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角龙弓和贯通百脉对生命力的消耗是可以快速恢复,只要补剂足够,一天之内就可以补齐。
前提是生命补剂足够。
在保证每天至少0.3生命力前提下,还要贯通百脉,陆昭得喝五瓶中级生命补剂。
一个月就是150瓶中级生命补剂,同阶超凡者四倍的补剂摄入量,如果加上平时的代谢,能够达到五倍。
实际提升却没有五倍,只有两倍左右。
陆昭各方面神通素质与炁的总量,只达到同等生命力的两倍。
下午五点。
陆昭准点离开办公室。
作为特反支队支队长,理论上是没有固定工作时长的,规定六点起床,十点熄灯。
但一般情况下没有那么多工作安排,也就每年年初和年末工作比较繁忙,其他时间没有任务的话都比较清闲。
手底下管着将近一千人,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让陆昭亲自处理。
日常操练都有具体的中小队长负责,出了问题大队长会处理,处理不了才会汇报到支队机关。
上一年,陆昭当上边防站站长,他按照管理连队的方式管理边防站,立马就出现了许多问题。
首先是他管理不过来,其次过于严格细致的管理,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非战时状态得让士兵们有喘息空间。
离开支队机关。
路过篮球场,一群剃着寸头的特反战士们正在打篮球。
“陆支队,要不要来玩一下?”
有人注意到陆昭发出邀请。
经过严打行动的身先士卒之后,陆昭在支队里名声渐渐回暖。
他稍作犹豫,想到很久没打球了,便答应下来。
“那就玩一会儿,我玩得比较菜,你们可得让着我一点。”
“陆支队我们肯定会让着你的,但得记得咱们是机动大队第三中队的。”
“对对对,优秀中队评选您可要给我们加点分。”
陆昭进入篮球场,周围人本来就不少,一看他进入球场,很快就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围绕一个球场,观看陆昭打球。
40分钟后,一场球赛结束。
陆昭直接被打爆。
虽然说超凡者打球,各方面身体素质很强,三分线起跳扣篮都没问题。
但特反战士们也不弱,在不使用能力的情况下,输赢得看配合。
本身也是娱乐,不需要那么强的好胜心。
反倒是这些特反战士,对他是铆足了劲打球,一点都不懂得尊重领导。
言而无信,陆昭回头打算给他们中队加训,完成加训就给优秀中队的评选。
忽然,一缕细微的窥视感传来。
波动非常的轻微,像是一缕风拂来,只能让绒毛微微颤动。
但仍然被陆昭捕捉到了,拥有空中火以后,他的感知越发敏锐。
精神探查方面的隐藏主要通过两种手段,一种是覆盖被探查者的精神力,另一种则是降低精神力波动。
前者靠的是体量,只要精神力足够庞大,就能够彻底压制别人的精神力。后者靠的是技巧,让精神力像风一样吹出。
帝京学府的导师还让陆昭见识到了一个更高级的屏蔽精神力法,那就是悄无声息的给人下心理暗示,让他的感知能力下降,控制在一个难以察觉的阈值。
空中火免疫一切幻术,精神暗示就是幻术的一种。
‘有人在窥视我。’
陆昭表面不动声色。
能让精神力探查如此轻松,实力至少是四阶起步,而且还得是强四阶,拥有序列比较高的精神类强大神通。
现在打草惊蛇,很有可能会让对方提前动手。
‘到底是谁派来的?属于哪一方势力?难道是另一个大群意志?’
陆昭脑海中思绪翻涌,快速闪过了与自己有仇的强者。
真正有嫌疑与动机的人并不多,陈云明应该不会来找自己麻烦,生命补剂委员会大概率都不知道有自己这一号人。
唯一与精神类有关的五阶强者,那只能是大群意志了。
自己身上有化身佛树,对方可能是想拿回来。
空中火能对付五阶吗?
陆昭感觉有些悬,但因此用掉一次救命机会又太可惜了。
他道:“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这才打了一场,陆支队再来一场,这一次我们肯定让你。”
“陆支队,让我们上,我们帮你打爆第二中队。”
球场上的战士在挽留,球场外的战士们也跃跃欲试。
陆昭一一谢绝,离开球场朝着宿舍走去。
下一刻,细微的精神力消失。
似乎走了,也可能波动更小了。
精神力的频率不可能恒定,可能刚好卡在一个自己能察觉到一丝丝,又无法察觉的阈值之间。
陆昭回到宿舍,再也察觉不到那股细微的精神力。
他习惯性走近浴室,上衣才脱下一半。
一缕细微的精神力再度传来。
陆昭只感觉一股恶寒。
脱,还是不脱?
脱的话他挺膈应的,不脱的话又容易暴露自己已经察觉。
只是迟疑了一秒,陆昭便继续脱下上衣。
舍点小节而已。
不过如果是大群意志,算不算在几百上千人面前裸奔?
下一刻,放在桌上的电话响起。
陆昭似得救一般,快步走去接电话。
是林知宴打来的,她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名节’。
略显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第295章叶槿出现(三更求月票)
电话另一边。
林知宴等待许久,都没有接到陆昭电话。
在日常电话粥环节,她已经把陆昭一天的行程都摸清楚了。
这个人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开发生命力,日常基本没有娱乐可言。
简直就是十足的工作狂。
本来她还美滋滋等待陆昭主动打电话来,但陆昭下班一个小时都没打来电话。
陆昭回答道:“你又没有规定时间。”
林知宴问道:“这一个小时你去干什么了?”
陆昭无语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你有点没边界感了。”
初见林学妹的时候还挺高冷的,结婚后就开始变得粘人,并且日益见长的黏腻。
自己今天放个屁都想知道。
林知宴更加不满了,道:“我是你老婆,问两句这么了?”
陆昭道:“问两句没什么,但你不能天天这么问,搞得我跟做贼一样。我们得有个人空间与隐私,就算是夫妻那也是不同的个体。”
“我就想更加了解一点你嘛,这么凶干什么…”
林知宴略显委屈的嗓音传出。
“……”
陆昭无言以对,女人就是不讲理。
林学妹也是会看菜下碟的。
之前没有那么无理取闹,是因为关系没有进展,知道肯定会被自己怼得体无完肤。
现在关系取得阶段性进展,立马就开始恃宠而娇。
换到林知宴方面,感受不到被陆昭特殊对待就很气,但一路以来都是这样子的,怒气就消了大半。
再想想陆昭的脸,气也就消了。
林知宴承认自己是颜狗,从一开始就是一见钟情。
陆昭不打算就这个问题争论,转移话题道:“今天刘首席在家吗?”
“刚刚回来。”林知宴疑惑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关心一下不行吗?”
“你关心刘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你们不吵起来,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林知宴充满了怀疑。
陆昭与刘爷的翁婿关系就像上下级,还是十分冷淡的上下级关系。
交谈都是公事公办,刘爷更是夸张,每次都跟审问犯人一样。
林知宴私底下已经说他很多次了,还是对陆昭臭着一张脸,跟欠他几千亿一样。
反之,陆昭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要说冒犯是完全没有,但也没有主动讨好刘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