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坐在那里继续又磕着瓜子,收回了看着酒馆大门处的视线。
他问:“这瓜子哪买的,酒馆里也没有啊,”
“出去买的。”陆川看着眼前结束的一切说有所思,又看了一眼躺在陈朝大腿上睡得正香的谭言。
“算你nb。”陈朝点点头,“味道还挺不错,咸口的,尝不出甜味……”
杨毅正背着秦曼走出了酒馆,沿着巷子刚走了几步。
“放我下来!”他背上的刚还在熟睡的秦曼突然冷然开口道,不断挣扎,杨毅感觉后面围巾没系紧的脖子处有些点状炸裂开的冰凉。
第110章 装醉
从杨毅背上下来,秦曼用袖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小曼?你刚刚在装醉吗?”杨毅看了看她开始微红的双眼,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他伸出手想帮她擦一下眼泪,却被秦曼用力地打开,
杨毅痛呼一声,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苦笑一下,“没必要还这么情绪化吧,都多大了。”
“是又怎么样?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今天为什么要来啊?”秦曼这一年来第一次如此情绪爆发。
她趴在桌子上能知道一开始陈朝有些烦恼地抉择起来,秦曼只想知道他会不会送自己回家,哪怕是带着自己住酒店也好。
秦曼也不知道谭言是和陈朝一起来的,也不太清楚陈朝到底和谭言有什么太亲密的关系,
只要能选她,
可是杨毅的出现直接帮陈朝解决了这一小难题,果断地把装醉的秦曼交给了杨毅。
“每一次,每一次都要这么破坏,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这么多年来你们是最大的恶人,一下一下就把我从陈朝的旁边推开……”她眼神颇为痛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我是担心你ok?找了办公室没看见你,问你那个小秘书才知道一下午都没看见你人,什么消息都不回,要不是我开了定位……”
讲到这杨毅发现说漏嘴了,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
“你什么时候在我手机上装的?”秦曼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也就那一天刚见面,他用自己没带手机要和父亲张承东联系为由,借出去了一会。
“是不是要做这么绝?还掌握我的行程是吗?你这是在侵犯我的个人隐私!”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杨毅,举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却没有摔下去,转身就走。
“诶?小曼,你喝了酒的啊!到哪里去?”
“你不要跟过来了!回去吧,回到张承东哪儿告诉他我很安全,你要是还跟过来,以后我们都再也不要见面了,哪怕你是用哥哥的名义。”
她说完甩了一个白眼,连杨毅帮她拿着的那个包也没要了,反正里面她也不太习惯放什么私人物品。
杨毅停在原地,没有追上去了,他也了解秦曼的性子,说过的话是绝对会做到位的,本来就是一个很倔强的女人。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右手里提着的是秦曼的那个包,拳头越捏越紧。
看着她消失在这座服饰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杨毅转身离开,手里的黑金色提包也丢进了可城酒馆旁边的可回收垃圾桶里。
秦曼都不在乎了的东西,关他杨毅什么事?不值钱的东西扔了就好了,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坐在车里的秦曼卧在方向盘上独自哭泣了一会,最后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秦曼怎么可能会醉,别忘了她是公司里的副经理,谈生意接应酬多了,酒量这么几年也是锻炼出来了一些的,就那么两三瓶而已,算的了什么?
手机卡取了出来,秦曼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色外壳的手机,最后扔到了市中心手机店的垃圾箱里。
文件什么的果然保存在电脑上比较好,自己的手机用了这么久被杨毅动过手脚之后,她就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留着的价值了。
今晚陈朝在台上独自唱了一首《我落泪情绪零碎》,
可是大学时记得他那时只会硬着头皮给自己唱了一首《七里香》,那时她不太能懂,只知道陈朝唱的好听,没仔细看他眼睛里的光。
现在也没想过他会这么自信地在台上弹着吉他。
这两首的歌词有关系的吧?她其实对于这些并不了解,只是歌词能衔接起来而已,一个是结束,一个是开始。
秦曼一直在听,歌词都能背出来,今天的这一首是不是想唱给自己听的呢?他没想到自己会来吧?他是不是在内心里打定主意要结束和自己的一切了?
陈朝……
诗和离别是否真的没有结尾?
她看着马路上排着队等红灯的车流,高楼大厦上的彩屏广告比路灯还亮,宣传着各种新型号手机。
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期,她坐在店子门口的台阶上露出了迷惘的神情,那些事业女强人的气质此时全然不见。
第111章 酒后的告白
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期,
曾经她坐在店子门口的台阶上露出了迷惘的神情,那些事业女强人的气质此时全然不见。
如何……
酒馆里,陈希芸独自告别了自己乐队的同伴们,
从后台走到了陈朝那一桌,看见谭言正躺在陈朝的大腿上睡觉,刚要说出口的话语下意识音量减小了一点。
“谢谢你啊,陈朝。”
声音轻轻悄悄的,也许只是怕吵醒谭言罢了。
“不用这么小声的,言言她喝醉了,吵不醒的。”陈朝笑了笑一下就明白了她这样的大致原因。
“言言她还喝酒了?”陈希芸微捂着嘴有点不相信,毕竟作为她的好闺蜜这么几年还没见过她怎么喝过酒这种东西。
“不知道,秦曼也醉了刚走,她们两个一起喝的。”
陈朝无奈的摇摇头,随后递给陈希芸一张卡片,
“这是什么?”陈希芸接过他手里似乎是镀金的卡片看了看。
“你如果想的话,可以联系一下卡片上的这位,他……是我那时乐队的吉他手,后来自己创了个文化传播公司,搞音乐的,现在发展的还挺好。”
“当然,以你家的实力,可能……并不太需要这样的关系吧?”
陈朝挠挠头还是觉得自己这样有点画蛇添足了。
“没事没事,谢谢你……陈朝。”陈希芸将卡片塞到了自己手机后壳里,
要是谭言醒着就知道,这样一般都是陈希芸比较重视怕丢掉才会这样的。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陈朝的话让陈希芸有点愣愣的。
“你现在说话这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变了?”
“啧,怎么说呢,变温柔了?没那个大小姐傲娇的味了。”陈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胡子没那个感觉了。
“难道你看上了陆川?”他看向自己旁边正在嗑瓜子的某人。
陆川一呆看了看陈希芸,随后摇了摇头,“对不起,姑娘,虽然你很漂亮,要是以前我肯定会随随便便去追你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狗屁七七八八的,陈希芸倒是听得有些无语,心里反而面对陈朝自然了一些。
她对陆川微笑了一下,“你别因为陈朝这个宝气(方言,大致意思是sb)的话多想哈,”随后又转头看着陈朝。
“怎么,稍微对你印象改观一点又要逼我改一下了?”
“没有没有,我的荣幸,荣幸。”陈朝呵呵一笑不再多接这个话题。
“你待会还有事吗?”
“有啊,我等下很忙的。”她看着陈朝。
“好吧,哎,那我就大着胆子开车回去了。”他心里祈祷着不要这么晚还有什么交警查车查驾驶证啥的,那可得完了。
“那我就先走了。”陈希芸过来主要还是想谢谢一下陈朝,没有他今晚其实演出根本不会有这么高涨的人气,也不会让那么多人记住他们新生乐队这个名字。
当然,今晚可城酒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客人其实陈希芸不太明白,
她来的次数真不少,平时其实会有很多空座位,但是今天倒是坐满了人。
不明白。
陆川去屁颠颠地“纠缠”起酒馆老板徐清怡了,
陈朝倒是幸灾乐祸,谁让她以前经常坑自己的工资来着,好不容易这次上台又被扣了一大笔钱,
看着徐老板发给自己的两百,他呵呵了几声,
手机收进兜里,叫了睡眠中的几声谭言,
“言言?言言?”
没有反应,只有她的呼吸声,还咂吧了几下嘴。
没办法,打开谭言的包取出了她放在里面的车钥匙,放在上衣口袋里,
他小心翼翼地公主抱,把谭言横抱了起来,朝着馆外走去。
周围桌子的顾客一半迷惑一半似懂非懂,让他们想去吧。
看着陈朝抱着谭言离去的身影,站在后台门口的陈希芸自己呆了一会,好像在放空思绪。
手里捏着的,是那张名片。
停车场里打开MINI的副驾驶车门,哦应该叫它蓝米才对,是谭言取的名字。
帮谭言系安全带的时候陈朝还是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因为有点勒着她的前胸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坐到驾驶室里关好车门,发动,开走回家。
副驾驶的谭言歪着头,还是那样白哲的脸上挂着红晕,长发微散聚于左脸。
一路运气倒是不错,空荡荡的红灯也没遇到,当然交警也没碰到,
作为无驾驶执照的陈某人,无证驾驶成功到了桂花巷。(温馨提示:此行为请勿模仿)
背着谭言走到了前坪,一晃一晃的,
她在陈朝背上突然“呜”了一声,好像有点要醒来的征兆,不过他看不见谭言的状态,所以判断不了,
还是背着她开始上楼,一楼的中间房东奶奶房间黄色灯光现在才突然关上,还拉上了窗帘。
细心的陈朝注意到了,他也挺感激房东在院子里安的大灯的,至少照亮了整个前坪不用摸着黑走了。
估计老人家也要歇息了吧,现在确实也挺晚了,陈朝心里想着自己下车时看了的时间。
“陈朝。”
这时谭言突然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嗯?言言你醒了吗?”陈朝停了下来,转了一下头却发现自己都快挨到她的嘴里,连忙又转了回去。
没有回应,片刻后他走到楼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