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303节

  在这个连互联网都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即使是财团想要暗中下绊子,消息传递也是需要时间的。

  在财团的联合封杀令还没有正式下达到那家面料厂负责人办公桌上之前,整个业界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他们马上就要出问题了。”

  北原信的声音极其笃定,透着一种仿佛能未卜先知的恐怖压迫感,“你听好,带着律师去了之后,不要主动提解约的事,就装作去视察进度,等他们先开口。”

  “只要他们敢把违约书拿出来,直接让律师团把准备好的合同拍在桌子上,走最严苛的商业诉讼程序,给我以最高倍率索要巨额赔偿!”

  听着电话里北原信这杀气腾腾的连环安排,大田正一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家老板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绝密情报!

  明明对方连毁约的口风都还没有漏出半点,自家社长竟然连带着律师上门堵人、反向索赔的连招都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

  这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盯着整个日本商界运转的情报网,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过,跟随北原信这么久,大田也基本信任老板那种近乎妖孽般的预判能力了。

  他硬生生咽下了心底所有的疑问和震惊,没有丝毫迟疑,神色肃穆地回答道:“我明白了,社长!我这就召集法务部出发。”

  “还有一件事。”

  北原信继续吩咐道,直接抛出了系统的终极反制方案:“同时联系小早川议员的秘书,借用海关的特批通道,去海外直接吃下那批没人要的平替面料。动作要快,把所有因为断供可能产生的窟窿,提前给我死死堵住。”

  挂断电话,北原信将大哥大收回口袋。

  他的眼神透过片场极其明亮的灯光,看向了虚无的远方,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伐果断。

  “既然那帮老家伙想玩断供的游戏,那这次,我就连本带利地把他们的手给剁下来。”

第224章 未卜先知的降维打击(1/71)

  千叶县,某大型特种面料供应商的办公大楼外。

  大田正一坐在黑色的轿车里,看着身边严阵以待的几位顶级商业律师,心里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

  虽然自家社长的命令他向来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但在完全没有任何违约先兆的情况下,就带着这么庞大的律师团跑来堵门,怎么看都有些兴师动众了。

  “叮铃铃——”

  就在大田正一推开车门,准备踏入大楼的那一瞬间,他手里那部厚重的大哥大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大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正是这家面料供应商的业务负责人。他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大田部长……实在是非常抱歉。”电话那头,业务负责人的声音听起来满头大汗,语气极其心虚且支支吾吾,“我们工厂的几台核心纺织设备突然出现了严重的不可逆故障……您之前预定的那批M-51军绿色特种面料,我们这边……可能没办法按期交货了。至于合同的事情,我们想……”

  听着电话里那套明显是现编出来的劣质借口,大田正一错愕地愣在了原地。

  一阵难以抑制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后脑勺。

  出问题了!竟然真的像社长说的那样,一分不差地出问题了!

  大田正一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北原信在片场给他打那个预警电话,才堪堪过去不到一个多小时。也就是说,社长竟然在对方连毁约借口都没编好、甚至连电话都没打出来之前,就已经精准地预判了这场断供危机!

  这已经不能用“神通广大”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未卜先知!

  大田正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对北原信那种如见神明般的敬畏,语气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和强硬:“是吗?设备坏了?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正好带着人刚到你们公司楼下。这件事情,我们当面谈。”

  说完,大田直接挂断了电话,大手一挥,带着身后的律师团队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楼。

  几分钟后,面料公司的顶层会议室大门被一把推开。

  原本还聚在会议室里、刚刚挂断电话准备商量对策的几个高层,看着突然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门口的大田正一和一众西装革履的律师,全都像见鬼一样吓得呆立在当场。

  “大、大田部长?您怎么会……”业务负责人结结巴巴地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也太快了吧!就算大田正一是在接到电话的那一秒就直接坐直升机飞过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啊!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在接到电话之前,就已经带着律师团在楼下等着了!

  大田正一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和狡辩的时间。他拉开椅子坐下,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法律文件,重重地拍在了会议桌上。

  “客套话就免了。既然你们交不出货,那就是单方面撕毁供货协议。”大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对面几个冷汗直冒的高层,将北原信的底牌直接甩在了他们脸上。

  “这是最高级别的商业索赔诉讼书。按照合同的惩罚条款,因为你们的违约导致我方后续预售订单可能产生的连带损失,将全部由你们承担。我们的律师团队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今天下午,你们公司的违约金账户就会被正式冻结。”

  “大田部长!请等一下,这种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的,没必要弄得这么绝啊……”供应商的社长彻底慌了,急忙想要打圆场。

  按照日本商界的传统规矩,遇到这种事,大家都会互相给个台阶下,重新谈判或者适当减免一点违约金。

  但大田正一严格执行着北原信的指令,根本不讲什么传统的“基本法”。

  “没什么好商量的。”大田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冷冷地看着他们,“法庭上见吧。”

  看着大田带着律师团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会议室里的几个高层瘫软在椅子上,彻底僵住了。他们本以为只是听从上面财团的指示断个供,给北原信找点麻烦,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竟然如此恐怖且致命,直接一脚掀翻了桌子!

  ……

  与此同时,在埼玉县的一家大型塑料原材料加工厂内,类似的一幕也在上演。

  只不过这一次,带队来的是北原信那位极其精明强干的首席女秘书——相田小姐。

  面对上游原材料商突然提出的“环保指标不合格、暂停供应PVC材料”的刁难,相田小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直接将两份文件推到了对方负责人的面前。

  “第一份,是起诉你们违规断供的索赔律师函。”

  相田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极其专业且毫无感情:“第二份,是我们在一小时前,与海外供应商紧急签署的同等规格原材料采购意向书复印件。另外,上面夹着的那张,是小早川国会议员办公室亲自批复的海关绿色通道特批申请单。”

  相田小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极其完美地演了一出虚张声势的心理战:“不要以为离开了你们的供货,我们的生产线就会停。特批手续已经启动,最多两天时间,海外的平替材料就会合法合规地填满我们的仓库。”

  看着那份虽然只是意向书、但上面却实打实盖着国会议员办公室大印的申请单,找茬的工厂负责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才刚刚接到财团的指令下来找麻烦,对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做好了法律诉讼的准备,甚至连海外的备用供应商都已经联系好,连带着把国会议员的通关关系都给打通了?!

  这通常不是需要一两个月的反应和谈判时间吗?就算这是虚张声势的加急文件,能在一小时内弄出这种阵仗,也足够骇人了!

  除非……除非对方在他们内部有极其高层的情报来源,提前好几天就已经洞悉了一切布局,所以才能把所有的反制措施提前卡在今天发难!

  这种毫无死角、底牌尽出的强势反击,让这些习惯了按部就班使绊子的传统工厂负责人彻底傻眼,陷入了极度的被动和恐慌之中。

  ……

  傍晚时分,东京港区。

  昨晚才刚刚开过秘密会议、决定联手给北原信“立规矩”的几位资本圈大佬,此刻再次紧急聚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和室里的气氛,没有了昨晚那种稳操胜券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全失败了……”

  商社代表看着手里汇总上来的紧急报告,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发颤,“千叶县的面料厂、埼玉县的模具厂、还有物流那边的几个卡点……所有的断供动作,还没等真正掐住他的脖子,就被他们用最强硬的法律手段直接顶了回来!”

  “不仅顶回来了,那个北原信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旁边的经纪公司高层咬牙切齿地补充道,“他根本没有像普通创业者那样来找我们求和、谈条件,而是直接让律师团提起了顶格的巨额违约索赔诉讼!现在正式的律师函和申请财产保全的诉状已经递交上去了!”

  高层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各位,面对他打出来的这些底牌,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理?如果真的被他申诉成功,或者这官司硬拖个一年半载,我们旗下那些代工厂未来面临的违约金赔偿和信誉损失,将是一个难以估量的天文数字!”

  会议室里的几个大佬面面相觑,每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与头疼。

  原本是想给北原信制造麻烦,结果现在麻烦全甩到了他们自己脸上,变成了极其棘手的法律危机。

  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这种极其精准的预判。这种在他们刚刚下达指令的瞬间,甚至底下的厂长都还没想好毁约借口的时候,北原信的人就已经把起诉书和海外备用意向书拍在桌子上的恐怖反击速度,根本不可能是临场反应能够做到的。

  “内鬼……我们中间,绝对有内鬼!”

  商社代表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视着在场的其他人,语气充满了极度的猜忌与暴怒:“这种涉及到多方供应链同时发难的绝密计划,才定下来不到二十四小时,北原信竟然连海外平替的意向书和议员的特批申请都准备好了!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好几天就把底牌漏给了他,他怎么可能准备得这么完美?!”

  这句话一出,本就因为行动受挫而焦躁不安的大佬们,瞬间炸开了锅。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泄密吗?”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底下的人收了北原信的黑钱!”

  “够了!”坐在主位的老牌社长脸色铁青地喝止了众人的争吵。但他的眼神中,同样也布满了深切的疑虑。北原信的反击太完美、太未卜先知了,完美到除了“极其高层的内鬼泄密”之外,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符合逻辑的解释。

  “接下来的行动全部暂停。”老牌社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阴沉得可怕,“在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之前,谁也不许再轻举妄动。各位,回去好好查查你们手底下的那些心腹吧,该清洗的,就给我彻底清洗干净!”

  ……

  就在那群资本大佬为了虚无缥缈的“内鬼”而互相猜忌、焦头烂额的时候,湾岸署的实景片场里,北原信也毫不留情地揪出了真正的“内鬼”。

  那个被杰尼斯暗中买通、负责外围打杂的底层工作人员,在试图用藏在工作服夹层里的傻瓜胶卷相机和微型卡带录音机偷拍北原信处理那三个老戏骨的画面时,被巡视的安保人员当场按住。

  毕竟在系统[商业漏洞嗅探器]的绝对壁垒下,这种拙劣的物理刺探手段简直就像是在聚光灯下裸奔一样显眼。

  “社长!北原社长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收了他们的钱……”

  休息室里,那个被搜出胶卷和卡带的内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满头大汗地抓着北原信的裤腿,痛哭流涕地拼命磕头求饶:“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千万别起诉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打官司我这辈子就毁了啊……”

  面对这种鼻涕眼泪横流的卖惨求饶,北原信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冷漠地抽回自己的腿,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哀嚎。他极其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厚重的大哥大,当着这个内鬼的面,直接拨通了外包律所那边的电话。

  “带两个最狠的商业诉讼律师来片场一趟。”

  北原信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男人,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地安排道:“这里有个违反了最高级别保密协议、涉嫌窃取商业机密的杂碎。报警就算了,警察没空处理这种商业纠纷。直接走民事诉讼,保全证据,给我往死里告。我要冻结他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让他下半辈子除了给我打工还天价违约金,什么都干不了。”

  挂断电话,北原信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休息室。

  不出意外的话,带着这些确凿的物理证据,加上北原事务所那群如狼似虎的律师团队的推波助澜,这个贪图杰尼斯黑钱的蠢货,余生注定要在无尽的债务地狱里好好反省了。

  ……

  另一边,位于港区的杰尼斯事务所总部大楼内。

  副社长玛丽·喜多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手里那几张内鬼在被抓前匆匆传真过来的模糊照片,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照片因为是傻瓜相机盲拍的,角度极差,但画面里的内容却让她极其失望。

  没有北原信暴怒辱骂前辈的丑态,也没有任何不尊重人的过激举动。

  照片上的北原信面带微笑,极其“客气”地拍着胜田的肩膀,怎么看都像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探讨画面,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值得八卦媒体去大肆渲染的黑料。

  “搞什么名堂?”玛丽皱着眉头,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老戏骨胜田的电话。

  然而,当她在电话里质问对方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激怒北原信时,平时极其好面子的胜田,在电话那头却仿佛见了鬼一样,声音发颤,支支吾吾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他甚至对之前和玛丽达成的合作协议绝口不提,就像是在极力躲避什么极其恐怖的瘟神一样,没说两句就仓皇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玛丽·喜多川脸色铁青。

  “真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饭桶!”她气得直接把手里的照片揉成一团,狠狠地砸进了垃圾桶。

  她这次之所以听到财团要对付北原信的风声,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跟着踩一脚,纯粹是因为心里憋着一口恶气。

  前段时间,她试图塞几个杰尼斯的新鲜血液去北原信的剧组以及节目蹭口汤吃,结果北原信毫不留情地把人全数退回,硬生生卡死了所有合作通道。

  这种被一个年轻后辈彻底无视和封杀的感觉,让玛丽感到极其难受。

  她本想趁机恶心一下对方,结果不仅行动流产,那三个老东西竟然还被吓破了胆!

  ……

  不管外界的资本联盟如何难受、如何内讧,北原信这边的拍摄进度却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排除了所有的外部干扰和内部刺头后,《大搜查线》剧组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运转效率。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北原信带着剧组极其顺利地完成了前四集的全部拍摄和后期剪辑工作。

  当时间迈入1994年的4月,整个日本电视圈正式迎来了竞争最为惨烈、也最为疯狂的“春季档”收视大战。

  此时的日本演艺圈,可谓是神仙打架。各大电视台和背后的制作公司纷纷祭出了各自的终极杀器。

  NTV(日本电视台)砸下重金,推出了由天才童星安达祐实主演的社会派催泪大作《无家可归的小孩》,首播就引爆了极高的社会话题度;而TBS电视台也亮出了由当红顶流坐镇的黄金档爱情剧,试图收割年轻女性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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