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生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你觉得传出去会怎么样?让人怀疑你是反对叶槿回归联邦一派的人?”
此话一出,华伍顿时将科研的事情抛之脑后。
武侯是综合性的强者,华伍在医药和科研两大领域很强,但这不代表他在政治上就是蠢货。
他深知联邦斗争有多激烈,且不论之前,仅仅是最近两年,曾经如日中天的生命补剂委员会说倒就倒。
华伍不想参与到派系斗争中,他的身份只要保持中立,谁上去都有地位。
可要是参与其中, he能力再强也会被清算。
紧接着,王守正话锋一转,语气缓和道:“当然,我相信华医生是没有问题的。科研界不应该被政治干预,这不符合求知求真的一贯原则。任何现象都值得研究,任何疑问都应该被认真对待。”
“如果华医生有什么发现,可以私下向我汇报。不要透露给其他人,也不要在公开场合发表任何未经证实的推测。我会安排专门的渠道,让你能够安心做研究。”
华伍心领神会,回答道:“我后续工作,会时刻与天侯汇报跟进。”
“嗯。”
王守正微微点头。
华伍识趣地告辞离开。
等到他离开,门外的许志高走了进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方才对话,也认可王守正的处理。
“叶槿,她确实有点诡异。”
“至少她一直在为联邦奋战,她无可置疑是我们的同志。”
“呵呵,人家可不认为你是同志。”
“……”
王守正一时无言以对。
这话疑似有点尖锐了,让王天侯感到刺痛。
他皮笑肉不笑道:“那许同志就是她同志?”
许志高笑道:“我自然不是,但我是你的同仁。”
王守正问道:“不是同志吗?”
“我没有你那么坚定的志向。”
许志高摇头,顺势劝诫道:“守正,你现在开始修养,应该能活二十年。如果能卸下伟大神通,三十年不成问题。”
在他看来,王守正完全没必要这么拼命,他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摧毁了公羊首席留下的垄断集团,扳倒了生命补剂委员会,推动了工业迁移,尝试了华夷改革,最终取得第一次对古神圈的胜利。
对得起历史责任,更对得起天候的职责。
王守正脸上笑容消失,问道:“我下去以后,谁能够接任?”
许志高回答:“我可以。”
若是旁人,那还得稍微避嫌,但他们的关系不需要避嫌。
王守正摇头道:“你不行,你适合当一个管家婆,但不适合当家做主。”
“……”
许志高被刺痛了,可又无法反驳。
要是和平年代,他确实是可以上去,但如今的联邦内外矛盾激烈。
看似开始欣欣向荣,可稍有差池一切都会回弹,甚至变得更坏。
“刘瀚文可以。”
“他太老了,顶多把工业内迁弄完。”
“苏兴邦?”
“他能力可以,但并不是同志,反而可能是敌人。”
“年轻一代你总有满意的吧?”
王守正稍作沉吟,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名字,没有任何一个合适。
年龄和生命开发能接上班的,能力却完全不够,也并非同志。
能力和志向都合适的,年龄和生命开发却都不够。
而且上台要面临的不止是改革的阻力,内部还有城邦分裂主义,逃亡思潮,古神化极端分子,地方武侯山头。
这些就算是王守正,也没有把握能办好。
原本他是打算一个一个来,花费十年时间,二十年时间,乃至三十年给消磨掉。
如今他只有一个十年。
一个十年能成吗?
又为何成不了?
王守正望向窗外,良久过后,只道:“十年之后,自有后来人。”
我是天侯,时间也拦不住我。
第450章 顾芸与林知宴(月中求月票)
5月2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