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明菜和泉水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走出电视台大门,正准备坐上主办方安排的保姆车时,一辆拉风的跑车按了两声喇叭,稳稳地停在了她们面前。
车窗降下,北原信单手扶着方向盘,冲着她们偏了偏头:“两位大歌星,收工了吗?上车,带你们去兜风。”
看到驾驶座上那个熟悉的男人,明菜和泉水对视了一眼,眼底同时泛起了惊喜的笑意。她们没有犹豫,直接和工作人员道了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跑车沿着维多利亚港的沿海公路平稳行驶,温润的海风顺着半开的车窗吹拂进来,吹散了两人录制节目积累的疲惫。
“刚才在电视上看到你们唱粤语歌了,发音还挺可爱的。”北原信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调侃。
明菜靠在座椅上,顺口就哼出了几句现在香港大街小巷都在放的粤语流行曲旋律。哼完后,她探出身子,看着北原信问道:“信君,你觉得如果我们以后的亚洲巡演开到香港站,特意准备几首粤语版的歌作为惊喜,效果会不会很好?”
“当然会。其实香港现在的很多大热流行歌,本身就是翻唱自日本的曲目。”北原信点了点头,随口列举了几个例子,“比如李克勤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红日》,原曲就是KAN的《那就是最重要的事》;还有陈慧娴的《千千阙歌》,也是翻唱了《夕阳之歌》。你们如果能用粤语唱自己的歌,香港的歌迷绝对会彻底疯狂的。”
听到这些熟悉的渊源,明菜和泉水都露出了恍然的笑容,偶尔换个环境、接触一下不同的音乐氛围,确实让人感到身心愉悦。
“对了,明天白天我们三个一起去深水埗那边看个场地。”北原信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说起了正事,“我跟成龙大哥谈好了,准备在香港注册一家专门的音像制品发行公司。我们要把《迪迦》以及后续所有影视作品的正版光碟直接铺进香港市场,定价会比日本本土便宜很多,专门用来针对这边的盗版商。”
这块蛋糕极大,与其让盗版商白白赚走利润,不如自己主动降价抢占下沉市场。
对于这些商业上的布局,明菜和泉水一向是百分百信任的。两人坐在后排,笑着齐声说道:“商业上的事我们都听你的,完全没意见。只要你明天忙完之后,负责带我们去吃香港地道的好吃的就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第二天。
北原信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和商业嗅觉。在去看公司选址之前,他抽出一上午的时间,直奔中环的金融中心。
他动用大额资金,非常低调且迅速地在香港这边的顶级券商开立了数个隐秘的股票和外汇账户。1996年已经过半,那场即将席卷整个亚洲、让无数财富灰飞烟灭的金融风暴正在暗处积蓄力量。北原信必须提前将资金池准备好,等到明年风口一到,他就能以逸待劳,完成一次资本的惊天收割。
随后,他去看了几处办公地址,并通过本地的中间人迅速置办了分公司的注册手续。
因为初来乍到,在香港这个极其讲究地缘人脉的地方,北原信暂时没有时间去慢慢培养自己绝对信任的本土班底。于是,他直接找到了成龙,以出让一部分干股分红的代价,委托成龙这边的公司派熟手来共同运营这家光碟发行公司。
强龙不压地头蛇。想要在一个全新的市场迅速铺开渠道,拉拢成龙这种级别的本土巨头一起分钱,是最稳妥、最聪明的做法。成龙也不会为了这点光碟生意的利润去坑他,毕竟成龙的眼光正盯着好莱坞,他还需要借助北原信在日本以及欧美打开的院线人脉。两人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利益高度绑定。
忙碌的一天在高效的运转中度过。
到了晚上,北原信兑现了昨晚的承诺。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带着同样戴着帽子和口罩的明菜与泉水,一头扎进了旺角和庙街那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夜市里。
咖喱鱼蛋、冰镇菠萝油、热气腾腾的避风塘炒蟹……
三个人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穿梭在拥挤喧闹的街巷和闪烁的霓虹灯牌下。虽然偶尔也有路人觉得这三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外国游客有些眼熟,但在没有保镖和聚光灯包围的夜市里,大家也只当是长得好看的普通人,并没有引起什么骚乱。
吃着地道的街头小吃,听着周围嘈杂却充满活力的粤语叫卖声,这一夜的香港,在轻松与欢笑中,给他们留下了最鲜活的记忆。
……
时间来到第三天清晨。
按照最新的剧本调整,北原信作为这部电影里的“终极反派”——一位深藏不露、掌控着庞大地下秩序的日本黑道大佬,他的动作戏初舞台自然不可能放在那种脏乱差的底层避风塘码头。
剧组今天斥巨资包下了尖沙咀一家装潢极尽奢华的复古夜总会。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暗红色的真皮沙发,将这里布置成了一场跨国黑帮高层谈判的绝佳修罗场。
北原信从化妆间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纯黑色三件套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酷、优雅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上位者威压。
现场,十几号成家班的武行兄弟已经严阵以待。
武术指导拿着剧本,跑过来给北原信讲戏:“北原先生,您这场戏的设定是遭遇香港本地社团的伏击。您演的是高高在上的大佬,所以动作设计上绝对不能像街头混混那样乱打。主打一个‘冷酷’和‘一招制敌’。待会儿武行兄弟拿着砍刀从侧面劈过来,您先侧身,用手臂挡一下,然后夺刀、反关节擒拿,最后把他按在吧台上。不用着急,我们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把动作拆解开,一个镜头一个镜头慢慢抠……”
在成家班的惯性思维里,北原信这种习惯了拍纯爱剧和文艺片的顶级影帝,哪怕有点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真到了实打实的动作片片场,肯定也是个花架子。教这种大腕打架,最怕的就是对方受伤,所以必须小心翼翼地拆解动作。
北原信安静地听完,伸手扯了扯领带,提出了一点要求:“不用一段一段地拆解了。你们让两位武行兄弟,直接以实拍的速度和力度,把这整套动作连贯地演示一遍,我先看一看整体效果。”
听到这话,站在监视器旁边的成龙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着调侃道:“北原老弟,你也不用这么装吧?这可是连贯的近身格斗,还有夺刃的危险动作,难不成你小子还能看一眼就全记在脑子里?”
北原信转头看了成龙一眼,微笑着摇了摇头:“那倒没有那么神,我只是想先看一下整套动作的视觉连贯性和发力节奏,心里好有个底。”
“行,满足他!”成龙挥了挥手。
两个身手矫健的成家班武行立刻走到场中央。伴随着一声呼喝,一人挥舞着道具砍刀猛劈,另一人则展现了那套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的空手夺白刃和反关节压制。
演示刚一结束,北原信直接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走到了场地中央。
他看着刚才负责拿刀喂招的那个武行,语气平静地说道:“那我们直接开始吧,先尝试对练一次。”
成龙站在外围,看着北原信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在心里暗暗发笑:这小年轻啊,哪怕在商场上再怎么老练,骨子里还是带着那种喜欢表现的冲劲。不过这也正常,年轻人嘛,敢闯敢拼、天不怕地不怕才叫年轻人。回想自己二十出头的时候,在片场为了一个镜头,不也是狂得没边吗?
成龙抱着胳膊,准备看北原信手忙脚乱出洋相,顺便一会儿亲自上去手把手教两招,拉近一下关系。
“准备——来!”武术指导喊了一声。
那个武行兄弟举起手里的道具砍刀,大喝一声,按照刚才演示的路线,朝着北原信猛地冲了过去。虽然收了力,但速度依然极快,带着一股凶悍的劲风。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逼近的零点一秒。
北原信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降至冰点,透着一股漠视生命般的残忍与冰冷。
【生命之环】带来的极限神经反应速度,以及系统背包里那把【剑圣的破旧木刀】所赋予的“武道通神”被动属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在北原信的眼里,对方的动作破绽百出。他没有像武术指导教的那样用手臂去格挡,而是以一种极其可怕的精确度,微微一侧身。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西装布料擦了过去。
紧接着,北原信的右手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啪”的一声死死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没有多余的僵持,他的腰部猛然发力,左手手肘如同重锤一般,精准地击打在武行的肋下(当然,在接触的瞬间他巧妙地卸掉了九成的力道)。趁着对方吃痛弓身的瞬间,北原信顺势一个极其凌厉的过肩摔!
“砰!”
还没等那个武行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直接掀翻,重重地砸在了厚实的地毯上。而那把道具砍刀,不知何时已经稳稳地落入了北原信的手里。
北原信单膝压在武行的胸口,手里倒握着刀柄,刀刃悬停在对方脖颈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猎物,那副反派特有的优雅与致命压迫感,瞬间溢出了屏幕。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快到甚至不到两秒钟!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被摔在地上的武行兄弟彻底被打懵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个宛如西装暴徒般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他可是成家班里最能打的骨干之一,结果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演员,而是一个真正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黑帮教父!那种凌厉的发力、精确到毫厘的肌肉控制,简直比他们刚才演示的还要有逼格十倍!
北原信随手将道具刀扔到一旁,伸手把那个懵逼的武行拉了起来。随后,他收起了刚才那种恐怖的杀气,转过头,看着外围的成龙,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成龙大哥,这个反派的节奏和力度,还可以吗?”
成龙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下巴都快掉到了胸口。他此刻这副错愕、震惊的表情,简直就跟他在《警察故事》里看到匪徒开着双层巴士撞翻街区时,那个最经典的、被做成无数海报封面的震惊脸一模一样!
成龙用力揉了揉眼睛,看看那个还在怀疑人生的手下,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连西装都没有弄乱半点的北原信,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靠……你小子到底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怪物啊?!”
在成龙和全场武行兄弟那看怪物一般的震撼目光中,北原信在香港的这部分反派武打戏,就在这种极其硬核、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氛围下,正式宣布开拍。
第272章 买车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新宿事件》的香港实景拍摄,彻底变成了北原信单方面的个人动作秀。
在镜头前,北原信饰演的黑道教父完全摒弃了传统反派那种声嘶力竭的张狂。他将【剑圣的破旧木刀】赋与的“武道通神”被动发挥到了极致。面对成家班武行们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的砍刀和铁棍,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一场在狭窄走廊里的突围戏,北原信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单手解开了一粒西装扣子。面对迎面劈来的钢管,他以一种近乎贴面的极限距离侧身闪过,随后反手一记极其凌厉的寸拳,精准地击打在对方的肋部。紧接着,他利用走廊的墙壁借力腾空,一记势大力沉的转身鞭腿,直接将另一个冲上来的武行连人带刀扫飞出去,重重砸碎了尽头的木门。
他的每一次格挡、夺械、反击,都带着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残忍美学。没有多余的废动作,招招致命却又在接触的瞬间收住力道。那种西装革履、推着金丝眼镜,在血肉横飞中闲庭信步的压迫感,甚至让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都忘了喊“卡”。
整个剧组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可思议,到后面两三天,已经逐渐变得麻木甚至开始盲目崇拜了。
成家班的这群武行兄弟,全都是在片场断过骨头、流过血的硬汉。看着北原信一个演文艺片的大老板居然比他们还要生猛,这帮武痴心里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趁着中午剧组放饭休息的空档,几个成家班的核心指导在片场一角的厚垫子上搭了个简易的小擂台,摩拳擦掌地凑到了北原信跟前。
“北原先生,您这身手简直绝了!刚才那个过肩摔接十字固的动作,连我们都反应不过来。”一个武行忍不住问道,“您这到底是练的哪门子功夫啊?极真空手道?还是柔术?”
北原信放下手里的盒饭,拿毛巾擦了擦手,笑着站起身:“没那么讲究,我是个野路子,基本上哪方面的格斗技都略懂一点,瞎练的。”
“那咱们切磋两把?点到为止!”几个武行眼睛一亮。
北原信也没有扫他们的兴,脱掉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走上了垫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家班的兄弟们排着队上去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降维打击”。无论是精通泰拳的硬汉,还是擅长近身擒拿的高手,在北原信面前,根本撑不过三个回合。
北原信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武学宝库。对方用拳击,他就用咏春的黏手化解;对方想用柔道近身,他直接一个极其刁钻的散打侧踹将距离拉开。他的力量、速度和神经反应,完全碾压了这群身经百战的职业武行,并且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收住力,不伤人分毫。
成龙端着一杯热茶,坐在场边看着在垫子上游刃有余、连一滴汗都没怎么出的北原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回想起前几天在酒店包厢里,关之琳她们开玩笑说北原信是个好男人,成龙现在算是彻底悟了。
看着这小子这头堪比非人类的恐怖体能和爆发力,成龙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难怪这小子的“后花园”能稳如泰山!要是没有这副钢筋铁骨一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同时降伏得了家里那几位顶级天后?
成龙摸了摸自己的老腰,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得继续猛猛锻炼一下体能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些年拍戏,鼻梁骨断过、骨盆裂过、甚至连颈椎骨都差点摔移位,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完好的零件。真要像北原信这么个折腾法,自己这把老骨头估计早就散架了。
……
凭借着北原信极其高效、几乎全是一条过的动作戏拍摄状态,《新宿事件》在香港的部分比预期提前了整整两天杀青。
接下来的时间,北原信彻底切换回了资本巨头的模式,开始在香港紧锣密鼓地敲定那家正版光碟发行公司的事宜。
为了打赢未来的那场反盗版拉锯战,北原信的策略非常清晰。他利用成龙在香港引荐的本地人脉,高薪聘请了一位在香港音像发行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顶级职业经理人。这位经理人不仅熟悉香港本土的院线和影碟租赁网络,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握着大陆南方沿海地区的多条经销商渠道。
北原信的算盘打得很响:核心的版权和母盘掌握在自己手里,后续大规模的光碟压制和包装,全部联系大陆那边的代工厂进行生产,以压低成本。然后将成品运回香港,以极具竞争力的低价,配合独家花絮和周边,对盗版市场进行降维打击。
同时,通过这位职业经理人的渠道,开始向广阔的大陆市场进行试水,逐步建立属于自己的低价正版分销网络。这是一个需要时间去慢慢摸索的过程,但提前布局绝对是重中之重。
陆陆续续忙完这些商业谈判、签完厚厚的文件,北原信在香港的行程差不多刚好待满了一周。
对于香港本土的影视圈,北原信目前并没有过多涉足的打算。这部《新宿事件》,本质上只是他借用成龙的影响力,向欧美乃至全球动作电影市场抛出的一块敲门砖。他真正的野心,早就不局限在某个单一的区域了。
……
离港当天的下午,启德机场的VIP通道外。
成龙特意推掉了手头的应酬,亲自开车来给北原信三人送行。
“北原老弟,这次在香港辛苦你了。”成龙用力拍了拍北原信的肩膀,笑容爽朗,“差不多一个月后,等我把这边的粗剪弄完,我就带着团队直接飞东京。到时候,这东道主可就轮到你来做了!”
北原信笑着点了点头:“成龙大哥放心,到了东京,场地、安保还有群演,我全都给你安排妥当。至于拍摄人员,我们在本土有一支非常成熟的电影制作团队。为了提高效率,我建议大哥这次不用带太多底层的场务和摄影,只要带上几个核心的副导演和武术指导过来把控内容就可以了。”
成龙想了想,带大部队跨国拍戏确实开销巨大且调度麻烦,既然北原信那边有现成的顶级资源,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行,听你的!那就这么定了。”成龙爽快地答应下来,“去日本之前,我再提前给你打电话,咱们好好对一对细节。一路平安,下个月东京见!”
告别了成龙,北原信牵着中森明菜和坂井泉水的手,转身走进了机场的头等舱专属休息室。
休息室里环境清幽。明菜和泉水脱下了厚重的外套,两人此刻的气色可以说是好到了极点。原本因为行程奔波而该有的疲惫在她们脸上根本找不到一丝踪迹,肌肤反而透着一种被充足水分滋养过的水润与光泽。
显然,在香港半岛酒店那个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总统套房里,这几天的夜生活过得极其充实且“滋润”。
北原信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身边这两位光彩照人的天后,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这次香港之行还算顺利。等忙完下个月的拍摄,下次有机会,我带你们去欧洲或者美国那边好好度个长假。到时候,把理惠和菜菜子也一起带上,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听到这个提议,明菜端起红茶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娇嗔与打趣:“你呀,小心自己贪多嚼不烂。把我们四个全都凑到一块儿出国,你就不怕到时候根本下不了床吗?”
坐在旁边的泉水听到这句露骨的调侃,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翻看着手里的航空杂志,一句话也没接,只是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愉悦。
……
就在北原信结束了香港的行程,带着中森明菜和坂井泉水满载而归返回东京后不久,《谈谈情跳跳舞》在海外的口碑效应终于迎来了最高潮的集中爆发。
这部电影不仅在北美院线斩获了惊人的千万美元票房,更是在随后的欧洲几大国际电影节上大放异彩。虽然北原信因为档期问题没有亲自飞往欧洲出席颁奖典礼,但这并不妨碍欧洲的评委们将一座分量极重的“最佳外语片评审团大奖”隔空颁给了这部电影。
当这个重磅喜讯传回国内时,整个日本媒体界彻底沸腾了。
北原信的名字再次登上了各大主流报纸的头版头条,而和他并列享受这份国际荣誉的,正是女主角中森明菜。欧美的影评人对明菜在片中那段充满东方清冷破碎感、又兼具扎实芭蕾功底的舞蹈表现赞不绝口。这也让国内那些只把明菜当成“唱歌好听的偶像”的媒体跌破了眼镜。
一时间,中森明菜的国民好感度和艺术逼格被无限拔高。她不仅是一个时代的传奇歌姬,更是一位在国际大银幕上留下过绝美身段的实力派影后。这种跨界的降维打击,瞬间为她吸纳了海量的新世代粉丝。
而在这种名利双收的大好局势下,北原信一手建立的“周边商业帝国”,也交出了一份足以让所有同行眼红到滴血的财务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