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霓虹首相变成财阀的狗,哪个国民受得了?
不过一旦那东西被曝光,恐怕永田町的政客会更加忌惮那几家大财团,所以那是一柄双刃剑,不到关键时刻想必细川君不会用!
中曾根摇了摇头,抛却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他绝对不能接受将自己的政治生命交到别人手里,细川君不愿意给也行,只要自己能拿出他的把柄,大家互相辖制,想必也能安稳......
“防卫厅就是个筛子,你忘了洛克希德案?”
“田中角荣因此被搞得灰头土脸,你也想这么着?”
“我不想被拖入这个烂摊子里,当然,如果走正常竞标流程,我还是乐意成为防卫厅的军火供应商。”
夏言斟酌用词,避免刺激到中曾根。
什么狗屁正常竞标流程?这个小狐狸就不想留下丝毫权钱勾结的把柄。
就好像他明明掌控霓虹最大的暴力团组织,却非说自己跟暴力团犯罪没有丝毫瓜葛,又当又立简直到了某种极致。
盯着夏言乌溜溜的眼睛,中曾根康弘嘲讽一笑。
他根本不愿意接这个话茬,既然你这么“清白”,那就不要指望自己搞什么利益输送。
两人坐在这里,就相当于进行利益博弈,以前中曾根会叫人跟三菱重工去详谈,可现在他有了更为优质的合作伙伴。
他们个性中有很多共性,狡诈、残忍、两面三刀、见风使舵.....或许这也是他们能坐到一起的缘故。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勾连一番,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利益可以交换时,中曾根旁边的电话猝然响起。
“哦?电话,细川君等会!”
中曾根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后,有些茫然地把电话交给夏言。
心里却犯了嘀咕,这两位怎么勾搭到一起去了?
“德仁殿下!”中曾根指了指电话听筒。
夏言接过电话,心里也有几分诧异,不知道德仁因为什么事情找他。
“您在首相官邸?等会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因为里根大统领将来霓虹访问,我们皇室也将接待,对此想问问他喜好什么的。”
德仁有些言不由衷,或许还有些其他事情需要请教夏言,只不过用里根访问霓虹作为借口。
“过二十分钟,我的车会停在首相官邸门口,不见不散!”德仁声音很轻,有点像明菜面对采访时的那种调调。
克制自己的个性,努力让所有人喜欢自己。
“什么事?”中曾根看他挂断电话,好奇地追问道。
“没什么事,里根大统领要来,他们想提前问问,应该怎么接待,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在里根先生还是议员的时候,我们已经有过接触,还在一起吃过饭。”
“他的夫人很和蔼,我想只要我们礼数周到,一切无碍!”
有意无意地在中曾根面前炫耀这种关系,弄得中曾根极为尴尬,说起来霓虹财界还没有人能和米国大统领有这种私人关系!
也就这小子行!大概这也是细川财团能崛起的倚仗吧!
直到夏言悄然离去,中曾根还在考虑应该以何种方式跟夏言相处,毕竟这个年轻人拥有前所未有的国际影响力。
除了和北方那个红色巨人有些碰撞,这位细川君长袖善舞,很多外国政要他都能称呼一声“朋友”。
首相官邸门前台阶很黑,即便开着灯,视线里也灰蒙蒙的。
不远处有辆丰田世纪停着,或许德仁坐在里面看到夏言过来,特意让司机打开车辆灯光。
自家保镖站在车辆后面,梅田冲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冲梅田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把车跟在后面。
旋即坐上德仁那辆车,两人算真正意义上的同龄人,德仁对夏言观感也不错,真真将他视作了朋友。
“细川君,还是上一家的料亭如何?”德仁招呼道,可他的话却把前面的侍从官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赶紧转过头:“德仁殿下,您这次可千万不能再走人,要不然我们真不好跟上级交代。”
“呵呵,有事都推我身上不就行了?”夏言直接帮腔道。
“为了给里根大统领选一家不错的酒店,德仁殿下特意试了试几家东京酒店的床。”
“哈哈哈,细川君,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这么有趣!”德仁拍了拍手,一脸的激动。
从小到大,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已经被人安排好,所以德仁时不时有逃离这一切的冲动,当有夏言帮他兜底时,德仁这种冲动就变得格外强烈。
“酒店不是订好了吗?就在您的联美艺术酒店!”宫内厅的侍从官消息灵通,直接捅破了夏言给德仁找的借口。
和大仓酒店、王子酒店相比,联美艺术酒店的造价更高,艺术氛围很浓厚。
而且联美这个品牌本就来自米国,所以让里根住在那里,也算得上一场高端的宣传会。
“等到这场外事活动结束,您在六本木的这家酒店估计会成为外籍人士的首选!”
“您不也是常客吗?”夏言朝后车上指了指:“等下我给您拿一张常住卡,只要想去随时可以住!”
说这话的时候,夏言冲德仁眨了眨眼睛,很明显让他去约柏原芳惠。
“哼!细川君,您让我们殿下去约那个女人?”侍从官已经知道这件事,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呃....你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夏言有些无语,这种事情也能乱讲?哪天皇室都得怪罪他带坏了德仁!
“不好意思,细川君,他们追问得太厉害!”
“而且我想跟柏原见面,也不得不通过他们两个。”
可怜的娃啊!这种皇室待着有狗屁意思!
分明就是被宫内厅把控的傀儡嘛!名义上身份尊贵,可惜永远失去了自由。
在车上德仁说话还比较克制,可到了那家料亭,把包间的门一关,德仁才开始大吐苦水。
“那两个人就跪在我面前,逼问我那天做了什么?”
“我和他们相处多年,实在不忍心他们这样,所以才说了那些事,还请细川君不要怪罪!”
“这几天我跟柏原见了两次面,真是快活啊!”
“怪不得细川君要找那么多女人。”
德仁托着脑袋,就好像一个初哥,在品味“爱情”的美好。
“只不过柏原后面就推脱工作忙,你说她一个歌手有那么多事情吗?”德仁拿捏不住女人心。
柏原在娱乐圈混,她这个岁数早就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对付德仁这种初哥,还不是手拿把掐。
不过夏言用最阴暗的心思去联想,或许也跟德仁太过“没用”有关。
“嗯,有演唱会、握手会这种。”
“或许还有什么陪酒活动!”夏言继续给德仁上眼药。
“她还要陪酒?她不是很红吗?我经常在节目里看到她。”德仁不解,眼里带着几分心疼。
老好人的性格又犯了,说实话,男人不能对女人太好,否则一段关系就会失序,走向一个不可控的状态中。
夏言嘲讽一笑,继续给德仁科普:“事务所从她专辑收入中分成,如果专辑销量不及预期,她的商业价值就会不断缩水。”
“到最终被市场抛弃,要么退隐,要么沦为演艺圈的边缘人。”
“她这种角色免不了陪酒,德仁你也不要心疼,狠狠地站起来蹬!”
他这话真是蔫坏,明明知道德仁是个三分钟都不到的货色,还让他去鞭辟入里、登峰造姬。
说到这里,德仁微微一愣,好像看到了柏原芳惠脸上幽怨的神情。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没让她满足?
两个人共浴时曾比对过身高,柏原都比德仁要高上一丝丝,那么德仁降不住柏原很正常嘛!
再看看眼前的细川君,高大威猛,说实话德仁都有些羡慕。
如果能长成细川君这样,不,哪怕是中曾根首相这个样子,他估计就能把柏原治得服服帖帖了。
不过想想皇室家族那一水的干瘦身材,如果德仁长歪,估计皇室自己都得去测DNA!
“蹬?”德仁搓了搓手:“细川君,有没有什么秘诀?让女人满足的?”
“我知道您能找那么多女人,肯定有自己的一套!”德仁笃定夏言藏了一手。
夏言刚想将自己从华夏友谊商店弄来的虎骨酒送他一瓶,可仔细一想,这种好东西给小鬼子简直就是糟蹋!
不如拿他试药?
反正过些天耶里和朱迪会来东京度假,自己派私人飞机过去,让耶里带点粗提纯的药,也好让德仁见识见识西药的神奇。
想到这里,夏言点点头:“德仁,米国那里有款保健品,到时候我让人给你带过来。”
“目前这东西还在实验室里,保证让你神勇无双!”
德仁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夏言看他兴奋的样子,大抵明白柏原芳惠幽怨从何而来。
都欲求不满用上自动男友了,现在来个真人,还是个皇子,居然还是不顶用的角色。
“多谢细川君!”
作为霓虹皇室继承人,他料定夏言不会用药害他,既然夏言都把这东西吹得神乎其神,用用又何妨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父亲交代我的,关于国营铁路公司民营化分拆,细川君有想法吗?”
“什么意思?”夏言眨巴着眼睛,他一直惦记着西武铁道,准备从堤家手里抢夺那几条地铁线路。
可现在难道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说实话,有些铁路几乎能保证盈利,我们皇室希望能获取一两家的股权,来保证我们的利益。”
“不知道细川君能不能和我们合股,关东地区到东北地区的铁路运营几乎年年都是盈利。”
“只要能减少一些人员,我们就能源源不断获得分红。”
“通过间接持股的方式,隐藏我们持股的现实。”
当谈及利益,德仁再不像刚刚那么懵懂,他将国铁拆分市场化的几套方案和计划都说了一遍,就等夏言去挑选。
不过听到能获取的股权,夏言也有点失望,根本无法绝对控股嘛!
哪怕他愿意为此掏出几亿美金,恐怕也只能在各个公司中占股百分之十几,几个股东联合就能直接超过他。
“这些企业都有现成的架构,我们只需要稳定住这些管理人才,然后每年就能收到稳定的分红。”
在德仁的想法中,这些铁路企业就是稳稳的现金奶牛,根本不缺少业务。
“皇室大概能拿多少钱?”夏言追问道。
“细川君,这是秘密,我只能说,你可以拿出两千亿日元,JR东、JR货运可以各给你百分之十三的股权。”
“还有人比我更多吗?”夏言眼睛一眯,闻到了肉的腥味。
“各个地方家族也愿意参与进来,拥有这些股份,就等于拥有了源源不断的利润。”
“这些股权轻易不会交易,我想细川君也不会想着变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