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错地方了，这里不是心脏！”
“讨厌！”
两天后，风尘仆仆的宁昊到达了目的地。
在拍摄基地附近的一家酒店包间。
他终于见到了江澈。
“宁老师，久等了。”
江澈很客气。
“没有，我也是刚到。”
饥肠辘辘的宁昊如是说道。
“行，那我们先点菜吧，宁老师别客气，随便点。”
宁昊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江澈真不是客套。
于是放心大胆的点了几个硬菜。
当然，价格在可接受范围内。
“江老师，电话里当时没来得及问。
你这次是找人拍一个MV还是整张专辑？”
“宁老师，我先冒昧的问一下你哪年的？”
这位哥看上去有些凶神恶煞。
长得太成熟了。
“我77年的。”
宁昊早就习惯了这种问题。
要知道后来他的公司名叫坏猴子。
未尝没有调侃他长相的意思在里面。
“那我俩相差不大。
这样吧，我喊你宁哥，你直接喊我名字吧。
老师老师的，还是太生分了点。”
“行，听你的。”
宁昊听出了江澈的亲近之意。
“宁哥，这次我是想找个导演，把我新专辑里的MV都交给他，也省得麻烦。”
宁昊轻轻点头。
大买卖啊！
大买卖！
自己一定要拿下。
现在他给人拍MV。
只负责拍摄的话，5000到8000之间。
带剧情演员的话，2到3万。
如果能拿下江澈这个订单。
保守估计十支MV，再打个折。
那也能进账差不多六位数啊！
关键是有了这份履历，以后不会缺生意，单价还能提高。
“江澈，你考核的标准是什么？”
宁昊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晚点我会给你三个我想要的画面，每个你拍摄个1到2分钟的视频就行。”
这有点像命题作文了。
“行！”
宁昊一口答应下来。
他对自己有信心。
很快，菜上齐了。
“宁哥，晚上我还要拍戏，就以水代酒了。”
此举正合宁昊的心意。
他打算明天就开始拍摄，今晚不喝酒正好。
两人轻轻碰杯。
宁昊确实是饿了。
大口大口的扒着饭。
没想到对面的江澈看上去斯文，吃饭的速度也不比他慢。
两人你追我赶，这顿饭吃的津津有味。
待到七分饱，两人不约而同的放慢了速度。
顺便聊了起来。
“宁哥，原来你还是北电摄影系的啊。
失敬失敬！”
“哪里，不值一提！”
“宁哥，这就是过分的谦虚了。”
在江澈展现出了很感兴趣的姿态后。
宁昊主动谈起了自己的北电生涯。
他是99年考入的北电。
大学期间就开始接拍MV以维持生活。
到现在已经帮人拍过上百支MV了。
算是小有名气。
但拍MV只是谋生的手段，拍电影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宁哥，那你不是马上要毕业了？”
“对，今年6月份毕业。”
“我听说北电摄影系学生的毕业作品是亲自拍一部.”
江澈有些迟疑的看向宁昊。
“没有，没那回事。”
宁昊摆了摆手。
他一下就听出江澈想说什么。
“通常我们是好几个专业的联合一起，大家分工明确，各自发挥长处完成一部短片。
当然，你说的那种独立完成一部短片或者电影的牛人也有。
但很少。”
“那宁哥你呢？”
宁昊微微一笑。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他拿起杯子，轻轻饮了一口。
嘴里还砸吧几下。
见他如此做派。
江澈知道他就是那少数派了。
“在下不才，前不久自编自导拍摄了电影《香火》作为我的毕业作品。”
宁昊放下了杯子，声音低沉，缓缓开口。
江澈很配合的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宁哥，你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宁昊嘿嘿一笑。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也是他有意为之。
为自己这次的面试增加一点成功率。
一个只会拍MV的导演和一个拍过电影的导演，份量完全不一样。
《香火》是他前不久回山西老家拍摄的。
一个DV摄影机，15天，4万块。
导演、编剧、摄影、剪辑，都是他。
“宁哥，等你这部电影上映了，我一定买票支持。”
“感谢。”
宁浩心里清楚，《香火》更多是他的自我表达之作，而不是为了上映特意拍摄的。
这部电影拍摄之初，他没有报审，也没有获得拍摄许可。
拍摄的题材和内容也比较敏感。
这部电影十有八九是没有机会在内地上映的。
但现在他还想通过这部电影给自己增加砝码，以此来打动江澈。
通过这次面试呢！
“那宁哥你毕业后打算干什么？
继续当导演拍摄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