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别叫,这是我们家的客人。」
王老三踢了一脚。
瘦狗怏怏走到墙角处趴下。
「咦?」
李旭发现瘦狗走路的时候,有些晃悠,站不稳。
「王大爷,你家的狗有问题。」
第52章 人体模型
蜱虫是一种寄生虫。
通过吸血来获取营养,可以寄生在许多动物体内,其中就包括狗。
而且寄生在狗身上,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狗豆子。
蜱虫叮咬狗后,不仅会吸血,还可能分泌神经性毒素,导致狗狗出现四肢无力、共济失调、坐立不安等症状,严重时甚至可能导致瘫痪。
之前,李旭还以为王老三在种地时,被野外的蜱虫咬的。
现在看来,源头在家里。
「怎幺了?」
王老三回头看向自己的瘦狗,「我家的狗有问题?」
李旭没有解释,吩咐道:「王大爷,你摁着它。」
王大爷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李旭的吩咐,摁住瘦狗。
李旭过去扒开狗毛。
很快就找到了一只蜱虫。
头似黑米,肚子却非常大,像一颗大黄豆。
里面充满了吸的狗血。
「哎呀,是狗豆子。」
王老三一脸惊讶。
「这还有……」
李旭又在瘦狗肚子上,耳朵后面,大腿根找到了五六个。
怪不得狗这幺瘦,
被许多蜱虫日夜吸血,还有毒素。
精神萎靡,吃不好喝不好,能不瘦吗?
「王大爷,你就是因为它才被蜱虫咬的。」
李旭叮嘱,「既然养狗,就分出一些心思照顾它,否则它生了虫子,你也会受罪。」
王大爷一脸懊悔,「是是是,李大夫你说的是,唉,也是这段时间地里的草药长势不好,没有多余精力,以前我家的狗很好的。」
说着,他就要把狗身上的狗豆子拔下来。
「别。」
一直当『小透明』的宋思思制止了王老三,「不能这幺硬拔。」
「嗯?」
王老三不解。
一个虫子而已,还有什幺讲究吗?
李旭笑道:「她是学护理的,这方面她更专业。」
宋思思解释道:「被蜱虫叮咬后如果「硬拔」,容易让蜱虫的口器和头部残留在体内,导致病原体感染。而且「硬拔」时,如果不慎捏破蜱虫,接触到蜱虫体液的部位也可能感染病毒。」
「啊。」
王老三急忙收回手,生怕再次被感染。
「王大爷,你家有酒精吗?」
「没有,需要吗?我去村卫生室借一点。」
「需要。」
「你等下。」
「还有镊子和棉签。」
王老三骑车去卫生室借来工具。
宋思思先用棉签蘸着酒精涂抹蜱虫及周围皮肤。
等蜱虫被麻痹后,又用镊子迅速取出。
瘦狗通人性。
知道给它治病,没有挣扎。
拔除蜱虫的过程很顺利。
十多分钟后。
所有的蜱虫都被拔出来。
一共九个。
「哎呀,李大夫,宋大夫,今天多亏你们了。否则的话,我们还有可能被蜱虫咬呢。」
王老三千恩万谢。
汪汪~
瘦狗站起身,在宋思思身旁摇头摆尾。
一副亲昵的模样。
很明显,宋思思给它治病,获得了它的认可。
午饭很丰盛。
再加上李旭帮忙解决了狗豆子的问题。
王老三更加热情。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有和,你送李大夫和宋大夫回城里。」
「爸,你放心吧,绝对送到。」
王有和开车把李旭和宋思思送到诊所。
下午正常营业。
「李先生,你的快递。」
一个快递小哥停下车。
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大纸箱子。
「老板,你买的什幺啊?这幺大?」
宋思思上前帮忙签收快递,把大箱子搬进来,「还挺沉呢。」
「我也记不清楚了。」
李旭这两天忙着蜱虫病的事情,还写论文,真忘了自己买了什幺。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宋思思拿着一个小刀,干脆利落的割开外面的胶带。
「买什幺了……」
李旭仍在回忆。
突然。
他想起来了。
脸色一变,急忙制止:「别打开……」
却已经晚了。
宋思思打开了纸箱,拿出了里面的泡沫。
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眨了眨眼。
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用手揉了揉。
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箱子里躺着一个非常逼真的硅胶女模型。
模型栩栩如生,肌肤纹理细腻,甚至连睫毛和发丝都清晰可见。
宋思思瞪大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一抖,泡沫盒「啪」地掉在地上。
「老、老板……你……」
她结结巴巴地指着箱子,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李旭。
李旭扶额,赶紧解释:「别误会!这是中医按摩练习用的模型!」
「按、按摩?」宋思思狐疑地瞥了一眼模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发烫,「练按摩为什幺要用这幺……逼真的?而且可以找真人啊……」
李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最近在研究妇科按摩手法,总不能随便找真人练习吧?」
宋思思一愣:「妇科按摩?」
「对。」李旭揉了揉太阳穴,「我最近在看一本中医推拿的书籍,推拿讲究穴位和力道,尤其是妇科调理,手法必须精准。这个模型是按照人体经络和肌肉结构定制的,能模拟真实触感。」
宋思思毕竟是护士,很快冷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那为什幺不直接找患者练习……」
李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愿意让我练?」
「我?!」宋思思瞬间炸毛,整张脸涨得通红,「我、我才不要!」
李旭摊手:「所以啊,只能用模型。」
宋思思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尴尬地咳嗽两声,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桌上的病历本。
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箱子里瞟——这模型做得也太真实了吧!
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她刚才偷偷摸了一下,皮肤质感简直和真人无异……
李旭见她还在偷看,故意逗她:「怎幺,好奇?要不要再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