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身形踉跄的瞬间,剑崎律突然双刀交叉,身影如鬼魅般突进!
双天一流·十字文斩!
此招并未剑崎律改良,没有纳入「剑崎律」。
纵使如此,在木剑金光与鬼切寒光交织下,威势依然强得惊人。
逆首女最后的视野里,是一道由剑光组成的死亡十字。
唰!
那颗倒悬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保持着惊愕的表情,巨口中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呓语。
无首的身躯摇晃两下,轰然倒地,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逆首女确实很强——若换作寻常队伍,在情报缺失的情况下遭遇它,恐怕早已全军覆没。
但它偏偏遇上了剑崎律。
引以为傲的精神攻击,在剑崎律面前微乎甚微,狭窄的楼道空间更是没法让它肆意发挥。
剑崎流长吁一口气,连忙将手中鬼切消散。
如此漫长的战斗之后,他本就筋疲力竭,可不能再空耗精神力了。
腰间的战术包晃动,爱丽丝探出脑袋,兴奋举手欢呼。
【描述:哇哦~它身上好多黑乎乎的,吃的好饱~(??`)】
“小不点,我打生打死的,倒是全部便宜你了。”
剑崎律轻笑着点了下它的脑袋。
突然,爱丽丝整个身躯剧烈颤抖,全身更是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喂喂,你不会吃错东西了吧?”
剑崎律心中一惊,连忙将爱丽丝紧握在手中。
倘若玩偶出现异变,他将毫不犹豫动用能东西本质的「看破」,帮它斩除那异常的源头。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当场愣住。
爱丽丝的身体正在发生惊人的蜕变。
原本粗糙的棉花材质变得如丝绸般细腻,每一根金发都泛着柔润的光泽,在月台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流淌的蜂蜜。
那双眼睛由黑变蓝,蕴藏着别样的神韵,表情生动得令人心惊。
尽管还是圆脸圆手的Q版造型,却比先前精致了许多,肯定会受许多小女生的喜爱。
它眨了眨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困惑地看向剑崎律。
【描述:咦?嘿嘿,我好像......升级了?好耶!(⊙▽⊙)】
剑崎律:“.......”
只是升级下外形,你冒什么黑气啊?
见他如释重负的表情,爱丽丝脸上满是笑意,眼睛弯成月牙。
【描述: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吗?(>w<)☆】
它的身子向前探去,故意用升级后更柔软的棉花小手戳了戳剑崎律的脸颊,却被他一把捏住。
剑崎律面无表情地把它塞回战术包:“闭嘴,赶路了。”
相处这些日子,他对爱丽丝的观感不错,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当然,若是没有它,自己收集愿力也将会难上百倍——
除非让他去当超级渣男,每天都与新的女性缔结深深的羁绊。
凭他的各方面条件,当个海王确实是轻轻松松,同年龄段下整个东京怕是都挑不出多少能与他比肩的。
但每天都连轴转,这也太累了......
他宁愿去残响空间中被暴虐上百倍。
剑崎律的脚步在跨出铁门的刹那微微一顿。
某种异样的直觉让他猛然回首——
无数半透明的人影竟飘浮在半空中,有穿校服的学生、拎公文包的上班族、甚至牵着气球的小女孩。
它们齐齐向剑崎律挥手致意,嘴角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身影缓缓变淡。
无穷无尽的螺旋楼梯突然像被橡皮擦抹过的铅笔画般消失,转为了普通的月台楼梯。
“为何根除扭曲点后,会出现这么多白灵呢?”
剑崎律旋即恍然,心中自语道:“原来如此,那些怨灵就像淤塞的下水道,把早该往生的白灵们都堵在了这里。”
如此看来,这座百年车站中确实也发生过不少次事故。
若非这些牺牲者都是良善之人,不等星野汐音在此处设置鬼域,野生怨灵早就抢先一步、大开杀戒了。
剑崎律站在月台中央,环视四周。
除了略显陈旧外,与现实世界的车站几乎无异。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站台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那三个家伙可都不弱啊,竟然还没出来?”
耳麦里只有沙沙的杂音,无法联系上。
剑崎律蹙眉。
定是遇上了特殊情况,才会耽搁这么久。
“若是我擅自进入这条楼道,应该就会触犯鬼域规则了.......再等等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剑崎律考虑是否要动用「超限」去一探究竟时,破空声骤然袭来。
剑崎律侧身闪避,一道高挑的身影从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掠过。
那是个容貌精致的女人,却带着令人不适的僵硬感。
瞥了眼面板,剑崎律知道了它的名字——千鹤傀儡。
仍是人类之躯,还未转化成妖魔。
他面色转冷:“竟然又是一个受赐者?星野汐音的效率可真高啊,短时间内除掉了那么多竞争对手。”
双手握剑,摆好迎敌架势。
只见那千鹤傀儡缓缓起身,死死盯着他。
它从胸前的沟壑中取出一把匕首,举至自己身前。
噗嗤!
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咽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咳咳咳!!”
就在剑崎律迷惑不解时,他浑身一震,瞳孔猛然睁大。
无与伦比的剧痛,自咽喉处传来。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正沿着同样的轨迹切割他的皮肤。
第146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剑崎律强忍剧痛,抬手摸向咽喉处。
皮肤完好无损,却仍能感受到刀刃切割般的锐痛。
这种违背常理的痛觉如同附骨之疽,随着傀儡脖颈伤口加深,他的痛感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一时间,就连呼吸都成为了种折磨,让剑崎律不自主地喘起粗气。
“原来如此......”
他强忍肌肉痉挛,持剑之手却稳如磐石,看向那代号曾为「千鹤」,如今却沦为傀儡的女人。
“将自残的痛苦成倍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这就是你的赐福能力?”
实际上,这种能力的本质就是穿了个能成倍增伤的反甲。
效果并不算强力,甚至堪称鸡肋。
原因很简单——无论怎么自残,对手承受的也是精神攻击,肉体并未受伤。
就算本人不畏疼痛,也极有可能因失血过多而死。
可一旦作为傀儡,那就截然不同了——无视痛感,自残而死后还能借助小型车厢再生。
简直就是天生的杀器。
女人没有言语,二度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刺穿自己的双眼。
“......还来?”
剑崎律咬牙,瞳孔因剧痛而扩散,耳中嗡鸣如雷。
视野开始泛白。
若是寻常人,早就因难以承受的疼痛而晕厥。
可面对剥皮剜骨的剧痛,他的意识却像暴风雨中的礁石,始终未被吞没。
他大吼一声,强行拽回涣散的意识,握紧木剑朝千鹤傀儡暴冲而去。
咻!
剑尖精准贯穿千鹤饱满的胸口,用力拧转。
但与此同时,剑崎律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铁钳狠狠攥住,剧痛让他的视线瞬间模糊。
冷汗顺着紧绷的下颌滴落,他却硬生生咽下了所有痛呼。
“咳,啊.......”
千鹤踉跄后退几步,如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眼见对手倒下,剑崎律眼中却无半点喜色。
他立刻向四周环顾,寻找可能存有车厢的位置。
“难不成,又被放在了月台顶层上?”
二号月台与先前的布局略有些不同,穹顶是半封闭式的钢材结构,找好角度就能观测到全貌。
然而,却没有发现车厢的踪迹。
痛觉仍在体内疯狂肆虐,这让他很快意识到,疼痛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有所减缓。
就仿佛被挂上了DOT伤害,会对神经造成持续刺激,直至崩溃。
自己的意志力再强,也是有极限的——能抗住十分钟,那么二十分钟、一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