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闺蜜之主》稍作休息,在凌晨三点,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平井桃、前来求精学艺。
直至凌晨四点结束授课。
宫诚麻木的坐在床头,怎么说呢……
因为各女亲的时间长短不一,有时候他还没有倒酒,女亲们就受不了了,刚好有了续弦的功夫,但一晚上的高规格接待下来,体力仍旧消耗巨大。
他冲了个澡,换上衣服。
刚好接到俞定延的电话,好兄弟哈基延,今天六点就得去《我独自生活》去参与录制,这会儿凌晨四点起床、准备去往公司的美容室做妆造。
但在昨晚离开前,宫诚特意嘱咐她去往美容室时记得给自己打电话。
“起了没?”俞定延打着哈欠的嗓音,口齿不清,似乎在刷牙。
“你欧巴今晚一夜没睡……”宫诚疲软地走到客厅,腿都有些发软。
连忙从冰箱里拿了罐红牛,喝了两口。
俞定延“噗呲噗呲”漱了漱的口,“那你这么早让我给你打电话干嘛?还不去休息莫……”
“送我去约会,定延。”宫诚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但又觉得难绷的笑了起来。
听筒里,俞定延瞬间提高嗓门,“阿西!你神经病吧?”
她将牙刷塞进牙缸里,一时间想起了不太美妙的回忆,而且,谁西八的大清早四点去约会啊?
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约会的司机了?
“约了一晚上,还不知足莫?”俞定延猜测的讽刺了一声,这位好兄弟的私生活,“你行不行啊?”
宫诚打开客厅的窗户,感受了下凉风,立马上楼去衣帽间,找了个外套:“少对我开黄腔~”
“你不是开车去美容室莫?顺便送我回汉南洞……”
紧接着,他说起了正事:“没我在身边,Mina酱睡不安稳的~”
“你,你真……哎一古,啧啧。”俞定延拿起咖啡喝了口,对着电话里的宫诚,无语道:“我真服了你了,陪别的女孩睡完,又要回去陪Mina睡?”
一时间,她也难以区分这是深情,还是人渣了!
随即,她不想多搭理宫诚,“等着,10分钟下楼在楼道门口等我,我换个衣服去开车。”
“穿厚点啊~今天天气有点凉的。”宫诚提醒了一声。
哈基延:“阿拉索~你也是。”
……
“哈~~~欠……”
公寓楼下,宫诚见到了开着车的俞定延,这货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害的他也被传染了。
“节制点吧你~”俞定延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踩下刹车,一手拿着咖啡喝了一口,又腾出手,戳了戳副驾驶上好兄弟哈基诚的腰。
对于,好兄弟哈基诚和成员们的恩怨情仇,她也没招了。
尽管这位好兄弟混蛋的不行,可成员们,乐在其中…她也没什么好多管闲事的。
说完,绿灯,她踩下油门,戴着眼镜,开车很稳。
“前面停一下。”宫诚看了眼不远处的的市场,除了卖生鲜蔬果、还有一些熟食紫菜包饭、辣炒年糕、卖粥的早餐什么,“你吃什么?”
说着,他坐了起来,解开安全带。
“铁板吐司吧,拿去美容室吃。”俞定延打了个哈欠,随口说了声。
“ok。”
……
白天,下午三点。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宫诚并非自然醒来,而是在朦胧睡意中,感到眼皮上传来一阵细密的、令人难以忽视的瘙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名井南那张精致的小脸便占据了全部视野。
她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肘支撑着枕头,掌心托着腮,另一只小手则饶有兴致地捻着一缕乌黑的发丝,正用那发梢尖端,一下下地、轻轻地在他眼皮上扫来扫去。
“别睡啦诚酱、天都快黑了……”
名井南一身白色的睡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几乎没怎么出门,窝在房间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此刻看着宫诚一脸困意的脸孔,有些无奈。
“黑就黑吧……”宫诚含糊地应着,翻了个身,闭着眼随手拍了拍身旁空出的被窝,示意她一起躺下。
名井南顺着他的力道被搂进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但她的目光却细细流连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些暧昧的抓痕、点点嫣红的印记,在午后光线下无所遁形。
“昨晚……”她抬起纤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附近画着圈,声音柔柔的,“睡了几个人呀?”
“嗯……”宫诚诚困得思维粘滞,下意识地哼了一声,随即猛地清醒过来,睡意全无,“昨晚?昨晚不是回家睡觉了吗?”
“凌晨四点回来的。”名井南抬起眼,朝他露出一个精致的微笑,同时缓缓地将他身上的薄被掀开,“你以为我不知道?”
紧接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诚酱果睡炫耀资本的身材,她撩起白色睡裙的裙摆,白嫩光滑的大腿根轻轻压在他身侧。
细白的手指点在他锁骨的某一处红痕上:“这个唇形……是彩瑛的。”
名井南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接着,她拉起他的手臂,示意他翻身,指尖滑过他后背一道道交错的抓痕:“这些…是娜琏欧尼的杰作吧?”
目光移到肩膀,一个清晰的齿印映入眼帘:“而这个牙印……是Momo的。”
最后,名井南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让宫诚羞愧极了。
她的手指落在他大腿内侧几处淡淡的淤青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抬眼看他:
“这些……是Sana酱掐的,对不对?”
“柯囡——”宫诚没底气的赞赏了一声,Mina酱的分析力、洞察力、推理能力。
名井南倏地抬起睡裙下白皙的小腿,用柔软的足弓蹭在宫诚的侧脸上,声音里带着嗔怒:“八嘎!你玩得挺花呀,诚酱?!”
“呀买碟~”宫诚求饶似的双臂环抱住名井南纤细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睡裙的褶皱里,眨巴着眼睛,一脸求放过!
名井南气鼓鼓地跨坐在他的腹肌上,纤细的小腿在他身上胡乱蹬了几下,像是要发泄不满:“她们这分明是在给我上眼药呢?”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恶狠狠地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诚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凭什么让Sana酱掐你?我都不舍得……”
“饿不饿?”宫诚转移话题。
“气饱了!”名井南嘟囔着。
宫诚仔细想了想,开口建议:“那我下次让Sana酱,推我怎么样?气死她?”
名井南抬起无情小脚,再度踩在宫诚的脸上,“你想得美……”
宫诚不在乎名井南乱蹭的小脚,稍微直起身子,把脸埋进富家千金的飞机场里,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名井南凌乱着发丝,低头看了眼沉醉在自己大雷的诚酱一眼。
合适才是最重要的……
显然,她就很合适诚酱。
“嘶,别吸!”
名井南抽疼的说了一声,用力抓了抓他脑袋的黑发。
……
晚上七点,宫诚牵着名井南坐进了私人影院,观看随机抽取的影片。
而近日,延高战的第二天。
延世、高丽宣布,因台风逼近的气象预警被迫取消,橄榄球、冰球,这场未完成的红蓝鏖战,稍显遗憾。
虽然昨日三个项目的大比为延世2:1高丽。但遇上这类台风预警,被迫取消,堪算平局,收尾。
而从历史战绩来看,截至2019年,自 1965年延高战确立五场对决模式后,延世大学以21胜10平18负的总战绩保持领先。
……
九月十八日。
宫诚将《Rockstar》的Mv成片发给了远在美国的坎耶韦斯特、在二人商议之后,这首合作曲放在了月底发行。
而坐在Maze娱乐作曲室里的宫诚,观看着即将编曲完成的一首歌曲。
他摩挲着下巴,打电话将全昭弥喊了过来。
“怎么了欧巴?”
全昭弥高挑的身影推开作曲室厚重的隔音门,短款的红色皮衣,随意地敞开着衣襟,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露脐T恤,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截紧实平坦的腰腹,为这身帅气的装扮注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火辣和性感。
宫诚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看看,这首歌怎么样?”
最近新写了首歌,计划找个女歌手feat一下,本意想找TWICE的女亲,但不合适。光是英文歌曲的发音之类的,就能筛掉一部分女亲……
而且,和女亲们的合作,他有别的计划。
琢磨了一下,之前答应好全昭弥,年底安排一次回归。不如这首歌,让她跟自己feat一下,正好。
Somi下身穿了一条做旧风格的高腰牛仔短裤,与皮衣的率性风格相得益彰,她弯腰站在宫诚身旁,认真地看着电脑里的歌词,看得入神。
“戴上耳机,听听编曲。”
宫诚将耳机递了过去,又双臂环胸的靠在椅子上,打量了两眼全昭弥的身材,思索下她的歌声。
按理说,他是觉得somi是有火起来的潜质,但娱乐圈,该火不火的人,一大把,对于歌手来说,歌曲很重要。
Somi出道的单曲,在本土和流媒反响不错,算是打响了出道的第一枪。
但kpop类型的舞曲,说到底……
反而这首Feat的歌曲,可以让全昭弥更上一层楼。
“《Tough》”Somi轻轻念了一声歌词,有些没搞懂身边的欧巴什么意思。
但耳边又传来宫诚认真的嗓音:“跟着编曲唱两句,让我听听看。”
合适的话,这首歌,就定下来和somi合作了。
“坚韧~如一双旧皮靴抗住了经年累月留下的擦痕~”
“……像一把由黄铜制作的点38手枪、冷酷又强大~”全昭弥轻声哼起了全英文的歌词。
“……”
断断续续的几分钟后。
全昭弥心情有些激动的摘下耳机,咬着嘴皮看向宫诚。
宫诚觉得还不错,起码听感上来说,他果断的在笔记本里翻出somi的邮箱,将歌词传过去一份:“最近多练习一下,这首歌和我合作一下,权当你年底的回归了。”
“真的?”
全昭弥难以置信的原地蹦了起来,一下抱住了懵逼的宫诚。
这首歌的编曲和歌词,她……