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视野真不错啊。”黄礼志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一些。
她走到观景台的木质栏杆边,双手轻轻搭在上面。
“嗯,是个让人放松的好地方。”宫诚也走到她身边,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风夹着雨拂过,带来她发间极淡的、像是某种花果洗发水的清香……
“欧巴。”黄礼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偶尔像这样……暂时忘掉工作,出来走走,是不是也挺好的?”
“嗯,是很不错~”宫诚看着远方,天光打在他的脸上,“感觉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一点。”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看她,嘴角噙着很淡的笑意,“谢谢你提议来这里,礼志。”
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道谢,黄礼志感觉耳根又开始发烫。她慌忙移开视线,盯着栏杆上冒泡的雨滴,小声嘟囔:“……欧巴能觉得开心就好。”
“……”
二人眺望了一会儿。
黄礼志提议要宫诚给她拍几张照片,哈基诚欣然答应。
“……好了吗欧巴?”
黄礼志在栏杆边微微侧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冰凉的木栏上,另一只手则略显生涩地对着镜头比了个半心。
秋风吹拂着她亚麻灰的发丝,身后是氤氲着水汽的山谷,她努力想摆出自然又好看的表情,嘴角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抿着,透出一种青涩的可爱。
“别动,就这样很好。”
宫诚半蹲在不远处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这里既能避雨,拍摄的角度也很不错。
他透过手机屏幕看着黄礼志,雨幕里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上,笑容灿烂,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怯。
他快速按了几下快门,捕捉着这瞬间的灵动。
就在宫诚低头查看刚拍的照片,准备告诉她“再来一张”时。
山里的天气骤然翻脸,一阵远比之前猛烈的狂风毫无预兆地呼啸而过,卷起水珠,噼里啪啦砸在他脸上。
“哎一古——!”
黄礼志的在雨中传出惊呼,她手中那柄较为宽大的黑色雨伞,在狂风和大雨的蛮横力道下,像一片无助的叶子,瞬间被刮得倾斜……
几乎同时,豆大的雨点毫无缓冲地噼里啪啦砸落下来,顷刻间冲刷着一脸懵逼的黄礼志。
变故发生得太快。
黄礼志甚至没来得及做出第二个反应,冰冷的雨水便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那毫无用处,灰色的针织外套几乎是眨眼间就吸饱了水分,颜色变深,沉甸甸地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单薄却起伏的肩线。
裤腿也紧紧贴住腿部的肌肤,原本蓬松的亚麻灰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狼狈地贴在额头和脸颊,水珠顺着她尖俏的下巴不断滚落。
“哦莫啊!”黄礼志落汤鸡似抽了抽嘴角,愣在原地,微微睁大了那双狐狸眼,看着宫诚的方向,眼神里茫然无措。
“?”
宫诚瞅着不远处,站在雨幕里,被浇的浑身狼狈的黄礼志。
突然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但很快,他喊了声,“发什么呆!快过来!”
“……”黄礼志立马费力的举着伞,跑到了树荫下。
吸水的针织衫,这会儿厚重的不行,她来到宫诚身边,瞅着他憋笑的脸颊,张了张嘴,“欧巴呀,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宫诚拉住她湿漉漉、冰凉的手腕,触手一片湿滑的冷意。
两人不可避免地挤在一起,脚下是湿漉漉的泥土和落叶,他顾不上多说,一边笑着,一边指了指黄礼志灰色的针织外套,“脱了吧~”
“不然会感冒的。”
黄礼志狼狈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点了一下头,脱掉了外套。
“拿来~”宫诚接过外套,原地拧了拧,一溜溜水珠从针织衫里挤了出来。
等在树下用力擞了擞后,他这才转身注意到,黄礼志外套下单薄的身子,只穿了件纯白的露脐短袖,白皙的腰腹,还残留着一些水珠。
要命的是,不大不小的胸脯,弧形圆润,但被雨水浸湿之后,露出了里面黑色bra的痕迹,聚拢型的,上半部分球体白皙,下半部分则是哑黑的花边。
“呼……呼……”黄礼志微微喘着气,睫毛上都挂着细小的水珠,视线有些模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彻骨的凉意,以及…几乎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的衣物所带来的不适与隐约的羞赧。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湿滑的肌肤,亚麻灰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水光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暗沉的天气下显得更加晃眼。
雨水正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滑入更深的衣领……
“看什么呢欧巴?”
黄礼志接触到了宫诚的视线,忍不住低头一看,脸皮瞬间红的滴血。
环着胸口的双臂,下意识的捂得更紧了一些。
但T恤下的球体,却挤压的更加膨胀了些……
“没看什么。”
“冷吗?”宫诚移开视线,将黄礼志的外套还给了她,随即脱下自己的夹克,递了过去,“穿上吧。”
他记得听黄礼志说过,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身体不太好,现在这种情况,很容易感冒发烧的。
“还、还好……”黄礼志牙齿都有些打颤,浑身发冷,但脸皮滚烫的很。
她哪里不清楚刚才欧巴的眼神在看什么,一时间难为情到极点,可看到宫诚递来的夹克以后,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爆红,“欧巴!你干嘛!你自己也会冷……”
视线里,这位欧巴脱掉了白色的夹克,里面还套着一层黑色的卫衣。
宫诚拉上连帽卫衣的帽子,打量了一眼黄礼志的穿搭,打趣道:“我和你们这些小年轻不一样、很保暖的~”
说着,他揪了揪自己的还算厚实的卫衣,因为大雨天,出门前,名井南特意给他找出来穿的、怎么说也是有家室的男人啦呀~
才不会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欧巴,也没比我大几岁吧?”黄礼志听着这有点小装的话,嘴角抽了抽,唇瓣冻得有些发白。
“现在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莫?”宫诚撇撇嘴,见她没反应,展开外套,披在了黄礼志身上,眼神又不小心看了眼她湿身诱惑的胸脯,由于离的很近,他能听到她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呼吸,淡淡的花果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可是……”黄礼志还想说什么,但披在肩上的衣服和宫诚近在咫尺的身影,她湿漉漉的脸颊,正抵在这位欧巴的胸口,这让她的大脑有些过载。
……她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湿透、还在往下滴水的裤脚。
“别可是了~”宫诚随口说了声,拽了拽连帽卫衣领口处的绳子,将自己的脸孔遮在了里面。
正当黄礼志觉得这位欧巴,有些孩子气的动作,颇感好玩时,她陡的愣在原地。
一双有些冰冷的大手,突兀的覆在了自己额头前,细长的手指,遮住了她的视线。
“诶哟~,你,你,你干嘛呀……”
黄礼志惊慌失措的身子颤了颤,有些结结巴巴的,“欧巴。”
宫诚贴在黄礼志湿滑额头的手,仔细感受了下她的体温,纳闷道:“是我的手太冰了莫?怎么脸那么红,额头却不是很烫?”
他想要看看,yeji发烧没,如果发烧会很难搞。
“……”黄礼志羞涩的眉眼,这才反应过来,她摇了摇头,脸蛋恰好蹭在宫诚的手背,“我很好、没事的欧巴!”
“真的?”
宫诚不放心的问了声。
“真的!”黄礼志哆嗦着有些发白的嘴唇,重重点头。
“行吧……”宫诚收回手,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被淋湿,他又从地上捡起来了那把大伞,稍微修理了下,被刮皱的伞面。
又看了眼还没停歇的暴雨,无可奈何说道:“看来一时半会,雨不会停?”
“早知道出门看看天气预报了~”黄礼志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重。
见宫诚蹲了下来,她也蜷缩着身子,捂着身上的夹克,蹲了下来。
看气氛有些沉默,黄礼志只感脸皮烧烧的,她找了个话题问道:“欧巴,如果雨不会停,天很冷很冷,我们快要冻死了怎么办?”
“……”宫诚正拿着树枝在泥土里画圈圈的动作,一顿。
他满脸古怪的看向黄礼志,“我们两个像是那种会被冻死的人?稍微想点办法,都不会冻死的吧……”
“阿秋~”
黄礼志打了个喷嚏,蹲着的身体不由蜷缩的更厉害了些,“万一呢?”
“没有万一~”宫诚对这类很蠢的问题不想多回答,不过看黄礼志很冷的表情,他往过去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揽住了她,在yeji扭脸,扩散的瞳孔里。
他笑了笑,“这不就取暖了莫?”
再往下的方法哈基诚没说,如果真的要被冻死,做爱这种行为虽然不好说,能不能取暖什么的。
但兴许是宫诚的手臂较长,毕竟逼近190cm的身高,在用力将黄礼志揽入身侧时,大手卡在了她的腋下。
“……”黄礼志的身板立马一颤、她注视着宫诚碎发下的眉眼。
欧巴是不小心的吧……
但她也没抗拒,因为如果是不小心的话,一旦抗拒岂不就是说明了,欧巴摸到了自己的雷莫?这样二人都会很尴尬。
“……”起初,宫诚察觉到了手感不对劲儿。
但看了眼黄礼志正常的脸色,又觉得自己或许是感觉错了,随即手的位置也没偏移,免得像那张摸来摸去,乱摸的虾头男一样。
“……”
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二十分钟。
宫诚和黄礼志蹲的腿都有些麻了,他发觉黄礼志的眼皮似乎有些困意,近处身体的体温,似乎越来越烫。
“不舒服莫?”
宫诚腾出一只手,再度摸了摸黄礼志的脸蛋,这一次,滚烫的很。
“有些困欧巴~”黄礼志脸蛋红红的看着他,胸前的爪子很有规矩的在那里放了二十分钟。
“阿拉索~”宫诚站起身,将黄礼志拉了起来。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副口罩,递了过去,“戴上,别传染给我~”
“……”黄礼志瞪大了眼睛,本就酸软的身子,这会儿听到这话,差点一头跌过去!
“快点!”宫诚笑着催促一声,“我领你下山,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黄礼志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位欧巴,刚才的话,真的让人很受伤啊,但还是老实的戴上口罩,闷声开口:“雨这么大……”
宫诚又把伞递到了她手里,紧接着拿起她身上挂着的挂包,挂在了自己身上。
不然背黄礼志的时候,硌得很,不舒服、不软。
“我背你~”宫诚不想磨蹭,往前一步站在了黄礼志身前,指挥了一声。
但一想到她脸皮薄的性格,径直双手扣住了她湿漉漉的裤管,将其背在身上,也不重……
“打伞啊,愣着干什么!”
宫诚感受到背部柔软和弹性,又感受到落在自己眉眼上冰凉的雨滴,无语的说着。
“哦哦~”黄礼志傻傻的应了一声,赶忙举起手里的雨伞,放在二人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