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隔间的门敲了一下随后打开,女服务员站在门口说到:“先生,需要清洁嘛?”
这里的客人应该都走了的,这一位怎么还在这里?一般有点身份的人在这里只不过是聚个餐就匆匆离开吧,在这里看外面的风景,光是待在高楼大厦里的办公室里应该就腻了的。
女服务员心里嘀咕着。
白重华皱了一下眉头,服务员的打扰确实有碍他此时所感受的氛围。
随意地挥了挥手,“不用了。”
“好的,先生。”
正欲关门而去,“等一下。”白重华又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
女服务员长得很标致,瓜子脸,毕竟是高档餐厅里的服务员,不过在这里,干兼职的也确实不少,比较平时需要的服务其实也不是那么多。
“还有需要吗?先生?”
女服务员有些平静地问道,不过手却下意识在腹部交叉了起来。
“喝一杯吧,刚开的红酒,我不想带回去,很贵呢,有点舍不得扔掉。”白重华淡淡地说道。
他看着女服务员的脸,
“我们有规定的,不能和客人有太多的接触和交谈。”
“都只是过客,我只是让你陪我喝一杯酒而已,就当你在做保洁一样。”
白重华看出了她的不专业和拘谨,看样子是在这里兼职的了。
“这是小费。”他随意拿出几张红钞,“我知道现在都不太习惯用现金了,不过这样是不会有什么痕迹的,你知我知。”
这里的餐厅一般来说客人的素质都是可以放心的,女服务员在这里干兼职的时候因为相貌较好,主管也挺喜欢用她的。
干多了就有经验了。尤其是白重华确实很帅,看上去就不会是什么坏人的那种。
而且这样的小费……就只是喝点红酒而已。
女服务员心里挣扎了一下,缓缓地在小隔间里关上了门。
“好吧……谢谢先生。”
“这样才好嘛。”白重华笑了起来,起身拿起了另一个酒杯,倒出了醒酒器里的红色酒液。
“坐。”他把女服务员推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窗户外面。
“cheers。”白重华举起酒杯。
“干杯。”女服务员勉强笑着,抿了一口红酒,并不是她想象中带有甜味的那种乡下自家酿造的葡萄酒。
味道属实不好,对于一个不太会喝酒的女人来说。
终于,白重华知道这位女服务员叫彭迪。
“彭迪,来这里做兼职的嘛?看你很像大学生。”片刻后白重华开口问道。
脸颊带着红晕的彭迪说道,“是啊,应该是运气好,所以能找到这样待遇还算好的工作,在这个城市读书,干兼职找工作太不容易了。”
“是啊,不容易,不过你可不是运气哦,长得这么漂亮,表达能力也很到位,你应该被看重的。”白重华摇晃着酒杯说道。
“是吗?谢谢你,你也很帅的。”说着彭迪有些傻傻地笑了起来。
白重华“哈哈”了两声,“你有男朋友吗?”
……
小隔间的门打开了,踉踉跄跄的白重华带着已经喝醉的彭迪走了出来,
找到一个男服务员,看来是和彭迪并不认识的,他喷着酒气说道,“记得和你们餐厅主管说一声,我带着彭迪先回去休息了。”
此时已经半夜,餐厅里反而人多了起来,男服务员不耐烦地摇了摇手,“知道了。”
白重华没有计较,用公主抱抱起彭迪就晃晃荡荡走出了餐厅,没有人会在意这样绅士的场面,毕竟这是上流人的地方,
大惊小怪是不存在的。
那位男服务员转头就忘记了这件事,餐厅里的服务员都是完成了各种的时间段就自觉下班的,主管也没有意识到什么。
自己酒店的房间就在这个餐厅所在的大厦。
这位女服务员已经没有了清醒的意识。
第二天上午,白重华先醒来,先是震惊了一下,立刻恢复了冷静,下床收拾了一下房间里散落在床下的衣物。
看着床上白色被子下盖着的女人露出的白哲的肩膀和随意把脚伸出来,糟糕的睡姿。
终究没有离开,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凉水澡,白重华坐在满是水的防滑瓷砖地上,昨晚喝酒之后到底是怎么会有那种胆子的?
他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是半清醒的,当时却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情不对,白重华是第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应该提前发生的冲动。
这到底该什么办?等她醒来再谈吗?
床上的彭迪双手抱膝,衣服已经在她自己一边流泪一边颤抖着身子的情况下穿好了。
床单上的那一小片红色格外醒目。
白重华坐在一旁沉默了许久,“我会对你负责的好吗?前提是你不能把这件事随便说出去,我们毕竟都喝醉了,这种事情……”
他知道彭迪不会报警的。
第229章 交易的走向
彭迪没有说话,她抱着膝盖看着落地窗外,脸上的泪痕依旧明显,
“赶紧把那药吃了吧。”
白重华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情,紧急避孕。
他搜了一下手机,最后跑到楼下的大药店里买了一盒避孕药。
现在他可算是知道在这么繁华的地带为什么一楼广场还会开一家大药店了。
用处太大,价值高。
彭迪在想一些事情,
家里的母亲还在县城的医院里,因为尿毒症,而父亲除了要照顾医院病房里那没有什么劳动能力的母亲,还需要在田里劳作,每天在县城与乡下来回奔波。
所以她努力读书来到了魔都,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她四处寻找兼职,还好老天爷眷顾,彭迪长相很好,所以很受一些需要招待之类的服务员的工作欢迎。
钱。钱还不够。
如果现在报警,同学们可能会知道,学校可能会知道,父母更不用说。
都知道她的清白就这么没了,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坏女孩?
需要隐瞒下去吗?隐瞒。
为了不让父母被乡下周围的人诟病,为了让他们不被看不起,为了自己的清白。
不能让他们知道。
白重华,他是叫白重华是吗?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男人。
他坐下那里显得有些不耐烦,手里还在倒着水。
能在那样的高档餐厅里请客人吃饭,还开那么贵的红酒,他应该是有钱人。
我应该要说什么?责怪他么?威胁他么?还是要什么……补偿?
他说他会负责?可是我和他根本不应该是一个世界的人,到时候我只会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他长得确实好看,但是我现在并对他没有什么感觉。
我不该喝酒的,为了那几张钞票。
彭迪想着,这位女服务员,她擦了擦已经红肿了一些的眼睛。
白重华不耐烦地递过来一杯水,顺便还有两片药片。
“在无防护性性生活或避孕失败72小时以内,服药越早,预防妊娠效果越好,单次口服2片;或首次服1片间隔12小时服第2片。”
他说出了这么一段从网络上搜到的话。
“等不了那么久了了,一次吃两片吧,效果快更稳妥,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不要什么话都不说好吗。”白重华把药片用力塞到了彭迪的口里,说着毫不关心她身体的话。
彭迪定定地看着他,嘴巴下意识张开,把药片吃了进去,连水都没有喝就强行咽了下去。
在这几十分钟内,她想了很多。
“我想报警。”
彭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重华听了,当即冷笑一声,“哈哈,你以为全是我的责任?我现在直接抛下你不管,你又能怎样?有胆子你去报警啊?你可收了我的钱啊,钱包现在还在你裤子的口袋里呢。”
“还报警,你也别想逃过责任。”
他指了指还在地上丢着的裤子。
她脸白了起来,果然他会这么想。彭迪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一开始就不能奢望什么。
“我不要你负责。”
彭迪抬起头,有些倔强地说道。
“那你还要怎么样?我可以把你娶了,你也不用再计较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白重华说着又小了声音,
不能结婚啊,结婚了,那于总的妹妹呢?明明已经开始牵线搭桥了,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打断了计划,她当不得谭言的五分之一。
于是他又重新审视了一下目前的状况,坚持面不改色地以至高者的目光看着她。
不能在她面前露出退缩的样子。
“那你想怎样?”
白重华重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一字一句吐词清晰。
此时的他和彭迪昨晚在餐厅里第一次见到的他不一样。
蝴蝶的翅膀开始扇动。
“我要钱。”彭迪同样一个字一个字读了出来。
“我要钱,也就这个目前来说现实一点。”她又重新说了一遍。
“你很缺钱吗?”白重华现在突然不急了,听了她说的要求,安稳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彭迪不说话,她只是愤愤地看着他,不再退让。
有些东西不能再说明白了,不然他就知道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他的那一方,就会变成弱势的一方。
那样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不需要你负责,我也看不上你的负责,拿我的初夜买你一些钱不是很正常吗?就这样你和我就不再有过多来往,双方都忘记这件事情。”
彭迪心脏有些紧张地跳动着,她披着外套下床,伸出了她的大长腿,捡起了自己的衣服,当着白重华的面。
外套掉在地上,她的身子又一次裸露完整地在他的面前。
白重华挠有兴趣地看着她一件件穿好衣服,然后像个没事的正常人一样,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喝了床头柜上的那一杯水。
这是他第一次真实地看到一个异性女孩子的身体,但确实充满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