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剑崎君,请收下吧......这是我为胜者,献上的敬意。”
在剑崎律疑惑的眼神中,刀尖抵住左手的无名指。
寒光骤闪,没入指根。
第95章 痛打野狗(第五更,求追订!)
东山健司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噗嗤一声,整根无名指应声而断。
“身体存档——覆盖。”
话音刚落,紫芒自眼底迸发,转瞬复归死寂。
剑崎律微愣,随即反应过来:“你切下了手指,然后将旧有存档覆盖了?”
“正是。”东山健司淡然点头。
他的脊背笔直如剑,断指处有鲜血滴落:“若是生死交锋,我早就已经死了......这根手指——便是我献上的敬意。”
他抬起残缺的手掌,声音恳切:“当然,不仅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从今往后,我将永远铭记今日之败,以此作警醒,永不堕入歧途。”
短暂的惊讶后,剑崎律摇头失笑。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在对决最开始,东山健司目中无人、出言刻薄。
此时此刻,自己却又在他身上看到了浪子回头的武士之魂——并非墙头草,而是真心有所明悟。
若是在江户时代的物语里,断指明志或许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但可惜——
“东山课长......这年头没人吃这套了啊。”
剑崎律扯了扯嘴角,无奈耸肩,“整得像是我逼你自残一样。
与其给我这种虚无缥缈的‘敬意’,不如直接把钱打到我账户来得实在。”
“......原来如此。”东山健司怔了一瞬,随即郑重颔首。
“明白了,我会通过机关,以私人赠与的名义,将五百万转入你的账户......”
他眼神微沉,“这微薄的钱,就当是我的心意了吧......如今我和那老头闹翻,大部分存款都将被冻结。”
“但你总归是获得自由了吧?”剑崎律轻笑道。
“是的,我得谢谢你。”
东山这些年来一直被束缚的原因,便是德川利用恩情,让他签下了秘密协议。
断指之痛,反倒让他想通了许多事——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尊严不能再丢。
交谈中,两个金属平台自穹顶缓缓降下。
通过它,能省去步行时间,快速离开训练场。
东山健司一个箭步,踏上平台。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平静,“那就这样,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他便登上平台,先行一步离开。
“明明输了,看他却明显轻松了不少?”
剑崎律笑了,“嗯,开心就好吧。”
正欲踏上平台,剑崎律的余光正巧瞥见那截断指。
心中一动,掠过一丝异样。
在剑崎律的注视下,整根无名指突然痉挛起来。
紧接着,手指骤然崩解,化作细碎的光粒。
剑崎律眉头紧锁。
“只有祓除特定怨灵时才会出现的光粒......为什么他的断指也会变化?”
残响空间,似乎比他想的要更复杂。
反手抽出太刀,试探性地轻触血肉。
如他所料那般,光粒也顺着刀身不断向上,最终渗入掌心的纹路,消失不见。
【已获得异能残响·本我覆写】
【可供奉于残响神龛之中】
“残响......神龛?”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剑崎律很是惊讶。
东山健司因悔悟而切下的断指,竟在无意之间帮他解锁了残响空间的新功能?
“先把某只老狗给解决掉,再进入残响空间,看看这所谓神龛是何物。”
搭上平台后,剑崎律很快走出训练场。
见他身上无恙,小泽堇的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
脚步轻快,朝他小跑过来,胸前曲线随之上下起伏。
“太好了律君,你赢了!”
她双手捧着木剑递来,脸颊因兴奋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
接过木剑,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
“是我们赢了。”
剑崎律嘴角微扬,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倏然转向某处。
温和的笑意,迅速转冷。
德川轩快步走向东山健司,脸色气得涨红。
“东山,你知道吗?你完蛋了!!”
面对威胁,东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离开。
“......”
德川轩僵在原地,嘴角不自然地抽动。
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知道东山对自己早有不满,却没想到会在今天彻底决裂。
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东山走远。
“嘁,真是无趣的对决。”
感受到剑崎律不善的目光,德川轩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德川轩刚迈出半步,剑崎律的声音便如冷刃般抵上他的后颈:“德川课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德川轩身形一顿,肩膀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回头,只是艰难开口:“行了行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音节都裹着耻辱的颤音。
剑崎律冷笑着摇头,闪身拦在他面前。
“我都已经答应不再找你麻烦了......你还想怎么样?!”
德川轩的理智之弦终于崩断,脖颈暴起青筋。
眼神凶狠,像极了狺狺狂吠的野狗。
“当然是履行赌约啊。”
剑崎律淡然抽出木剑,眼神如在俯视蝼蚁:“之前不是说好的吗,你要答应我任意一个条件。”
“呵呵哈哈哈哈......我原以为,你至少懂得审时度势。”
德川轩气极反笑,抬手指向剑崎律的鼻尖:“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我可是防卫装备厅厅长,未来还有可能成为防卫省大臣!
只要你还在这个国家,我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变成下水道里的碎肉!”
德川轩的嗓音越拔越高,却掩饰不住尾音的颤抖:“少天真了!别说口头约定——
就是盖着官印的文书,我想撕就能撕!”
话音未落,木剑便化作一道劲风,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懵逼不伤脑,标准的训狗力道。
德川轩踉跄后退两步,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额头。
“你......你竟敢——!”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若不是在这该死的天岩户,他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早就把剑崎律打成筛子了。
憋屈,真是太憋屈了!
“现在清醒点了吗?德川课长。”
剑崎律单手转着木剑,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嗯,不对......好像还是很不服呢。”
木剑霎时化作残影,裹着风声劈头盖脸砸落。
砰!
砰砰砰!!!
“你敢......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不要再打了!!”
惨叫声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
很快,他倨傲的脸变得青紫交加,肿胀得连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活像被马蜂蛰过的猪头。
几声低嚎后,德川轩彻底昏死,瘫倒在地。
“雪姬,别再笑个不停了!”
剑崎律收剑,虚拍身侧空气,银发少女的倩影荡漾而出。
“咱们,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