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我一直觉得你很忙，没敢邀请你。”
“当然可以。
正好我的新专辑10月7号发行，到时候我也要去内地宣传的。”
“这样吧，明天你有空吗？
我请你吃顿饭。”
江澈发出邀请。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不如我们明天在那里见面？”
孙燕资提议道。
“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
台北中正区罗斯福路三段244巷。
海边的卡夫卡咖啡馆。
江澈见到了同样打扮的低调的孙燕资。
这是一家以文艺、复古为主题的咖啡馆，内部布置温馨而隐蔽，两人坐在角落不易被察觉。
“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入座后，江澈小声问道。
“你不觉得这里气氛很好吗？”
这里并不是包间，但也有一些遮挡物。
现在咖啡馆内人也不多，大家分散而坐。
只要不大声喧哗，两人还是很安全的。
不用担心会被歌迷认出。
江澈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点了杯拿铁后，他看向孙燕资：
“最近怎么样？”
“一团糟。”孙燕资叹了口气。
公司现在内斗的厉害。
总经理周建辉和副总经理陈泽杉在公司艺人的发展战略上产生了分歧。
两人在资源分配上产生了冲突。
以至于半年前就跳槽到华纳的萧亚宣新专辑被无限搁置。
孙燕资心里也不大好受。
内斗的两人：
一个是她的伯乐，当年力排众议签下她的周建辉。
一个是她的经纪人，帮她打造了许多经典作品的陈泽杉。
这让她左右为难。
“我现在笑出声你会不会打我？”对面的江澈一脸认真。
“会！”孙燕资举起了小拳头。
什么人啊！
看到自己这幅处境了，竟然笑得出来。
“燕资，你看看我，选对了公司，一年到头浪在外面公司也不管我。”
“嗯”
“燕资，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是为了做自己喜欢的音乐还是为了唱片的销量。”
“当然是自己喜欢的音乐啊！”
“这种情况下，你在大的唱片公司，受到的束缚更多一些不是吗？”
“可是小一点的唱片公司很难跟那些顶尖的音乐人合作。
而且，哪家唱片公司不看重专辑销量？”
“种子音乐！”
“种子音乐？”
孙燕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的表情。
“像你这样能包办整张专辑词曲的人，在哪里对你影响不大。
我不行！”
她摇了摇头。
“燕资，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以你现在的名气和地位，多的是愿意给你写歌的音乐人。
不要小看你自己。”
“您好，您的拿铁到了。”
服务员端来了江澈的咖啡。
“其实我很好奇。”
服务员离开后，孙燕资搅拌着汤勺，抬头看向江澈。
“你说。”
“我听Elva说，去年你也邀请过她加入种子音乐？”
“对。”
“可是这家公司你只是个小股东啊，为什么这么上心？”
这是让孙燕资疑惑的地方。
江澈表现的太上心了。
公司的老板都不急着拉拢她和萧亚宣，怎么你比老板还上心？
搞得像这是你的公司一样。
“咳咳！”
“燕资，你的嘴巴严不严？”
“当然，我从小品学兼优.”
果然，一说起自己小时候。
个个都是张嘴就来。
反正也没办法考古。
“好，好，我相信你。”
“燕资，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换来的却是你的冷眼和瞧不起。”
孙燕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憋笑憋的好辛苦。
这股浓浓的中二风是怎么回事？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种子音乐的老板。”
“什么？”
孙燕资眼睛瞪的老大。
“你是认真的？”她一脸的震惊。
“当然，不然你以为随便哪个唱片公司出点股份就把我签下了？”
懂了。
什么都懂了。
难怪江澈想挖自己和萧亚宣。
难怪他今年没怎么回台省，公司也不管他。
搞半天他自己才是老板。
一切都说得通了。
“燕资，我的承诺一直有效。
只要你来了种子音乐。
该有的签字费都有。
只要你想，公司会为你寻找顶尖的音乐人为你制作专辑。
你的自主权很大。
你想两年发一张专辑那就两年发一张。
你想休息一阵子，那就休息一阵子。
公司不会逼着你，不会压榨你。”
趁热打铁，江澈继续组合拳出击。
“如果我想把经纪约握在自己手里呢？”
孙燕资直视着江澈。
萧亚宣就是这样做的。
她只是唱片约签在了华纳。
经纪约在自己手里。
“当然可以！
燕资，公司更看重的是你这块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