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在艾维斯等人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
在万界众生不敢置信的注视下。
那座传承了两千年,被誉为魔王权柄象征,坚不可摧的地下城堡——德尔索盖德。
它,开始“风化”了。
是的,风化。
构成城堡的巨大石块,魔法阵,结界,一切的一切……
都在阿诺斯的“一眼”之下,失去了存在的“道理”!
它们的存在,被阿诺斯否决了!
咔嚓……
咔嚓嚓……
城堡在哭泣,在哀嚎。
它坚固的结构,开始瓦解。
它磅礴的魔力,开始消散。
它存在的“根源”,被阿诺斯的视线,彻底抹除了!
“不……不……这不可能!”
艾维斯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魔王城!阿波罗尼亚大人的魔王城!怎么会……”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可是魔王城啊!
是他们信仰的基石!
可现在,这个基石,在那个“不适任者”的“一眼”之下,正在化为飞灰!
轰隆隆——!
终于,城堡再也无法维持形态。
它在万众瞩目之下,彻底崩塌,瓦解,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尘埃!
从一座宏伟的城堡,到一堆无意义的粉末。
只用了……
一眼!
“……”
死寂。
比上一次还要可怕的死寂,笼罩了诸天万界!
“咕……咕噜……”
龙珠世界。
比鲁斯手里的零食,掉了一地。
他……他那张猫脸,在抽搐!
“维斯!你看到了吗!他,他,他……”
“他真的看了一眼,那座城堡就没了啊!!”
“这,这不是‘破坏(Hakai)’!‘破坏’是把能量变成零!他这个……他是直接把‘存在’给否决了啊!”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比我还会当破坏神啊!!”
维斯也是收起了笑容,神情罕见地凝重了起来:“比鲁斯大人,看来,这位阿诺斯大人的‘道理’,在我们宇宙,也是最顶级的规则之一。”
死神世界。
一番队队舍。
山本元柳斋重国,手中的拐杖,“咔嚓”一声,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老夫的‘残火太刀·东·旭日刃’,是将一切焚烧殆尽。”
“蓝染的‘镜花水月’,是扭曲认知。”
“而这个阿诺斯……他的‘魔眼’,是抹杀‘道理’!”
“何等……何等霸道的力量!”
京乐春水:“呀嘞呀嘞,这可真是……棘手到了极点啊。幸好,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画面中。
城堡化作的尘埃,缓缓飘落。
阿诺斯,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身边的米夏和莎夏,一脸平静。
显然,她们早就习惯了。
而对面的艾维斯等人,已经彻底石化,灵魂出窍,三观尽碎。
阿诺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拉起了米夏和莎夏的手。
“好了。”
“路,清干净了。”
“我们走吧。”
“嗯。”米夏轻轻点头。
“哼,哼!算你有点本事!”莎夏傲娇地扭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三人就那样,踏过了魔王城的“尸体”,消失在了迷宫的深处。
只留下,万界生灵,呆若木鸡。
许久。
大道金榜之上,紫金色的B格评语,缓缓浮现。
【B格评语:何为道理?魔王所见,即是道理。何为真理?魔王所言,即是真理。】
【在他的破灭魔眼之下,万物皆可破灭,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当阿诺斯看着你的时候,你最好祈祷,你没有挡住他的路。】
“呼……”
万界众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
这个第三名,B格高到让人窒息!
光是这两个场面,就已经稳稳地超越了第四名蓝染的“天上天下”!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这个阿诺斯的盘点,应该到此为止了。再装下去,万界都要承受不住了!”
“是啊是啊,太吓人了。”
然而。
大道金榜,似乎就是要和万界众生作对。
当所有人以为盘点即将结束时。
那紫金色的光芒,第三次!
爆发了!
其光芒之盛,甚至让一些弱小的世界,产生了“末日降临”的错觉!
【阿诺斯·波鲁迪戈乌多的高光盘点,尚未结束!】
【最终高光时刻,即将播放——】
【面对执掌时间的‘神’。】
【“你觉得,光凭时间,就能超越我吗?”】.
第三百三十六章:魔王!
当大道金榜之上,那紫金色的光芒第三次爆发时,整个诸天万界,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道心破碎”的恐慌之中。
【阿诺斯·波鲁迪戈乌多的高光盘点,尚未结束!】
【最终高光时刻,即将播放——】.
【面对执掌时间的‘神’。】
【“你觉得,光凭时间,就能超越我吗?”】
“神”!
“时间”!
这两个词汇,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代表着至高无上,代表着绝对秩序,代表着不可违逆!
“疯了!这个金榜是疯了吗!”
“弑神?这个阿诺斯,他不仅是暴虐的魔王,他还要……弑神?!”
“而且那不是一般的神!是执掌‘时间’的神!这是何等禁忌,何等恐怖的存在!”
“光凭时间,就能超越我吗……这句话,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认为‘时间’这种东西,根本就……不配超越他?!”
万界,彻底失控了。
龙珠世界。
界王神界。
老界王神辛,惊得从水晶球上跳了起来,胡子都在颤抖:“这,这这这……这个阿B……阿诺斯!他要对时间出手?!”
“他难道不知道,玩弄时间是何等重罪吗!这会引起全宇宙的崩溃啊!”
破坏神比鲁斯,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懒散。
他的猫脸上,满是凝重。
“维斯。”
“在的,比鲁斯大人。”维斯依旧微笑着,但眼神却前所未有地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