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睡不着，夏言拿起笔开始写起“止疼药”的推广计划来。
有些工作可以做到前面，把药物专利申请好、通过FDA审核，再和各地医师打好交道，只等九十年代开始起飞。
学好不容易，需要有长期的自我约束力，但崩坏往往就在一瞬间，对个人、对社会皆是如此。
熬了一夜，夏言放下纸笔，拿起一个文件密码箱，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封存起来。
第一步要保证专利能下来，再找纽约的瘾君子们试试药，然后再请几个大人物看看效果。
到最后的合作洽谈，最快也得半年时间。
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透照进窗子，夏言伸了个懒腰，目视着远方建筑，亚特兰大他以前来过，某种意义上应该是二十多年后......
夜半住在酒店都能听到枪响，可现在一片安逸祥和，不变的建筑风格充满了美式的粗犷与豪迈。
现在这个时代大概是米国人最舒服的时候吧！
审美正常、社会氛围积极，最多有些种族歧视，不过白人占主导的社会，上流精英们的想法还算正常。
“老板，早！”
“嗯，威廉，早上好。”
“有人盯着潘兴老头吧？”夏言再次确定一遍。
他天性多疑，对于十拿九稳的事情往往都多加道保险，威廉当即点点头：“嗯，他有两个妻子，一个是德国裔。”
“还有一个是米国爱尔兰裔，据说那位德国妻子是十几年前才找过来的。”
“家里有五个孩子，老头很需要钱。”
“我们调查中，潘兴先生的长子，嗯，现在是位德裔米国人，就在洛克希德马丁工作，似乎干得是飞机制造与研发的活。”
“哦？还真有几分家学渊源呢！”夏言捏了捏下巴，心中有了主意。
两个小时后，夏言再次来到位于亚特兰大郊区的佐治亚防卫重工的工厂，一个胖乎乎的女人从红色雪佛兰上走下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她满脸横肉，体重将近有两百斤，张开双臂似乎要来抱夏言。
“咳咳，范夫人，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我想价格应该能令你满意！”夏言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
“满意，满意，我这家工厂还能造不少东西的。”
“潘兴，快，快过来！”胖女人看到上班的潘兴，赶紧冲他招了招手。
“这是潘兴，我公公在马里兰州要来的人才，可惜年纪大了，不然估计能设计出不少武器。”
“老潘兴，以后这位细川先生就是你的老板，好好为他工作！”女人还不知道他们私下里已经见过面。
她有种卖掉烫手山芋的感觉，这家公司是她公公留下来的遗产，她老公也走得早，没什么经营能力的她只能将之卖掉。
如果没有夏言接手，恐怕这家工厂会逐渐“发臭”、“萎缩”，直至彻底崩溃。
送走胖女人，又说了一通称赞老范的话，夏言这才折返回潘兴面前。
此刻，工人们已经陆续上工，这些人多少有些懒散，即便看到夏言这位新老板，大多也没什么敬意。
“威廉，派我们的财务核算下，把工资先补给他们！”
对于军心不振的工人，发钱是最好的举动。
当会计师一个个地核算时，这些白人的脸上闪过丝丝欢愉，他们才不管老板是哪国人，只要能够发钱就是好老板。
许久没有运行的机器再次开动起来，而潘兴拿着到手的支票开始联络起上下游供应商，准备好好淘换下工厂的机器。
夏言站在他旁边，听到他热络地用德语跟那头聊天，也就三通电话就搞定了机器。
“克虏伯？”夏言用德语念叨一遍。
潘兴微微一愣，转头摊了摊手：“细川先生，我看来在您面前已经没有了秘密！”
“您的大儿子能来霓虹工作吗？”夏言不放心这个老头，显然要他给个“质子”。
“要造飞机？霓虹有飞机制造嘛？我听说连自卫队都不大想采购本土的飞机。”
“呵呵！”夏言一阵无语，这种坏名声居然都传到米国了。
因为飞机可以从米国采购，霓虹防卫厅对境内兵工厂的采购力度并不大，以至于霓虹几个生产飞机的公司能力并不突出。
“先把架势铺开嘛！”
“我可以学巴西航空，相应飞机可以考虑卖给南非，嗯，霓虹境内也行！”
想着想着，夏言有些烦躁，波音几乎占据了霓虹民用航空市场，即便他想要奋起直追，恐怕也有点难度。
唯有在战机上下下功夫，不过这类东西投资实在是高，暂时玩不起啊！
挠了挠头，夏言总算感觉到了细川财团的上限，有些高精尖的玩意确实造不了。
“呵呵，你知道这么做会面临多少竞争对手吗？”潘兴研究过市场，依然在劝夏言不要冒进。
“哎，那就先生产基础的东西实现盈利再说。”
“子弹、枪支、榴弹炮、装甲车，再到中远程导弹。”
制定好未来的生产路径，潘兴旋即拍了拍手，似乎在为他的计划叫好，跟着他就拿出一张图纸出来。
“细川先生，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一款新型导弹，其中有一部分来自我儿子的设计，您可以看看参数，完全可以碾压市面上的同类产品。”
“算具体精度，比洛克希德马丁生产的还要好！”老潘兴大声吹嘘起来。
听到这里的夏言仔细看向设计图纸，他对于数学、物理方面的基础知识就起了作用，这张图纸他还是看得懂的。
火控、内部芯片、内部化学配比.....一系列的配套，如果没点真东西，估计图纸都看不懂。
“初步生产出来要多少钱？”夏言无疑是个好老板，已然在心里准备划拉支票。
“嗯，保守估计要两千万美金，我还得再找一些熟练工，眼下这些人不大够。”
老潘兴对这件事极为热络，他知道如果能造好这导弹，那么佐治亚防卫重工就彻底活了，光靠卖这个型号的导弹就足以养活他们整个工厂。
不过夏言对此倒有不一样的看法，他盯着老潘兴的脸，小声问了一句：“你愿意把生产基地放在霓虹吗？”
“放在佐治亚我实在没有什么信心！”
“霓虹的批文，试验场地，机床、人工，我都可以帮你找来。”
“还用佐治亚重工的招牌。”
“这个.....老板您不用紧张，两千万美金只是初步费用，未来如果建设生产线则是另外一说。”老潘兴对此胸有成竹。
“米国公司在霓虹投资，想必没有任何阻碍。”
“而且初步成品弄好，再拿到霓虹去秀一秀，估计能拿到一些补贴吧？”
对于军事采购中的猫腻，潘兴可谓门清，之前佐治亚防卫重工凭借着范家的关系，也曾经拿到五角大楼的订单。
当然这只是以前，如今米国军队不大看得上佐治亚重工的武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拿到军购订单了。
厂子生产的武器、子弹几乎都通过各地商店去卖了民用，很少再有军购那么大的利润。
“需要多少时间？”夏言拿出支票簿，先写了一张两百万美金的支票。
冲不远处的会计师招了招手，又让威廉叫了几个保镖进来。
“你们这段时间就驻扎在防卫重工的厂房这里，未来这里将成为红龙保全专供的兵工厂。”
“枪支、弹药，还有一些单兵武器之类。”
“来，这是公司的账目，未来我将投入五千万美金对生产线等等进行改造，你们必须帮我做好费用控制。”
细川财团旗下那么多公司中，费控做的最好的就要属红龙保全，毕竟其中人员太多，用钱的地方也比较惊人。
如果不是夏言会搞钱，现在细川金属又走上正轨，估计根本养不起这些人。
霓虹有些分析师会看财报，其中细川金属作为细川商社旗下的子公司，财报确实比较惊人。
每年有大笔收入，可这些收入几乎全得支出出去，弄得有些分析师都在怀疑，细川金属是不是截留了属于商社的利润。
之前松冈相成就开过发布会澄清过，说是在非洲开矿成本比较高，实际上这些钱都转移给了红龙保全。
“您要走？”潘兴心里乐开了花，想到未来可以无所顾忌的花钱，嘴角就不由自主翘起来。
“嗯，要去一趟纽约，和洛克菲勒、梅隆等家族谈一笔大生意。”
“比这些军火大得多！”夏言拍了拍老潘兴的肩膀。
这些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潘兴的脑门上，原本他还想搞点小动作，可想想老板这么深的人脉，还是踏踏实实地干活吧！
第1510章 新的生意，吃掉小虾米！
夏言在亚特兰大留下了一半的保镖，而后续安保团队则会在纽约与他们汇合，再次恢复成原来的安保等级。
那些安保人数丝毫不逊于米国总统，以至于很多财界中人都在传夏言喜欢排场。
“波姬到纽约了吗？”夏言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显得格外松弛。
“嗯，波姬小姐的保镖说她已经回到纽约的公寓。”威廉回应道。
“没去别墅？”
“那儿现在就剩耶里？”
“真冷清呢！”
朱迪在霓虹东京考察，贝阿去了芝加哥拍戏，苏菲玛索、莫妮卡都回了欧洲，算算日子，他都有些时日没碰这几个女人。
或许因为德国遭遇的刺杀，夏言对于欧洲总有些忌惮，生怕再遭遇同样的事情。
红龙和中情局在欧洲的骚操作太多，恐怕他已经上了克格勃必杀榜。
之前苏联情报员都在东京搞事，就是为了给他添添堵，可没想到整个苏联在霓虹的情报网却被连根拔起。
按照眼下米国苏联对峙的形势，恐怕那些情报力量再也无法恢复。
飞机再一次降落，当常驻于机场的狗仔们看到飞机，一个个脸色兴奋起来。
“细川先生！来自霓虹的细川先生！”
“大名人来了，跟着他保管有新闻。”
纽约狗仔们已经开始兴奋，长篇累牍报道小弗雷德的破事令纽约市的读者们也有些审美疲劳，他们亟需新的新闻人物帮他们调剂生活。
想到这个霓虹人的绯闻对象，其质量要比什么小弗雷德高得多。
就在夏言车队从肯尼迪机场开出时，威廉本能地朝后面瞟了几眼，已经能找到三四个跟踪的狗仔。
这些人简直太猖狂了吧？
梅田摸了摸腰间，就准备掏出手枪，威廉赶紧抱住他：“伙计，伙计，这里是纽约，不是东京！”
“冷静，黑手党的时代早就过去！”威廉也是无语，大概因为霓虹黑社会活动太频繁，梅田才如此没有顾忌。
夏言能在东京一手遮天，但在纽约还得缩着些，这也是夏言不愿意来米国的原因之一。
那些老妖怪老喜欢压制他，所以常来常郁闷，还不如窝在东京。
天色还早，夏言没有耽搁时间，径直去了青囊实验室。
一方面他要把奥施康定的分子式弄出来，还有一个则是关于他自己的问题，上次来他仔细记录了小蝌蚪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