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许青主动挂断电话。
“贱人。”
黎东雪握紧拳头,脸上杀意尽显。
她要是武侯,现在就去给这贱人的头拧下来。
陆昭本就对宋许青没太多好感,现在只剩下厌恶。
他冷静下来,道:“我们得加快速度,小雪你回去筹备对罗家的抓捕行动。我这边要阮黄两家同时推进公审,弄完黄家后,立马就对阮家动手。”
“明白。”
黎东雪点头。
两人分开,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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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号。
黄正带着一个学习进度最快的二流子,现在叫改革积极分子,返回黄家聚居地。
他们找了一个小房头,曾经欺压过二流子,站在门口就是一顿骂。
房头要是敢有意见,或者想要动武,
随行的战士们上去就是一棍,把他们当陀螺抽。
这一番胡闹下来,小房头颜面尽失,最后还得给二流子赔钱。
周围群众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世界观在崩塌。
黄正这种教师,他们还能看作是陆昭的代理人。可这个平日里捡垃圾吃的野狗,怎么也能爬到房头上面拉屎?
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3月2号。
黄正又带了三个积极分子回来,这一次目标依旧是小房头,或者势力不大的恶霸。
他们已经不局限于骂,直接开始动手打人。
曾经这些房头是怎么欺压他们的,他们就加倍还回去。
当然,经过初步教育的他们不会说有仇报仇,而是自己被房头压榨了。
他们当年偷东西被打是罪有应得吗?那是受到了房头恶霸的压榨,他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们穷是因为懒吗?不,是房头恶霸租金太多,他们租不起房,找不到合适工作。
很多改革积极分子自己都不明白话术的含义,只觉得这样子很痛快。
反正自己烂命一条,就算被打死了,能拖一个房头下水也是赚。
3月3号。
黄正熟能生巧,一次性把人全拉了回来。
一天下来,搅得黄家聚居地鸡飞狗跳。
黄家大小房头们感到很屈辱,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黄正与那些二流子顶多骂人,要赔偿也不多。
但在一次次挑衅下,原本谨小慎微的大多数人,看向房头地主们的眼神多了一分审视。
往日凶神恶煞的保安队,都似乎肥美了几分。
深夜里,黑暗中不知多少双眼睛望着他们。
一个想法如瘟疫一般蔓延。
‘这些二流子都能干,我为什么不能干?’
3月4号。
黄家聚居地,开始张贴各种标语。
阮家已经在彻查房产,联合组社保部门登记入册。
罗赵两家还在为赔偿款问题闹腾,冲突愈演愈烈。
唯独韦家平静祥和,宗亲之间前所未有的和睦。
3月5号
包围黄家的一个标准团,一千五百名战士突击黄家聚居地。
黄家各个安保队见状,不仅没有抵抗,反而化身成为了积极分子,响应打房头的号召。
在陆昭步步为营的谋划下,黄家已经失去了组织能力
抓捕行动水到渠成,没有受到任何抵抗。
当天下午,上百个积极分子意气风发回到自己原本所在街道,挨家挨户的去拍门通知。
他道:“明天批评大会,全家都要去,不去就是同情房头恶霸。”
当天晚上,陆昭将批评大会流程交给了黄正。
黄正看完大会内容,双手微微打颤。他没有再问该不该做,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批评大会核心只有一点,要求每一个到场的人都打房头,让他们直接暴力参与。
这不是强迫所有黄家人递交投名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