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在查那个很漂亮的女人?”
姚卫华没吱声。
“行,包在我身上,一天……最多两天,给你一个结果。”
“那谢谢了。”
“别客气,警民一家亲嘛。”
“要真能查到,我们杨队说了,以市局的名义给你一个嘉奖。”
龚彪咧嘴笑了笑:“那敢情好,可惜你们刑警队不用鸽子,我告诉你,鸽子比狗强,空对地嘛,侦查能力绝对不含糊。
我那鸽子好啊,专门配种的,赛鸽呢!
我准备参加赛鸽比赛,我鸽子绝对能飞三千公里,最远能飞到南海去!
你知道南海吗?五指山那片,当年孙悟空一个跟头就翻了过去,我鸽子肯定不比这猴子差……”
姚卫华都听无语了,出租车司机真能唠啊,完全是话匣子。
他拍了拍龚彪的肩膀:“行了,行了,我忙去了。”
龚彪点头,等姚卫华转身后,他又马上喊道:“姚队,还有一事儿,我想问问。”
姚卫华无奈地转过身:“你说。”
“你们公安还招人不?像我这样的,要是想转岗,能不能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姚卫华叹了一口气:“开出租车不是挺好的吗?”
“我想挑战一下自己。”
“行,我帮你打听打听。”
“姚队,谢了,要真能成,我一定抛头颅洒热血。”
姚卫华挥了挥手,赶紧钻进车里。
猫子坐在后座上问道:“他想干啥啊?”
姚卫华撇撇嘴:“他想为人民服务。”
猫子笑道:“这哥们挺有趣的。”
杨锦文坐在副驾驶,看了看龚彪,后者挥着手,笑的很真诚。
第298章 老畜生!(求月票)
化工厂家属楼前的院子。
夏日的午后,几个无所事事的干部职工,睡完午觉后,便在花坛前的小桌前,下着象棋。
“葛老,您下两盘?”
坐在轮椅里的葛琦摆手:“你们玩,我就看看。”
“玩两局呗,让脑子转一转。”
葛琦看了看周围,见没外人在,笑道:“玩象棋有啥意思,还不如玩女人呢。”
另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一边扇着折扇,一边低声道:“上哪儿找去?前不久,公安刚抓了一批,这些小姐都南下谋生了,不敢待在我们这儿。
咱们常去的皇家水会,被市局一锅端了。外面的小发廊,也开始做起正经生意了,妈的,*女从良了!
说真的,我这都憋了几个月,现在看跳秧歌舞的老太婆都来劲。”
葛琦笑眯眯的,眼神透着猥琐。
众人见他的模样,便问道:“葛老,你有路子?给大家伙说说呗。”
葛琦道:“我告诉你们啊,咱们退休了,总得找点事儿做,我这中风好的快,就是全靠女人。”
大家被他说的心里痒痒。
“你就说地方,别卖关子了。”
葛琦眨了眨眼:“我家那保姆……”
“不会吧?”
“花钱请个保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几个人心里火热,忙道:“找个保姆得花不少钱吧?”
“找乡下女人,最好结了婚、家里缺钱的。我女儿给我请的那个*货,就是农村来的,刚开始我摸她,她还骂老子。
你猜怎么着,老子就专门尿裤子,我看她给不给我洗澡。
嘿嘿,我告诉你们,最开始别给她钱,就勾搭,看她上不上钩,他妈的很刺激的。
先摸一下,试探试探,最后威胁她,不给老子摸,就滚蛋,想赚老子钱,哪有那么容易。
就看她委屈、忐忑的样子,她实在不愿意,就劝她,引诱她,给她一点好处。
记住,千万别先给钱,家里有礼盒的,给点礼盒,或者是给一些吃的,她都愿意。”
“我靠,还能这么玩?你不怕你女儿知道了?”
“我女儿知道怎么了?老子养她那么大,老了快死了,还不让老子潇洒潇洒?
我把那女的弄到手,就用了三斤猪肉,那女的家里一个月没吃肉了。”
“葛老,你厉害啊。”
“厉害个啥,我告诉你们,我玩女人的时间比上班的时间还多,最让我回味的,就只有一个女的,妈的,真他妈的漂亮啊!
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老子少活几年都行。”
“那女的是谁啊?有那么漂亮吗?”
葛琦微微一笑:“不可说。”
众人心中都有些火热,下象棋的劲头都没了,脑子里全是那些污秽的画面。
这会儿,楼道里迈出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她低着头,走到葛琦身后,一声不吭地握着轮椅。
她轻声道:“该回去了。”
女人三十几岁,身材丰腴,穿着米黄色的裤子,上身白色衬衣。
葛琦向几个老家伙眨眨眼,任由女人推着轮椅,带他回去。
几个下象棋的老头看着女人的背影,特别是那紧绷的臀,纷纷咽下一口唾沫。
“真带劲啊,这老东西到老了,还玩的这么刺激,也不怕搞出心脏病来。”
“谁说不是呢?这老东西作风不好,以前在化工厂没少干坏事,我听说好多化工厂的女职工,都被他欺负过。”
“话虽然这么说,但刺激也真是刺激,妈的,老葛没白活,我也想找个保姆。”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开口道:“我劝你们别跟着他学,老人要有老人的样子,别到老了,让儿女嫌弃,被人骂一句老畜生,最后没好下场。”
几个老家伙转头一瞧,骂道:“你谁啊?哪家的孩子?没大没小!”
猫子掏出怀里的证件:“市公安局的。”
老家伙们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
“来,继续下棋,走哪一步了?”
“该我了,我马走日。”
“对了,老李,你降压药还吃吗?”
“吃,怎么不吃!我这身体不好,老是觉得脑袋晕。你呢,老张,听说你前几天还差点脑溢血了?”
“是啊,血管差点爆掉了,这两天就去住院。”
“年龄大了,多注意身体,咱们不能拖累儿女,就算不能再为国家搞建设了,咱也不能拖累国家。”
“谁说不是呢,我还珍藏着当年咱们化工厂的劳动奖章呢,那会儿大家多有劲啊,就青涩。”
猫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下象棋的手都在抖,他笑了笑:“行,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猫子转过身,跟着姚卫华的脚步,向楼道里迈去。
几个老家伙立即抬起脸,向他们的背影望去。
只见坐在轮椅上的葛琦,瞬间被控制住了。
保姆呆愣在一旁,姚卫华出示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的,现在带葛琦回去接受调查,麻烦你通知他的家里人,尽快来公安局一趟。”
保姆睁大了眼,手足无措。
葛琦大喊道:“不是,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是谁你们知道吗?”
猫子怼道:“不知道会来找你?”
“我告诉你们啊,我是化工厂的……我虽然退了休,你们敢把我们怎么着,老子不放过你们!”
猫子抓住轮椅,笑道:“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你敢!”
“我告诉你,你做的那些事情,一查一个准,你想要告状,可以,去审讯室把事情交代了再说。”
猫子推着轮椅,往小区外面走。
葛琦坐在轮椅里,眼睛转来转去。
他马上换了一副语气,改口道:“小同志,到底为什么啊?我都退休了,快七十了,人都这样了,不至于这样吧?”
姚卫华道:“七十怎么了?你不是玩的很花吗?那个陶建业没少巴结你吧?”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葛琦的表情一下子紧绷起来,他哆嗦着嘴皮,问道:“陶、陶建业怎么了?”
“你猜?”
葛琦的表情阴晴不定,当猫子推着轮椅,来到花坛旁边的时候,葛琦双脚一蹬,快速发力,向前奔去。
他的速度很快,身体十分矫健,完全看不出来中风的样子。
下棋的几个老家伙都吓傻了,目瞪口呆。
“不是,老东西不是中风了吗?什么时候好的?”
“这狗日装的,我靠,心眼多啊。”
“他这是在玩残疾人和保姆那一套?”
“狗日的,是刺激啊。”
猫子和姚卫华一时没反应过来,真以为这老东西没法下地,却没想到他跑的比鸵鸟还快。
一提陶建业的名字,他就跑,这里面的事儿肯定不小,再加上,他身体没大碍,那就更好了,省的装病逃脱司法制裁。
“追!”姚卫华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