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执勤二大队第一中队,出现了两人重伤,很有可能无法继续服役,这是怎么造成的?”
“报告支队长!两人脱离队伍,去追击一名二阶超凡,不小心被雷管炸伤。”
“他们为什么敢去追?”
“……”
执勤二大队第一中队长沉默片刻,硬着头皮回答道:“他们没有遵守作战准则。”
陆昭看向第三个人,道:“怎么死的?”
“与三阶超凡者搏斗,成功拖住对方,与队友配合将其击杀。”
“我记得这次任务,没有要求一定要击杀每一个三阶超凡者,为什么要硬上?”
“如果不上,敌人就会逃跑。”
“那就让他们逃!逃掉一个三阶超凡者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死掉一个战士才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陆昭声音拔高,声音从门口传出。
原本有些喧嚣的大厅立马安静下来,众多特反战士们面面相觑。
“你们真当自己是铜头铁臂吗?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吗?”
机动大队第二中队长硬着头皮反驳道:“我的兵是为联邦牺牲……”
“联邦不需要这种牺牲。”
陆昭打断道:“他只是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愚蠢丢了小命!没有纪律,不听命令,毫无团队精神,没有军人作为!”
中队长被骂得面红耳赤。
大厅内,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一部分人不满,一部分人赞同,已经不是最初那样同仇敌忾。
曹阳与李和坐着,前者是前机动大队长,听得直皱眉。
“骂的真狠啊。”
李和摇头道:“陆支队说得没有错,这次任务确实没有要求务必留下三阶超凡者,提都没有提。如果不是为了功勋,不会有人伤亡。”
重伤的两个人大概率要退伍,死亡一人,一共就是三个人的伤亡。
曹阳埋怨道:“好歹死者为大,就不能嘴上留点口德吗?敢打敢拼才是好兵,未来需要牺牲的时候才敢上,他这样子带兵我不认可。”
“你收敛了许多。”
李和呵呵一笑,放以前曹阳已经开骂了。
他话音一转道:“你知道陆支队是怎么来我们支队的吗?”
曹阳道:“他不是背景很大吗?还在卫国战争纪念日上作为军人代表发言。”
“在这之前呢?”
“好像是在南海西道立了功。”
“你真是一点新闻都不看,上一年南海西道有一头巨兽从中南半岛登陆,一路跑到了边境城市。陆支队在那个干边防,临危受命带领一个排去阻击妖兽,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李和专门调查过陆昭,他没什么能量与人脉,但稍微打听一下总能获得一些消息。
他发现陆昭毕业后竟然在一个小边防站任职四年,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背景,至少不是养尊处优的二代。
曹阳眼睛微微瞪大,似乎不太相信。
李和道:“这不是什么秘密,你回去稍微打听一下,翻一下上一年末的新闻报纸都能知道。”
曹阳再也挑不出刺了,好奇道:“这是留下阴影了?”
李和摇头道:“爱兵如子,用兵如草,这并不冲突。”
十分钟后,两名中队长被骂的狗血淋头,低着头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陆昭坐在椅子上,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联络小雪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戒严已经开始了,至少持续十个小时。
他拨通了周晚华电话。
“喂,陆哥,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在哪里?”
“在蓬莱路这边,还在看马路呢。话说,都进平开邦了,不需要我们进一步去调查黑补剂吗?”
“我刚刚接到指示,待会儿我去找你。”
“行,我就在蓬莱路这里。”
电话挂断,陆昭拿出了一张黄符纸。
右手双指夹着,运炁至指尖,黄符纸一缕金光闪过,
并非道家的急急如律令,亦或者是其他符咒,而是一行小字。
陆昭定眼一看,发现竖着拿不对,得横过来才能看清楚字样
【敕谕,两淮管盐太监张宏,入觐陛见。】
敕谕,皇帝的诏令。
管盐太监并非正式官职,但明代非常喜欢用太监。
入觐陛见,官员进京面见帝王。
陆昭在帝京学府古神圈研究课程上,听过相关领域教授的一个说法。
现代对古神圈的划分非常粗暴,很多小型古神圈只是符合少部分条件,存在着一些特异性,连巨兽都没有。
教授称呼这种小型古神圈为秘境,诞生过程称之为成仙。
就在三年前,这位教授的学术得到了认可,原本联邦有上百个古神圈,一下子只剩下十几个。
陆昭看着这张符,或者说是圣旨。
他如此笃定道:“南海水兽窟火行巨兽是人变成的,一个明朝嘉靖年间的太监。”
下一秒,黄纸自燃,化作一缕飞灰,融入天地之间。
陆昭注视着手机,小灵通狭小的屏幕上,信号依旧存在。
一秒,一分钟,十分钟。
信号消失了。
嘟!!!
悠长尖锐的防空警报响起。
外边第九支队的战士们先是一愣,随后无不瞪大眼睛,脸上泛起一丝恐慌。
这种恐慌来源于未知。
如今联邦没有外敌,防空警报只意味着一件事情。
古神圈暴动,所有无线电都会受到干扰。
“怎么回事?现在他妈才四月份,古神圈怎么又暴动了?”
“不会是警报出错了吧?”
“如果是警报出错,那广播站有人得掉乌纱帽了。”
“不对!无线电用不了了!”
“卧槽,真用不了了。”
第242章 火巨兽来袭
南海道政局。
刘瀚文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休息,林知宴非常贴心的为他带来了晚餐。
他作为武侯,其身体代谢早已经不是依靠普通食物能够满足的,但依旧需要进食。
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如果没有特殊原因,进食满足饱腹感是必要的。
“刘爷,您就歇一下吧,难道您还想披挂上阵不成?”
“让刘爷我再年轻个五岁,我早就荡平圣火道了,哪能让这些神棍横行。”
“您说的都对,先吃饭吧。”
林知宴从六层保温饭盒里,拿出四菜一汤一饭。
“这是我专门找厨师给您做的。”
刘瀚文面露警惕道:“你又想干什么?不会又是为了那臭小子的事情吧?”
闻言,林知宴嗔怒道:“什么叫又?说的好像我以前没有给你带饭一样。”
一个人的教养不完全取决于出身与地位,就像富家公子小姐不全是聪慧过人,普通人家也不全是目光短浅。
高门会出恶子,寒门也能出贵子,普通人也有一飞冲天的时候。
林知宴德美劳智体全面发展,平日里也是很孝顺的,刘瀚文加班她都来送饭。
“以前是以前,现在可不好说。”刘瀚文叹息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些人胳膊总往外拐。也不知道前几天是谁,某个臭小子心情不好就来埋怨刘爷。”
言语之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
林知宴没好气道:“那本来就是您的不对,要么就别让陆昭查,要么就给人家查到底。”
“怎么可能让他查到底,金融补剂涉及那么多人,你这丫头又不是不知道。”
“那一开始就别让他查了,多危险啊,现在是彻底得罪了陈家。”
“哼!一个戏子罢了,没过门的女婿。何况人也不是我们弄死的,是他陈云明自己灭口的。”
“啊?陈家自己灭口的?”
林知宴有些惊讶,随后皱眉道:“陈家这么心狠手辣,让陆昭参与进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你看看,又回到陆昭身上了。”
刘瀚文对一旁的秘书说道:“我就说胳膊往外拐。”
柳浩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刘瀚文夹了一口菜,扒拉两口饭,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现在倒是愿意把他调到秘书处,但那小子不一定愿意。你这丫头也别在这里给我装贤妻良母了,你们圆房了吗?”
“刘爷!”
林知宴被戳到了痛点。
刘瀚文放下筷子,道:“你们不是两情相悦走到一起,这小子也不是能过日子的人。你现在告诉我,你俩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