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作为朋友的戈登还是瞪了一眼:
“你就浪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法克,我对我闺女对没这么用心。”
陆森嘿嘿一笑,没脸没皮的表示:
“咱们不是兄弟吗?”
戈登翻了个白眼:“滚蛋。”
话虽如此,但终归还是刀子嘴豆腐心,戈登冷着一张脸,傲娇的表示:
“狗东西,想吃什么?”
要不怎么说英国人傲娇呢,这玩意刻在骨子里的。
而陆森这边则摆摆手,他随手指着不远处桌子上的水果箱:
“不用,我冰箱里有食材,你帮我洗点水果就好,我手受伤了,不能沾水。”
“你多洗点,这样我就不用洗了。”
“OK。”
戈登点点头,他做事雷厉风行,只不过拿起水果礼盒的时候,不由的楞了一下:
“这个礼盒挺漂亮的,要不要给你留下?”
戈登也算是见多识广。
但讲真,他很少看到这种漂亮的礼盒。
礼盒是圆形,高度接近二十厘米,尺寸应该不小,比十二寸的披萨稍微大一点。
里面摆着七八种水果,有青提,蓝莓,奇异果等等这些,除此之外还有鲜花点缀。
戈登用手捏了两下。
别说,这礼盒还挺硬,做工精巧,手感也特别棒。
这种精美耐用的盒子,一看就知道是价格昂贵的私人定制款。
偶尔盛放饼干,零食什么的。
绝对一顶一的好用。
只是下一秒,就在戈登感慨的时候,陆森来了一句:
“我留这玩意干嘛?”
戈登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抬手有捏了两下盒子的边缘:
“别说,这小礼盒真挺漂亮的。”
陆森摆摆手:“你喜欢就拿走。”
戈登一脸意动:“那我就拿走了?”
陆森点点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水果洗干净点,我的手这两天不能沾水。”
“OK!”
戈登摆摆手,拿着水果礼盒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
之后两人又闲聊了半个多小时。
戈登这边很忙,两档综艺节目,一档综艺节目按照三个月来计算,这就是六月个的时间。
除此之外戈登本人还要出书,还要开餐厅,还要跟福克斯洽谈合作。
总之,他的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如果不是因为戈登已经跟福克斯深度捆绑,未来至少有五年以上的合作。
陆森甚至想过将戈登挖过来。
要知道,苏珊学姐在好莱坞在好莱坞的人脉可不差,戈登本人也属于优质资源。
不过在送走了戈登之后,陆森没有回房间,而是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门一锁,水龙头一开。
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
陆森熟练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陆森小弟弟,怎么这可快就给姐姐打电话了?是想姐姐了?”
清脆的声音,散发着活泼的气息。
别看小周姐今年三十二岁,但她大学四年+三加二,毕业就要二十八岁。
满打满算,正式工作时间也就四年。
年轻人静不下去,而总领馆恰恰又是一个需要言少话不多的地方。
小周姐其实也挺压抑。
换做是平日里,陆森说不定要跟小周姐多聊两句。
但今天情况特殊,陆森没时间跟对方逗闷子
“小周姐,别闹,我有正事,现在开着水龙头呢。”
小周姐:“?”
随后,陆森一脸严肃的表示:
“我怀疑我被监听了。”
下一秒,原本还言语轻佻的小周姐,突然声音就变得严肃起来:
“等等,你说什么?你能确定吗?”
陆森摇头,想到今天突然来访的法鲁克,还有对方沉默,以及那个和对方身份不相符的水果礼盒。
种种不寻常的事情凑到一起,陆森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知道,但有些怀疑,钟老先生有时间吗?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他的电话。”
话音刚落,陆森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熟悉的沉稳声音:
“一会我让小周发给你。”
陆森:“……”
靠,小周姐也不是很么好人,太贼了!!
但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是天真烂漫的性格,也不可能让小周姐来洛杉矶。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小周姐,大概就是粗中有细。
至于陆森?
奥斯卡真应该给自己来一个小金人,在0.3秒的思索后。
陆森无比丝滑,一脸激动的表示:
“钟老先生,您也在啊?”
电话另一头的钟老先生没理会,而是沉稳的询问:
“不说这些,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随后,陆森说出了今天这场不寻常的事情经过:
“法鲁克,我之前录制厨艺大师的一个朋友,关系不差,但也不是特别好,他不久前……”
不过还没等陆森说完,钟老先生便在电话里表示: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安全吗?”
陆森点点头,看了一眼哗哗流水的水龙头:
“我在我家的卫生间,水龙头开着,监听不到我说什么。”
经常五十万的朋友应该知道。
水龙头的声音通常是连续的,低频的噪音,这种噪音能有效的掩盖人声。
当然,随着科技进步,这种方式终归会被破解,但陆森不相信自己一个小明星值得对方用高端监听设备。
更何况从出事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并且自己昨晚都在家。
就算监听,最多也是小型设备。
毕竟法鲁克拿不了那么多高端设备。
当然,如果真的用了?
陆森也认了!
而另一边,小周姐一脸惊讶:
“你这都跟那学的?”
陆森能说这都是自己后世看电视剧学的吗?
不能,那么他就只能甩锅给万能的网友了:
“互联网上什么都有,里面个个都是人才。”
话音刚落,钟老先生沉稳的声音响起:
“别贫了,说说怎么回事。”
陆森深吸了一口气,续上刚才被打断的这番话:
“长话短说,法鲁克不正常!”
“我不知道他背后是谁,但他理论上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知晓我受伤了。”
“他的上线是谁,来自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但他送我了一个很精致的水果礼盒。”
话音落下,钟老先生问了一句:
“你拆开了?”
陆森摇摇头,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
“没有,盒子我送戈登了,他是我另一个朋友,是厨艺大师的投资人,评委,明年至少有两档收视率不低于1500万观看人次的综艺节目。”
说真的,陆森这次算是小题大做了。
陆森不确定法鲁克背后的人是谁,但他知道法鲁克本人一定是一个半吊子。
半吊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实习工,意味着对方没把自己当回事,但陆森为什么要急匆匆的汇报这件事情?
电话另一头,钟老先生心中暗骂了一句小滑头,随后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