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一恍然大悟,“说的有道理,属下这就通知下去。”
月见绯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眼前的下属打仗处理事务一点都不含糊,自己做出错误决定的时候也能立马指出来,但就是一点圆滑都不懂。
死狱本身就是一座规模宏大的阵法,只要死狱中的犯人胆敢轻举妄动,立于死狱中央的镇守者便能立马发动阵法将犯人绞杀。
“总长,这是雪信送来的邀请函,我们该怎么办?”
丹羽夕落扫了一眼邀请函,淡淡的说道:“去参加。”
箬叶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死狱,“可是我们去参加,死狱不就没有人看守了吗?”
仿佛为了回应她所说,死狱深处传来了锁链晃动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脱牢笼。
“没关系,月前辈早就想毁掉这里了,今天雪前辈正好回来,相信雪月两位前辈联手,把这里清空不成问题。”
丹羽夕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死狱深处的锁链声很快就消失了,就连黑暗也不再那么渗人。
总长是不是变得狡猾了?
箬叶有些诧异的望着眼前无比熟悉的男人。
“箬叶你和我一起去参加。”
“啊!”
箬叶先是惊喜,又瞬间冷静了下来,“不行的,总长,我还是留下来吧!这样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那么措手不及。”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联谊,没有你在,我可能会惹前辈不高兴,但是你有事情要忙,我就只能自己小心一点了。”
“不对,这场联谊总长和副总长应该都要出席,所以我可能无法拒绝。”
丹羽夕落也没多想,“既然这样,你就和我一起参加吧。”
好险啊!差点就误了大事。
箬叶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监察局长办公室——
“你是说那个臭小子要在雪信科室举办五大组的联谊会?”
“嗯。”
黑心上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是吃错药了吗?”
风大人笑道:“如果不是被花酱抓住了小辫子,雪也不想干这种事儿。”
“臭小子被花酱抓住什么小辫子了?”
“他抱着画板溜进了雾堇的浴室,被花酱带人抓住了。”
“我记得他对裸体艺术不感兴趣的,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大概是怕我们抢雪信的组花吧!”
“这小子总能干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黑心上司苦恼的揉了揉脑袋,“让行枫能参加的人都去参加。”
风大人无奈的耸了耸肩,“可是雪信没有向我们发出邀请函?”
黑心上司大怒,“他这是故意将行枫排除在外,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团体吗?”
风大人一语道破真相:“大概率不是,因为发了邀请函我们也不会去参加,所以干脆就不发了。”
黑心上司无话可说,最后捂着脸道:“不管怎么样,你得去参加。”
风大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为什么?我不想去,我要赶紧把事情处理完,然后回去和静纱酱约会。”
黑心上司深呼吸了几口气,心平气和道:“你去吃点正常的饭菜,然后给我打包一份回来,我自己去的话,可能连门都进不去。”
“可是我没有邀请函也进不去的。”
“你这张脸不就是邀请函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回来早了,我就把你的游戏数据删光。”
走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都能听到黑心上司忍无可忍的怒吼声。
雪信科室的厨房中,水声,菜刀切割食材声,食材下锅的声音,火焰爆炒声,编绘出一首带着烟火气的和谐乐曲。
雾堇组的副总长优子不经笑道:“总长,我们应该是来参加联谊会的,对吧?”
雪信成员掌勺,弦月成员处理食材,影鸦成员打杂,三组的男人们分工明确,忙活得井井有条,她们这些女人反而成了看客,一点手都插不上。
水泽栀自嘲的笑道:“我们只是过来吃饭的,那群男人有他们的兄弟和酒就够了,联谊什么的他们才想不起来呢。”
“这算是对我们魅力的否认吗?”
“自信一点,这是个肯定句。”
“但是早见似乎和我们不一样诶。”
优子指了指吾川和沪一所在的灶台,早见正在那里帮忙,沪一隐约有去打杂的趋势。
水泽栀分析道:“那是因为影鸦的副总长箬叶是个小女孩儿,沪一是个木头脑袋,所以才让早见钻了空子。”
“早见喜欢花岗岩哪里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花岗岩比较安全,还不容易进水。”
“说的有道理。”
就在这时,雪之尘走了过来,“吾川你过来一下。”
“沪一…还有早见,这锅汤你们看着点儿,我待会儿就回来。”
吾川嘱咐了一声,擦干净手后便朝雪之尘跑去了。
臭男人,我离你那么近,你都看不见我。
差点被忽略的早见“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一旁的沪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凭本能站远了一点。
“总长,你找我吗?”
雪之尘把画板拿给了吾川,“这个给你,回头把浴室分开,然后都装修成这个样子。”
“总长,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举办联谊的?”
吾川眉毛支楞了起来,看样子马上要提出意见。
“也不全是,主要我也想办。”
雪之尘毫不理亏的看着他,“毕竟咱们又不是行枫那群死宅,谈恋爱还是应该有的,我们俩不想谈,总不能耽误兄弟们吧。”
“说的道理,可是目的似乎没有达成。”
吾川沉思片刻后,指了指厨房内部的情况。
雪之尘无语的挠了挠头,“慢慢来吧,这个不是我们能说的算的。”
雪之家客厅——
花名阳下吃惊的看着空空如也的位置,“晴下,你把分身打没了?”
第376章 做客七海家 上
晚上七点,雪信科室中推杯换盏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不时还有笑骂声掺杂其中。
风大人在水泽栀身边坐下,“我也来蹭饭了。”
“你怎么来了?我记得阿尘没给行枫送邀请函。”
水泽栀打趣道:“而且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儿?”
“别提了,我是被老师给赶过来的。”
风大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碗筷,然后夹起快要煮烂的牛肉吃了一口。
月见绯宫看了看他没有做声,快速把自己煮好的牛肉夹进了碗里。
吃了口牛肉之后,风大人又拿起游戏机玩了起来,顺带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夜和联谊会的东道主呢?”
水泽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阿尘那个小跟班的父亲邀请阿尘去家里做客,所以阿尘把事情准备好就离开了,夜说不太适应这里的气氛,就去找他的小保姆了。”
“这倒是雪不在,加上花酱你在这里。”
“你这是在说我很吓人喽?”
“这倒不是。”
似乎是游戏度过了关键时刻,风大人抓起桌上的烤串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夜就像是一头警觉的小兽,对一切不了解的事物充满了畏惧,而权势就是他的知识盲区,所以他对花酱你我以及老师都一直刻意保持距离。”
水泽栀自嘲道:“原来在夜的眼里我是个带着官僚气息的人,难怪他一看到我就跑。”
风大人随手在身上抹了抹油,然后继续玩游戏机,“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他真正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月见绯宫忍不住插嘴:“两位前辈不要胡乱猜测了,夜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异性相处,因为死咸鱼没教他。”
“不会吧?”
“夜自己和我说的,当时他发现自己的副手是个女生之后,就过来问我怎么办。”
“可是我们都没听他说过。”
“你们一个闲下来就顾着打游戏,一个一见面就叫他小闷葫芦。”
月见绯宫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不是这样,他会找我问事情?”
“哈哈,说的有道理……”
水泽栀和风大人很尴尬。
于此同时——
“妈妈,我带着前辈回来了。”
“欢迎光临,我是信酱的母亲,雪之同学。”
“初次见面,还请七海阿姨多多关照。”
雪之尘双手将准备的和果子与果篮奉上,“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雪之同学真是客气啊!”
七海许子微笑着接过礼物,然后取出了拖鞋,“快点进来吧,很快就能吃晚餐了。”
“打扰了。”
当雪之尘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时,一名身着黑色家居服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不等七海信介绍,男人率先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信的父亲七海谦二,信在学校中承蒙雪之君关照了。”
雪之尘同样伸出了手,谦逊的说道:“七海理事客气了,我和信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七海谦二干练的脸上,微微一怔,然后问道:“能换个地方说话吗?雪之君。”
“当然可以,作为客人的我自然要接受主人的安排。”雪之尘点了点头。
“那就这边请吧。”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