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种话,换谁都会想歪吧?”宫诚摊摊手,反驳了一声,随即又埋怨道:“我又不是五六十岁的大叔,可以这么平静、轻易的面对一个阿伯几的称呼……”
全昭弥忽的勾起嘴角,在桌下翘起二郎腿,突然歪头问道:“那欧巴,想歪成什么了呢?”
“你说呢?”宫诚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但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加拿大人嘛~和她比起来,他就是个新兵蛋子,没招,哈基诚自认为多少是有些封建、保守的。
“……”我真说?全昭弥刚还洋着得意笑容的小脸,又火辣辣起来,她咬着唇瓣犹豫了一下,对上宫诚弥在蒸汽下的眼睛,细弱蚊蝇的呢喃一声:“…潜,潜规则?”
你还真说啊?宫诚心底腹诽了一句,但表情仍旧面不改色,抬起下颌:“你愿意莫?”
一边说着,他在餐桌下大腿,忽然往前伸了伸,又里拢去,夹住了对面全昭弥翘着二郎腿的小腿。两条膝盖内拢间,动作娴熟的她红底的细高跟剥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
窄面的黑皮细高跟,掉落在包厢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砸的全昭弥心神一震。
“我,我……”她刚还一脸得意的脸蛋,这会儿骤的绷紧表情,桌下脚踝处被红丝包裹的足弓,微微蜷缩,隔着层丝袜,但仍能感受到对面欧巴,双膝之间微微收拢的力道。
宫诚虽然仍旧淡笑的看着全昭弥失神的小脸,没去看桌下被自己擒获的足弓,但可以预料到。
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足弓,和Somi的手掌一样,细长绷直,说不准在丝袜和脚心肌肤间,分泌出了一层脚汗,带派啊烙铁!
“真是服了你了、敢在餐桌上说这种潜规则的话?”宫诚在给全昭弥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后,适可而止的松开了双腿。
任由餐桌下,那条小腿和足弓突兀的在空气中,荡了荡。
全昭弥这会儿坐在沙发上,刚还蜷缩的脚尖,猛地舒展了一下,她慌忙的踩上高跟鞋,低着脑袋,被对面这哥三言两语,撩拨的浑身发热,俨然没了吃烤肉的心思。
为了给全昭弥一个台阶下,宫诚拿起烤肉夹给她夹了几块烤肉,嘴里嘀咕着:“我像是那种潜规则的人莫?”
听到这话……
刚还咬着嘴皮,一脸不知所措的全昭弥,突的抬起泛粉的脸蛋,重重点了一下头:“像!”
回答、坚定、有力……
“……”宫诚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教训还是给轻了:“你Solo没了……”
猩——我终究活成了你的样子!
全昭弥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欧巴来着,毕竟是自己挑衅在先,但听到他的话以后,立马不在乎的说着:“我已经Solo了~”
“欧巴刚才的姿态,还真是老手呢……”她幽幽补充了一声。
宫诚脸皮很厚,权当是夸奖:“我是在教你如何面对潜规则,未来遇到这种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瞧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全昭弥耳根泛红。
我怕一打电话,电话在潜我那人兜里响了起来……
但兴许是,从小教育的理念不同,全昭弥很快从心底刚才那股异样和火热脱离出来,她有些不死心,又上头的继续追问:“那欧巴,如果别人潜我,我愿意被他潜怎么办?”
“……”宫诚的眼角抽了抽,对视上全昭弥一脸装高手的笑脸。
缓了缓,他长舒一口气,眉眼认真的开口:“在夜里给他打电话。”
“然后呢?”全昭弥心底的异样越盛,她注视着对面的宫诚,知晓他绝对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二人,都没点破,但反而这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很紧张、心跳加速。
“然后?”宫诚瞥了她一眼。
全昭弥毫不怯场的对上他的眼神,“我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要说……”宫诚故作思考的沉吟了一下,“只需要告诉他房号。”
“他会来吗?”全昭弥紧张的嗓音干哑、感觉对面这哥完全就是在勾引自己。
宫诚拿起可乐,喝了口:“不好说~要看你怎么做……”
6!全昭弥当即被浇了一盆凉水,她捋了下发丝:“欧巴对潜规则的流程这么熟悉?”
“胡编的。”宫诚莞尔一笑,随即招呼着她吃饭:“快吃吧~等下我送你回去。”
……
夜里十一点。
全昭弥回到了家里,在和家人打了个声招呼之后,便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
她回忆着,在烤肉店里时,宫诚所说的话。
“要看你怎么做?”
全昭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明明已经暗示的那么明显,勾引这种事,她一个女孩子全都做了!
可,可为什么?
他还是能够无动于衷呢?
全昭弥起身看了眼,被暗红丝袜包裹的脚踝,冷不丁的她突然想起了下午在录音棚里时。
自己那个无意间的举动。
她蹭的从床上起身,跑到客厅的玄关处,将今晚的高跟鞋拿进了卧室,反锁上房门。
全昭弥对着立体的镜,重复起了,下午吸引宫诚视线的那个动作。
她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抬臀间,身形展现出了S形,纤细的小腿,微抬至翘臀下,本就细长的手指,轻巧的勾住高跟鞋的后跟,红底的材质和细高跟的反光折射在镜面里。
全昭弥又微微挺了挺胸脯,但臀位和小腿的位置不变,一时间镜面里的自己。身形S的曲线更加柔美,幅度吸引人的视线,金色的长发披肩,不自觉的抿了抿红润的唇瓣。
恍惚间,她放下小腿,安稳的踩在高跟鞋上,对视上镜子里的自己。
全昭弥似乎明白了,她要怎么做——
还不够骚……
是莫?
……
翌日,九月安然过去……
首尔的天气降温的更加明显、宫诚偷了一天懒,抱着林娜琏赖床了很久。
二人久违的在清潭洞的大平层做了许多爱,洒了很多汗,直至下午。
宫诚躺在林娜琏白嫩的大腿上,面朝她的小腹,微微休息着。
“……”林娜琏低头看了眼自己仅仅穿了一个白色平底内裤的大腿,和宫诚的侧脸,她有不自在:“你就不能换个方向嘛?”
“不要脸~”林娜琏注视着他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但也没多说什么,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在一起这么久,很了解他。
就像是他睡觉时,不摸些什么东西,根本睡不着。
总是被他搞得受不了。
“晚上和我回江东?”林娜琏细长的手指,插过他头顶的碎发,一边看着电视里的综艺,一边说着:“哦妈和妹妹很久没见你了,邀请你去家里吃饭。”
逐渐抿起的唇瓣遮住了兔牙,她的语气也变得复杂。
曾经她以为,最好的朋友就在身边,最爱的男孩就在怀里,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
可现在,林娜琏甚至没勇气领着他去回家里和母亲还有妹妹一起吃饭,生怕未来有一天家人,知道这个坏小子做的事。
以至于,现在她心虚、苦恼的厉害。
关于未来,林娜琏憧憬、但不敢去想……
“阿拉索。”宫诚看了眼林娜琏复杂的表情,有些心疼。
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混蛋事已经做了,说再多都是借口。
……
与此同时,在和@TTTTarot和@kanye的双重宣传下——《Rockstar》Mv和音源上线。
早在坎耶韦斯特在前两个月于推特,宣布“决定一”时,两位嘻哈巨星的联手,在世界的范围内便掀起了轰动,而这首合作曲,一经上线,便吸引了众多歌迷的目光。
中午才落地纽约的BLACKPINK四人,一下飞机,在下午时分,便匆匆补了个妆,登上了纽约的一间电台。
今年的科切拉之后,四人在欧美的行程,全然打开,几乎在世界各地奔波。
来到电台休息室,几人有些紧张和主持人沟通着登台的事宜。
而电台内部,小型的演播厅,已经做了不少观众,整体的坐席不多,只有一百多个位置,但这会儿嘈杂的人声依旧有些鼎沸,而这档电台,位于布鲁克林区的一间大厦,主持舞台的背景则是纽约的夜色。
相当于全美直播的音乐电台的,收视率还算不错。
“……”
晚上六点,BLACKPINK四人略有些紧张的登上了这次的直播电台,坐在了棕木色的沙发上。
金智秀一脸知性的微笑,但眉宇却流露着一丝忐忑,小手不自觉的攥在衣摆处,似懂非懂的听着主持人的侃侃而谈和介绍她们的声音:“……”
“Tarot——BLACKPINK——”
她听见了白月光的名字和组合名,刚还有些走神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起来。
金珍妮攥着话筒,故作松弛的靠在沙发上,主持人刚才所说的是“这是继Tarot之后,第二个走入欧美Kpop女子组合。”而第一个则是,TWICE,因为先前和宫诚合作的那首《WE Pray》。
但显然,在欧美方面,TWICE不如她们持久……
主持人提起了“Tarot”这个名字,现场的观众瞬间躁动了起来,镜头也多给了几个几位。
BLACKPINK今年在闯美的路上,越闯越能体会到那位欧巴的伟大。
伟大——无需多言!
不绝于耳的采访和媒体,总要向她们提起“Tarot”这个名字,这也是金珍妮一直对宫诚恋恋不舍的原因。
但这类的采访,金珍妮很有经验,一字——“舔”!
越舔,直播的切片和现场的粉丝越沸腾、她们的曝光度也会随着切片的转发和提高。何况一年下来,金珍妮很清楚,在全世界绝大部分人眼里,没有“Tarot”,他们几乎没怎么听说过“Kpop”。
所以说,金珍妮舔的毫无负担、理所应当:“最感激的人就是Tarot欧巴,如果没有他,或许不会有这么多歌迷,观众为我们停留,从而了解我们。”
“他让更多人了解到Kpop文化,并且传播……”朴彩英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Lisa:“没出道时期,我的偶像就是想要成为Tarot欧巴那样的歌手,现在我们正在努力向这个目标进发!”
四人的组合,一人说一句,金智秀才不舔呢,她傲娇的抬起脸,“Tarot是个很帅气的人~~”
我男亲,我男亲!我家的狗崽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现场的观众,热情高涨的欢呼着。
主持人很满意几人的回答,她勾起嘴,笑了一声:“17年的时候,Tarot和Bombardment Meteor在美国洛杉矶参加过一个电台。”
说到这里,她背后的电视,放出了当初的电台片段。
片段里的最后一幕画面,则是宫诚淡笑的对着主持人说着:“下一次,你们不会请的起我了~”
“就是这句话,时至今日,全美的电台几乎都没请到Tarot做客。”主持人表情可惜又夸张的说着,“有人说他傲慢、自大,但据我所知,他不止拒绝了美国的各大电台,甚至连续两年拒绝了超级碗的邀请~”
“哦买噶!”
“Craz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