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风流,又如此肆无忌惮,轮到夏言的女人们被喷,霓虹乡民奇怪的逻辑又开始了......
细川君出去风流,肯定是因为这些女人没伺候好他?
白皮洋婆子多漂亮,皮肤白、腿子长,再看看他们的女明星,一个个长得跟个矮矬子一样!
田中裕子、松坂庆子、松田圣子、中森明菜等等这些女人应该向全体国民谢罪,她们居然没能留住细川君的种子!
狂热的氛围开始在列岛蔓延,夏言有被捧上神坛的趋势,这背后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推波助澜,只不过夏言并没有察觉。
“细川君,又是一通请您回东京的电话!”冈田奈奈小声向夏言解释道。
巴黎虽好,可却不是久待之地!
楼下酒店门口派驻的安保人员越来越多,中情局也发来消息,说是克格勃将酝酿一场刺杀,以报复夏言在英国的行动。
英国民众都在为本国抓了多少克格勃间谍而欣喜,却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夏言的功劳。
法国政府同样被渗透得很严重,那些克格勃对夏言可是恨得咬牙切齿。
“谁?”
“圣子打来的,说她都有点顶不住舆论,几个霓虹主持人在节目中直接问她,为什么没有让细川君快乐,却让他去找白种女人!”
“这种话让圣子很下不来台啊!”冈田奈奈掩嘴而笑。
这种事情夏言也没法拒绝,谁让喜欢他的人太多了呢?
“等去完纽约后吧!”夏言总要让铃木俊一紧张紧张,不要以为没了东京,他的投资就没地可去。
“什么时候走,我看威廉和梅田这两天都紧绷着脸,似乎他们很担心您的安全!”
“嗯,我再接受一次采访吧!”
“法新社的!”夏言冲冈田奈奈点点头,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
他不会再停留法国太长时间,密特朗是个温吞性子,他总想在苏联和米国之间寻求一个平衡,包括实施的政策同样如此。
可中间路线不是那么好走,有时候往往会得罪所有人!
夏言已经跟德斯坦联系过,这位前法国总统会调动他的人脉来帮他,保证他的采访会通过法新社发出去,而不是被某些强力人士按住。
两个小时后,一位眼窝深邃的记者来到夏言的办公室,开始了他们的访谈。
法国记者:细川先生,您认为密特朗政府过于软弱?
夏言:嗯,有些事完全能看得出来,你们的总统先生有别于过去,想找到一条平衡之路。
我的朋友里根、撒切尔夫人,都在进行私有化改革,而密特朗先生却反其道而行之,他努力控制着国家的经济脉络,可这样无疑扼杀了创新。
作为霓虹财团中的一员,我认为......
记者:不不不,您不止是其中一员这么简单,您还是细川财团的掌舵人,这家财团掌控的资产应该有百亿美元了吧?
夏言:七八十亿美金吧!我也没有统计过。
他说得极为谦虚,根本不想在法国人面前露底,等到明年的福布斯一出,法国人才知道他们低估了这位霓虹的巨富。
因为夏言看着极为面嫩,法国人往往把他的产业往小了想,殊不知他在霓虹境内强取豪夺,已经弄了不少产业在手。
记者突然感觉他们有些偏离既定的谈话内容,赶紧把话题切换回来。
因为法国独立共和党出了力,所以记者必须要站在同样的立场上。
思索片刻,记者继续追问:您怎么看苏联,我听说您几次遭遇克格勃的刺杀?
听到这个问题,夏言嘲讽一笑:刺杀真属于最为下作的手段,当他们发现自己解决不了对手,往往就靠着这种手段。
老毛子的野蛮都不大像现代人,你听过哪个国家对民航客机动手吗?
只有他们!
之前福克兰群岛之战,阿根廷方面将民航飞机派过去侦查,英国也没怎么样!
再想想老毛子,他们是怎么对待误入的韩国民航客机的?直接将之打下来,甚至参与这事情的将领还受了表彰!
这不是一个文明国家所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密特朗先生还去苏联访问,要去交好这样的国家,于法国无益!
......
一通顺畅的输出,夏言彻底舒服了,而后不等法新社报道,夏言带着保镖看了巴黎的几处风景,当天晚上就搭乘私人飞机离开了法国。
等到密特朗收到消息都已经是深夜,弄得这位法国总统一脸懵,不知道夏言为什么不辞而别。
等到副官将夏言的亲笔信递给密特朗,这位总统先生才知道夏言收到中情局密报,说是后续会有克格勃刺杀!
“克格勃?”
“我们的情报人员有收到消息吗?”密特朗根本没有收到类似的消息,他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部长已经加派了人手,谁能想到他会不告而别!”秘书还在帮政府内的某些人遮掩。
“砰”的一声,密特朗重重地拍了下桌板,眼神中充斥着怒火!
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有人在瞒着他背地里搞些小动作,而他们的目标赫然就是那位霓虹巨富!
怪不得他们会促成自己访问苏联,只怕他们的内心已经完全倒向那个红色巨人!
密特朗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他仔细把阁僚人员的名字和履历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已经打算要将他们全部撤换一遍。
哪怕依然给予官职,也得将他们从原来的职位上调离!
当然最令他生气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第二天法新社的报道,那位倾向于法国独立共和党的记者添油加醋写了很多东西。
“密特朗不偏不倚,这种左右逢源的做法,不会有人喜欢!”
“他和苏联人太亲近,我在巴黎闻到了血的味道。”
“这里有动乱的传统,我不想将我的高楼建在这里,或许哪一天会被付之一炬!”
“我可不想在某张油画中看到摩天大楼燃烧在火焰中......”
原本的辞藻不具备这么强的攻击性,可谁叫那些人是密特朗的政敌,他们把夏言的履历拿出来跟密特朗对比,完全将之塑造成了一个无能的政客。
一时间法国政坛风声鹤唳,密特朗都有些不敢出门,生怕被某些媒体揪着问。
法国右翼顺势而起,大力抨击密特朗的政策,有些地区甚至都爆发了游行,一度影响了密特朗的支持率。
经过和国会的缠斗,密特朗心力交瘁,他托着脑袋静静地坐在办公室内,心中对夏言不乏怨气。
那个霓虹小子离开法国已经整整三天,他就安抚国会安抚了三天。
军购泡汤、合作告吹,连一丁点投资都没落下,还有他们之间的私人友谊,或许已经降至冰点了吧?
“总统先生,有一份航空邮件,由专人为您配送!”秘书神色复杂地走进办公室。
“嗯?”密特朗有些不解。
秘书拿来一个泡沫箱,上面还贴着一封信,正是夏言的亲笔:给我的好朋友--密特朗!
信的内容很简单,泡沫箱子里面是洛杉矶实验室的新药,需要冷藏配送,夏言专门找了个法国人一路护送,然后将之送到密特朗面前。
轻轻叹了口气,密特朗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夏言。
如果他站在夏言那个位置上,绝对不可能再给他送药。
秘书凑过来看了两眼,旋即追问道:“密特朗先生,需要找人验一验吗?”
“嗯,找医生去看看,顺道问问能否仿制,我的健康绝不能掌控在一个外国人手里!”
当密特朗坐到总统位置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再是某一个人,而是变成了法国政府机器的一部分,他必须以无情之心经营好这个国家。
再次把那篇文章看了几遍,其中措辞虽然严厉,可分析的却很有道理。
苏联已经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在苏联访问时,他看到莫斯科食品商店前的队伍,私下里人们对西方娱乐文化的渴求,似乎他们失去了自己的主体性。
当一个民族失去了生生不息的灵魂,往往就是肉体归于沉寂之时。
夏言能看到的,他也能看到,不过他不像夏言那么激进,总认为那些强大的武器会帮那个政权延续生命......
“该死的,他摆了我一道,我还得帮他说好话!”
密特朗气呼呼地咒骂一句,跟着就拿出稿纸,开始对于夏言的观点提出批驳。
作为法兰西总统,他想把自己的文章发到法新社还不是一句话,不过针对夏言,他真的还得措辞温柔些,毕竟他们是朋友!
已经住进纽约大别墅的夏言,不会想到密特朗会亲自撰文反驳他的观点。
他现在正开着泳池派对,七八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围坐在他旁边,波姬·小丝还要给他涂防晒霜。
“哦!亲爱的,你皮肤可一定要保护好。”
“我妈妈在洛杉矶的海滩就被晒伤了,浑身发红,还得去上药!”波姬·小丝感慨道。
“咱们就在室外待一会,等下回去吹空调,再来上一杯特调的冷饮,这才是夏天的感觉啊!”
“喝上一杯冰啤酒,要不要喊点人来家里搞个派对?”
米国影视圈流行这种派对文化,男男女女在酒精的刺激下看对眼,就能够找个房间风流快活一晚上,至于第二天....抱歉,我好像不认识你!
夏言不喜欢这种靡乱的氛围,所以没有举行过这类派对,但酒会却没少开。
在酒会上他借着和东西财团的人脉,结交了不少政府、军方的朋友,如今假设夏言要勾兑交换些利益,他可以自行攒个局,而不需要那些人的引荐。
“别,那些小鸭子哪里配来我这里?”夏言嘲讽道。
好莱坞红沙发文化盛行,这种文化不仅仅针对女演员,男演员也一个样。
生冷不忌的米国人粗糙得很,或许继承了东方的封建糟粕,越身处高位之人,对于那种事就不会有任何忌讳。
“别这么说,有些人私生活还是挺干净的!”波姬依旧嘴硬。
夏言冲她冷笑一声,跟着将她拽起就往别墅最里面一个房间走,书房里放着一个硕大的保险箱,夏言按了几次密码才把几道门打开。
里面有很多照片,血腥的、残暴的、猎奇的,反正很多都超出了人类的想象。
毕竟纽约的巨富们喜欢建造一些巨大的地下空间,里面或进行一些残暴的仪式,或是什么诡异的祷告。
从一个角落拿出一沓,夏言直接把这些黑白照片甩给了波姬,她只是看了几张,脸色就有些发白。
“天啊!他居然这样!”
前几年好莱坞的一位男星,穿着女人的衣服,嘴巴趴在刨开肚子的尸体上,照片里好像能看到那些脏器。
那个男星邪魅地露出笑容,似乎即将享受他的美味......
“呕!他们,怎么会这样!”波姬的三观差点没塌陷,在她的印象中,那几位明明是值得尊敬的长者,怎么会这样!
“几个好朋友分享给我的,说是只要我有了这些,就可以把好莱坞那些人当狗!”
“如果我哪天想要奥斯卡,只需要打个招呼,他们就会帮自己捧过来。”
“这个世界的黑暗远超你的想象,波姬,冷静点吧!”
夏言轻轻将波姬·小丝揽入怀中,对着她的额头就亲了一口,算是给她一丝丝冷酷中的慰藉。
只不过波姬没有深想,或许夏言也已经变成了黑暗深渊里的一只八爪鱼!
第1526章 米国人的好日子不多了
坐着敞篷车行进在纽约北部乡村小路上,如果在城市中,夏言可不敢坐这种车。
他也怕脑洞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