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回来就是了。”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第7章 待发行，挨骂名。
挂断张卫国的电话之后，张长意赶忙两条腿一左一右甩掉人字拖，把放在床底下的耐克掏了出来，脚还没完全塞进鞋帮子里，人就急着站起来，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一路小跑出了大校门，拦了一辆正停在校门口等着接客的出租车。
“小伙子，电影学院哪个系的呀？”一上车，出租车司机的嘴就停不住了。
“导演系的。”
“导演系好啊，未来的艺术家嘞，到时候还能和那些漂亮的女明星一起拍戏，顺便还能发生点有意思的。”司机说完还给张长意甩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师傅您这话说的，哪有这么离谱啊。”
虽然司机师傅说的是现实情况，但是张长意还是得给导演这个职业挽尊一下，毕竟他自己就是个导演。
“小伙子你拍过电影没有啊。”等红绿灯的时候司机给自己点了支烟，对着后视镜里面的张长意问道。
“拍了个小成本电影。”
“哟，小伙子还真拍过电影，“动作片“吗？”司机师傅显得有点惊讶。
“那倒不是，是个喜剧片，叫《人在囧途》，现在还没上映呢。”张长意也没隐瞒。
听到还没上映司机师傅就没啥兴趣了，买张盗版碟片回去看一下倒没什么，要让他去电影院看那他才不去呢，电影票好几十块一张呢。
中影电影院到了，司机师傅看着张长意下车的身影，嘴里嘟囔着：“导演、电影院，巴适滴很啊。”
张长意家的四家电影院都是挂的中影的牌子，每天给什么电影排多少片都是听中影的。
“噔噔蹬蹬”，一步两个阶梯，没一会张长意就到了三楼张卫国的办公室。
“这事是有多重要非得我回来啊。”
“先坐，喝杯茶”张卫国放下手上的茶杯，拿起身前的全手工紫砂壶给张长意倒了杯茶。
看着张卫国不慌不忙的样子，张长意也没法只能先坐下。
看到张长意一杯茶喝完，张卫国这才从右手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合同。
“给，你看看这个。”
张长意接过合同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电影《人在囧途》发行代理合同”十二个大字。
“不是，我的电影能上映了？”张长意非常激动，直接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先坐下，看看我标注过的条款，看完再高兴也不迟。”张卫国平静地说道。
张长意也没有迟疑立即翻看起了发行合同。
“8月5号上映，这也太急了吧，就两个星期了，这根本没有宣传的时间了呀。”看到合同上的电影上映时间，张长意有点不淡定了。
“中影那边想让你接档你师兄宁昊，刚好你们都是小成本喜剧，他们宣传的成本就会低很多。”
张卫国也有些无奈，中影内部的决定他也没办法改变。
“算了，能上映就行。”
张长意继续看下面的条款。
“宣发抽成为片方分账票房的14%，这么低的吗？”
原本张长意以为中影那边会抽了18或者19%的，新人都这价。
“上映时间那么紧张，中影那边肯定是要做出一些让步的。”张卫国解释了一下。
“如果觉得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我早点把合同送到中影那边，电影就能多点宣传时间。”张卫国继续说道。
张长意点点头，欻欻欻地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兄弟姐妹们，8月5号咱们的电影就上映了，接档咱们师兄宁昊，到时候记得喊上亲朋好友去电影院啊，二刷、三刷什么的我也不介意的。”
张长意在qq上把电影即将上映的好消息群发了出去。
“怎么上映时间这么着急，留给宣传的时间太短了呀。”刘艺菲秒回了消息。
“放心吧，我相信咱们片子的质量，肯定没问题的。”
面对刘艺菲的担忧，张长意给予了一个十分有信心的回答，虽然他心里也在打鼓，但是在一个女孩子面前，男人永远不能说自己不行。
“我这几天帮你多宣传宣传，争取多吸引点我的粉丝进电影院看你的电影。”刘艺菲回道
刘艺菲的好意让张长意心里感觉暖暖的。
和刘艺菲聊完天之后，张长意将屏幕切到了《人在囧途》剧组群看了一下，群里面都已经在讨论票房过亿的可能性了，吓得张长意连忙退出了qq不敢回应，这些家伙胆子真的太大了，这要是真实现了那不就出道即巅峰啊。
合同签完之后，中影马上就安排了一些媒体开始报道《人在囧途》的消息。
第一个来采访是华夏电影报道，张长意和王保强两个人接受了采访，徐征因为一些事情没能到场。
第二天华夏电影报道的采访发出去之后，张长意立马就遭到了很多人的嘲讽。
“一个20岁的学生就能拍电影？做导演需要学的基础理论学完了吗？”
“真就世风日下，是人是鬼都做导演啊。”
……
宣传的效果好的有些出乎中影的预料，《石头》的热度倒是没蹭到多少，但是观众对对《人在囧途》这部电影的导演争论和关注度可一点都不小。
当然了都是骂名，什么难听的话都有，有些甚至已经在亲切问候张长意他祖宗十八代了。
“网上的那些新闻你别在意，之前网上也有很多骂我的，当没看见就好。”
刘艺菲也看到了网上的那些离谱发言，特地打了个电话来安慰张长意让他别往心里去。
对于这些言论张长意早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一个19岁的导演，大众一时半会不能接受才是正常的。
石头还在继续疯狂着，电影总票房也已经突破了2000万。
在这个拍商业片都要被批判，能够以纯电影票房就做到盈利的内地商业片导演不足一手之数的年代，宁昊的名字瞬间传遍娱乐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自从电影上映时间确定之后，张长意每天都要接受一些媒体的采访。
经常就会有媒体会问他：
“今年不到二十岁，这部电影真的是你自己拍的吗？”
“真的不是像《霸王别姬》那样儿子挂名，别人拍摄吗？”
……
有些媒体问的话张长意都忍不住翻白眼，自己咋就和程大导扯上了。
当然张长意知道想要洗刷别人的这些质疑、骂名，只有一条路能走，那就是拿成绩、拿口碑说话。
第8章 初战影坛
其实宁昊也挺好奇这个接档自己的师弟张长意是哪方神仙，为此他还特地打电话到中影和学校问了张长意和《人在囧途》的具体消息。
“怎么样，这人到底是谁啊？”看到宁昊挂断电话，他女朋友邢艾娜连忙问道。
宁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我这师弟是真莽啊，把自己的钱拿出来拍电影。”
“什么？自己的钱？”邢爱娜有点疑惑，难道这个师弟是个富二代。
“对，就是自己的钱，我这师弟还是个投资天才，三年赚了500万，然后他把这钱全投资拍电影了。”
宁昊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苦笑，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投资天赋就好了，那《石头》也不至于憋了好几年才拍出来。
“中影那边还说他那部电影拍的很不错，不比咱们的《石头》差。”宁昊继续说道。
“这么厉害，那明天咱俩可得去看看这部电影。”邢艾娜不自觉地说话的声音都变轻了一些
……
截止到8月4号，在为期35天的上映时间里，《疯狂的石头》总票房达到了2534万。
张长意估摸着电影票房分成再加上音像版权的售卖，这次电影背后的出品方赚个800万应该没什么问题，同时刘德哗的“亚洲新星导”计划也算是间接性成功了，捧出了宁昊这位鬼才导演。
8月5号这天，《人在囧途》正式上映，张长意带着徐征、王保强在京城路演了16家电影院，光晚上他们就跑了10家，可把张长意累个够呛。
这一天跑下来，把张长意原本准备全国路演的心思给磨了个大半，以前都只是听别人说路演很累很累，张长意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他知道了，路演是tm真累啊，连轴转，而且现在还tmd不是最累的时候。
回到酒店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没睡俩小时他就醒了过来，张长意坐起身来看向酒店的窗外，只见一枚初生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
这时张长意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史铁生老师写的一句话。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这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
光良一句完整的歌词都还没唱完，张长意就将枕头边上的诺基亚拿了起来并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小伙子，恭喜你啊。”
听着手机里陌生的声音，张长意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怎么还恭喜上自己了。
“不好意思，您是？”
“哈哈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影的，我叫韩三坪，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韩三坪爽朗的笑声从诺基亚屁股的位置传了出来。
张长意听到这话立马反应了古来，自家电影院挂的就是中影的牌子，哪能不知道韩三坪是谁，内地影视业的座山雕啊，他竟然给自己打电话了。
“要恭喜你的事情是你的电影首日票房231万。”
张长意还在愣神的时候，韩三坪继续接了一句。
“好的好的，谢谢韩董啊。”张长意忍住内心的激动，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和韩三坪说话。
两人稍微聊了一会，韩三坪就主动结束话题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此时张长意的内心反而真正的平静了下来，没有了一开始的激动、兴奋。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慢慢地张长意又睡了过去。
……
“咚咚咚，咚咚咚。”张长意酒店房门被敲得梆梆作响
“张导，您醒了吗？我是保强啊。”
“来了来了，我来开门。”
张长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眼睛，一边准备穿鞋。
打开门之后，王保强就急不可耐地给了张长意一个熊抱。
“张导，231万，我们昨天的票房是231万。”王保强特别兴奋，两瓣苹果肌都和眼睛挤到一块去了。
在《天下无贼》里，虽然王保强也是主演，但没有观众是去看他的，都是被刘德哗、葛尤以及冯晓刚吸引到电影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