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城邦主义’的死灰复燃,大局观是干部的底线》。
当天早上八点,刘瀚文正在乘坐专车,前往政务官署的路上。
他看到报纸上的文章,颇为不屑的轻笑一声:“现在就开始给我扣帽子了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
如今王守正不打算争,接下来自然只剩下内阁派与他争。
刘瀚文从来就没打算一口气吃下生命补剂委员会,那样子只会把自己撑死。
而且委员会有许多烂账,他一个人解决不了。
早上八点二十分。
刘瀚文来到了政务官署,于三分钟后,见到了王守正。
两人经过简单寒暄,王守正开门见山问道:“刘同志,我想征求一下,你对委员会的处置意见。”
刘瀚文没有拐弯抹角,回答道:“我的意见是委员会可以进行拆分,但生命补剂的系统不能动。”
“委员会的烂账,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王守正只是稍作点头,示意刘瀚文继续说下去。
随后就是刘瀚文单方面的讲述,他对于生命补剂的处置意见就是‘保生产、不保人’。
药厂干部违法违纪问题,联邦该查的查,但不能破坏目前工厂的运行体系。
这与王守正的想法不谋而合。
三个小时以后,刘瀚文离开了政务官署。
王守正没有给予他任何表态,只是单方面听取意见。
反倒是刘瀚文需要表态,他愿意配合王守正的工作。
因为对方不拿好处,那自然就得听这位天侯的意见。
当天下午。
王守正接见了苏兴邦,也获得了对方的处置意见。
内阁派的意见是保生产,也保人。
同时,苏兴邦提议要加大黄金计划力度,不能让委员会多年努力功亏一篑。
第一点诉求与刘瀚文冲突,内阁派自然不希望药厂干部被大规模清算。
一来内阁派代表的各地方武侯势力与黄金家族,他们与地方药厂存在勾连。
二来大规模清算以后,药厂干部任免的人事权不在他们手里。
王守正不予评价,只是单方面听取了意见。
在收集到两派意见以后,王守正很快敲定了方案。
第一是确定刘瀚文‘保生产,不保人’的中心思想。
第二,将委员会拆分,把一部分职能转移到有关部门中,也就是给内阁派一部分权力。
第三,拆分生命补剂药厂的干部人事任免权,一把手是中枢直接任免,其余由委员会进行指派。
第四,建立生命补剂研发体系的监督机制,所有研究所迁移到南海。
5月17号。
王守正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没有通知两方人来开会,而是直接出台了一份文件。
《深化生命补剂产业结构性改革》
文件内不提贪腐,只是点明了部分产业架构的臃肿,为了因地制宜适应时代,提出了产研分离,管办分离的两大方针。
要把生产的重心交还给地方,把科研的重任上升到国家战略高度。
看到这篇文件刘瀚文和苏兴邦都没有太大意见。
他们能看出王守正在其中的布局,但这些都属于正常范畴。
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
5月18号。
王守正召开研讨会议,三方经过充分交流意见。
随后一连持续了三天时间,研讨会在王守正推动下,最终顺利落地。
5月22号。
联邦日报刊登了一则简短的人事任免通告。
【鉴于生命补剂委员会原部分干部存在严重经济违纪问题,武德殿决定成立‘联邦生命补剂统筹监督局’,由原委员长公羊复出任局长,暂代主持工作。】
暂时没有对沈继农与王永进二人处置,但生命补剂委员会的独立性被彻底打破,被纳入了联邦监管系统。
至此,委员会一事暂时告一段落。
夜深人静,王守正放下文件,后靠在椅背,长出一口气。。
他自嘲道:“到头来问题没有解决,反而给自己挖了许多坑。”
无论是让内阁派与余岱的黄金计划合谋,还是让刘瀚文获得生命补剂委员会的大部分资产,在将来都需要自己去解决。
真要论述起来,最危险的应该是前者。
刘瀚文顶多再干六年,期间只要陆昭还在,他就存在软肋。
他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自己退休后对陆昭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