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
敬了十桌下来……
她也有些晕乎乎的了。
许成梁搀扶着她。
小声说道：“累了吧？”
“有……有一点……”林雪脸红红的。
“坚持一下。”许成梁安慰道，“等吃完饭就好了。”
“嗯……”
……
晚上七点半。
酒席进行到高潮。
大厅里热闹非凡。
觥筹交错。
欢声笑语。
有的客人在谈工作……
有的客人在聊家常……
还有的客人在互相敬酒……
气氛热烈。
许成梁和林雪坐在主桌。
陪着张素瑶、许保田、林敬业、王秀芝说话。
许保田端起酒杯。
“来，咱们喝一杯！庆祝两个孩子结婚！”
“好！”
几个人碰杯。
一饮而尽。
……
晚上八点。
酒席接近尾声。
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
许成梁和林雪站在饭店门口。
一一送客。
“王厂长慢走！”
“张社长慢走！”
“杨厂长慢走！”
每送走一批客人……
许成梁都会深深地鞠一躬。
客人们纷纷摆手。
“许科长不用送了！”
“快回去吧！”
“照顾好新娘子啊！”
许成梁笑着点头。
“好的好的！大家慢走！”
……
晚上九点。
所有客人都走了。
大厅里空荡荡的。
只剩下满桌的杯盘狼藉。
赵经理带着服务员们开始收拾。
许成梁和林雪也准备离开。
赵经理快步走过来。
“许科长，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哪里的话。”许成梁笑道，“应该感谢赵经理才对。菜做得很好，客人们都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赵经理松了口气，“以后许科长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好，谢谢赵经理。”
许成梁和林雪告别了赵经理。
骑着自行车……
往大兴胡同十八号院去。
夜色深沉。
街道上安安静静的。
只有偶尔几个行人匆匆走过。
路灯昏黄。
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林雪坐在自行车后座。
双手搂着许成梁的腰。
小声说道：“成梁……今天……好累啊……”
“是挺累的。”许成梁笑道，“不过也挺开心的，对吧？”
“嗯……”林雪点点头，脸贴在许成梁的后背上，“成梁……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娶我……”林雪声音很小。
许成梁听了。
心里一暖。
“傻瓜。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我也很高兴能嫁给你……”
两人骑着自行车。
穿过长长的胡同。
回到了大兴胡同十八号院。
……
晚上九点半。
大兴胡同十八号院。
许成梁推开院门。
扶着林雪下了自行车。
……
新房里。
灯光昏黄。
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
床上铺着新被子、新床单。
还有新枕头。
林雪坐在床边。
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
脸红得像苹果。
低着头。
不敢看许成梁。
许成梁洗漱完，走进房间。
关上门。
看着坐在床边的林雪……
心跳加速。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许成梁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昨夜的云雨之欢虽然美妙，但此刻回想起来，心中却多了几分愧疚。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林雪身上。
姑娘侧卧着，长发散落在枕边，脸颊微红，眉头却微微蹙着，眼角还挂着些许未干的泪痕。
显然昨夜她吃了不少苦头，这会儿睡得并不安稳。
许成梁伸手想要为她拭去泪痕，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脸颊，又轻轻收了回来，生怕惊醒了她。
他在心里暗暗自责，昨晚自己确实太心急了些，没能更温柔地对待她。
虽说洞房花烛是人之常情，但到底是林雪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自己理应更加怜香惜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