他越来越愤怒,狰狞着面目狠狠地踢了几脚门。
反而疼的自己一腐一拐地走下了楼梯。
“妈的妈的妈的,真不巧啊。”
楼下的谭奶奶被吵到了,打开门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好奇地探着头看过去。
先是穿着皮鞋的腿,然后是上衣,居然只穿着衬衫,
“这人身体好啊,不怕冷,我这一把年纪上来了不行咯。”
然后露出来脸,
谭奶奶看着下来的江胜,她端详后感觉有些面熟。
“你好,我们是不是见过?”
江胜看见楼下站着的那个老太太,连忙用衣服遮住了腰部的匕首。
脸上那冷漠疯狂的表情瞬间转换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老太太。
“哦,奶奶,我们以前见过的,今天来我是想租房子的,不知道房东的联系方式……”
他很谦逊地说道。
“房东就是我,不过……咱这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咯,你只能再看看其他地方了……”
谭奶奶总觉得这个中年人有一种优雅却危险的感觉,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是她选择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所以不敢让他租在这里。
“啊,这样啊,”江胜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再看看其他地方,谢谢奶奶。”
“哎,不用谢。”谭奶奶和蔼地笑了笑。
他笑着挥手露出自己微黄却整齐的牙齿,随后插着裤口袋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发动,然后随着发动机的轰鸣,车子开走了,
银白色车身的尾翼颤动着,尾气乌漆嘛黑。
槠洲市人民法院关于嫌疑人【江胜】涉嫌经济犯罪、非国家公作人员受贿一案开庭时间到了。
被告席上没有来人,
警方一众坐在台后,
江辰看着手上带着的腕表,这还是王队给自己的,
王队看着这个小伙子太实干,工资又少,所以送了块表给他以表嘉奖。
这一次可不只是这种小奖了,二等功可能是有的。
而且江胜前几天收到了法院的消息,却并没有来。
江辰看着那块表,最后的期限要到了。
法院的庄严气氛里,愈发严肃沉默起来。
他看了看正站在旁边的陈朝。
陈朝刚从乡下赶过来,他还有物业的王昭以及小区里的一些业主都在。
作为起诉的一方。
陈朝看着他,点了点头,
江辰又看了看王队。
时间到了。
该去了吧?
王队在对讲机里说道,“开始抓捕行动吧,嫌疑人现在在哪?”
“已经进入小区。”
这一次没有安排便衣,只有警方的车停在小区的路边,他们看着江胜的车停在了路边,连底下停车场都没有进去。
第169章 挟持
江胜下车后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远处路边的警车,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警察呢?
走进小区里,他又点了一支烟,走在花园的小道上。
谭言在陈朝爸妈家刚吃完晚饭,这还是陈朝特意带去的。
她悠哉悠哉地在阳台的躺椅上刷着手机。
陈朝说他自己有事,下午就出去了,连晚饭都没有回来吃,
“真是大忙人啊,这演出来的情侣倒是越来越和真的一样了。”谭言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她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睡……沙发……
毕竟陈朝的房间又被谭言牢牢占住了,他没得去处,只得在客厅里将就几晚。
当然,对于陈朝来说一点都不将就,躺沙发睡觉是一种享受。
陈朝只说让她好好在自己爸妈家待着,暂时就不要回桂花巷了。
桂花巷那里陈朝早就收拾好了一切,就连房租都全在谭奶奶那儿结完了,包括之前几个月谭言帮自己垫付的押金租金水电费什么的。
不知道为何谭奶奶笑眯眯地一个劲不想收他的钱,
那个样子陈朝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免费住了几个月。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谭言,她倒是连忙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
表示不关她的事。
事后他迷糊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几张红票票,房东谭奶奶就是不收自己的钱。
数了一下,又重新捏了捏那一叠红票票,
“怪事啊。”他嘟囔了一下。
迷的嘞。
“有没有可能谭奶奶她很欣赏你呀?”
“欣赏我?”
听到谭言在旁边歪着头笑嘻嘻地讲的话,
“我也没哪里好啊。”他轻轻弹了一下谭言的耳垂。
她的耳垂一下就红透了。
发现自己有点冒冒失失的,陈朝赶紧说了一句“抱歉。”
然后撇下谭言,自己上楼收拾行李。
被谭言搬到客厅大阳台上的吊兰,陈朝在自己房间找了半天没找到。
看着他一个劲地转悠,东翻翻西翻翻。
谭言好奇地问了一句,“陈朝,你在找什么呀?”
“你送我的吊兰呢?长腿跑了么?”
“哦,吊兰啊,在大阳台上。”谭言终于在心里把那个小小的误会解除了。
“谭言,我要把它带走了。”陈朝小心地看了一眼她。
“好啊。”谭言急忙点头,脸上满是放下心来的笑容。
看着他把吊兰放在塑料袋里拎着,谭言知道这盆小吊兰肯定会长的很好,之后的子孙也是无穷无尽。
走之前,陈朝突然回头问道,“言言,去不去我爸妈家住几天?”
“啊?尹姨说的吗?”
“我说的。”
谭言:!!!
她突然就扭捏起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